第129章 開壇做法
三人離開以後,俊菁哥和老艾也鬆開了我的胳膊,然後問我這都是怎麼回事兒。我這現在肚子裡還一團邪火呢,於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管俊菁哥要了一支菸和打火機,點燃學著他們的樣子吸了一口。我去你大爺的,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嗆啊,誰他媽告訴我是好東西的。兩人也紛紛坐了下來,老艾也抽了一口煙,不過這小子聰明,知道這東西不能隨便亂吸,學著俊菁哥的模樣抖了抖菸灰對我說。
“怎麼回事兒啊?是不是看那小子不順眼?找機會咱們收拾他去。”
我咳嗽得差不多了,於是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將剛才這小子戲耍我的經過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只是聽我說完之後,俊菁哥和老艾兩人的反應是截然不同。老艾摩拳擦掌的就要去找那傢伙評評理去。可是俊菁哥卻說這事兒是我不對。
原來這抽菸也有抽菸裡面的門道,就拿這個別人給你點菸來說吧。那是出於對你的尊重,而你呢卻不能像我那樣,直接叼著煙去給人點,這是相當於看不起別人。或者兒子給老子點菸才這樣。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應該伸手去捂住打火機,這算是一個不成文的禮儀吧。可是我呢,明明就沒有抽過煙還非要在人家面前裝出一副老菸民的樣子。得虧是那人脾氣可能比較好,或者性格比較軟蛋,所以一連試了三次這才給我“啪”的來了這麼一下。
聽完俊菁哥的解釋之後,其實我這心裡還是挺內疚的。你說明明就是我無理在先,反而還動手給人打得鼻血長流,這跟個街頭小混混有什麼區別?不過想想,這人都打了,總不能讓我給人賠禮道歉吧。本來這些就不重要,大不了就算是我當了回地痞無賴。反正這事兒已經翻篇兒了,這要是那小子想不通以後還要找我麻煩,那就是接下來的事兒了,現在咱們還沒有心情去顧及這麼多。一支菸抽完俊菁哥對我們說道。
“我都已經問過了,現在來這裡抽菸的人還不多,待會兒老太太要出去跳會兒廣場舞。這間房子可以暫時性的借給我們,五十塊錢,咱們可以一直用到放學的時候,不知道這麼長的時間是不是足夠?”
說完轉頭看向了老艾。只見老艾是皺起了眉頭,我們原本還以為這小子會說時間太短之類的話。只是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抬起頭對我們說。
“現在是七點半,距離下課還有兩個小時,也就是說二十五塊錢一個小時,我覺得這怎麼也不划算。”
我去你大爺的,你就直接說時間夠不夠,居然還有閒工夫給我計算每個小時的單價。是,我知道挺貴的,要知道小爺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四百塊錢,這兩個小時就要花掉五十塊錢,的確是有點心疼的,可是眼下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不是,要不然上哪兒去找其他的房子啊?俊菁哥開口說道。
“五十就五十,反正我們大不了接下來省吃儉用不就行了嘛。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地方合適不合適?還有時間是不是足夠?”
這我哪兒知道合適不合適啊,還不是得看老艾怎麼說。於是我們兩人都向老艾投去了期許的目光,只見這小子掰著手指頭好像在計算著什麼,隨後對我們說。
“可以,兩個小時應該是足夠了。”
那既然足夠了,還愣著幹嘛趕緊動手啊。只見老艾讓我們先把兩邊的門關上,只留下我們進來時候的那扇小門兒,隨後從揹包之中取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香、糯米還有那個塑膠瓶裡面裝著的不知道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紅色**,老艾告訴我這是過年的時候他刻意留下來的雞血。接著將一包糯米倒進了菸灰缸裡面擺在了茶几的中央。
老艾做的這一系列動作,在我看來怎麼那麼象是電影裡面演的那種開壇作法。隨後在茶几前面的一個地上用毛筆蘸取了那個塑膠瓶子裡面的紅色**,對照著手機上羅盤的方位,在正南的地上畫出了一個像是九宮格的東西。接著取出了那件孫倩的衣服,隨手扯下一小塊,也蘸取了雞血,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又將一小撮硃砂裹在了這塊小布裡面,然後將這一小團布,塞進了那個小紙人的肚子裡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老艾是將那個小紙人兒拿給了我,並且告訴我。待會兒孫倩來的時候肯定會沒命的追著這個小紙人跑。到時候我一定要穩住,他會在旁邊推算出準確的位置,然後我只需要將小紙人放在老艾畫好的那個九宮格里面指定的位置就行了。這聽起來是挺容易的,可是細細這麼一想,我怎麼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吸引火力的人呢?
相對我們三個人而言,俊菁哥的任務要輕鬆一些。待會兒俊菁哥需要提前躲在門後面,看見孫倩進來之後就關上門。然後隨時注意插在茶几上糯米里面的三根香,一定不可以讓這三根香熄滅或者燃盡,如果這三根香熄滅或者燃盡的話,也就是老艾破法的時候,到那時,我們三個人估計全得撲街。
交代完畢之後,老艾點燃了三根香,然後只見他左手握拳平舉到胸口,右手結劍指放於左手之後。這個造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貌似這就是奇門之術的專用手勢吧。只見他莊嚴的說道。
“三奇得使誠堪使,六甲遇之非小補。乙逢犬馬丙鼠猴,六丁玉女騎龍虎。諸邪當道人道苦,逐戰經年苦未休。偶夢天神授符訣,登壇致祭謹虔修。三清在上,弟子玉清門人艾欣,因除妖乏力,特請祖師賜予神力開得三清壇,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唸完之後,便用手指抓了幾粒糯米,然後在那個混以硃砂雞血**裡面涮了涮,又抓著那幾粒粘有硃砂血的米在長壽香上饒了三圈,然後快速的彈到了那個小紙人身上。
一切作罷之後只見他又做了一個手勢之後低沉的說了一句:“開!”
隨後我們就看見,那個原本躺在茶几上的小紙人居然就那麼直直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