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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91.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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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聯合

幾人聞言互相望了望,紫嘯道:“狼王走時,說要剷平聖宮,我想我們應該先到聖宮走一趟。”烏易搖頭道:“依我對狼王的瞭解,他當時只是一時激憤,卻不一定真會將聖宮如何,畢竟如今聖宮剩下的只是玄清娘娘和一眾女弟子,狼王怎會對他們下手?”

君自傲道:“恕在下多說一句――不要說如今狼王已恢復從前之力,便是未恢復前的他,馳騁天下,不也是全無對手麼?各位實不必太過擔心。狼王功高蓋世,若能助人間除去魄獄芒這大敵,天下人必感激不盡。何況狼王尋找破界之法,也只為回到妖界解救眾生,到時天下人必然會盡力相助。烏先生,你們不如先留下來,等我將這邊的事情安排妥當,便如你們一同尋找狼王如何?”

烏易一怔,看了看己方几人,又沉思片刻,道:“也好,既然盟主有此美意,我等便先留下。”

魏憐幽等人聞君自傲之言卻面露難色,君自傲見狀道:“以狼王的本事,若真要將人間如何,只怕你我都無力抗拒,而狼王卻從未做過什麼危及人間之事,他既然只是想重回妖界,咱們幫他一點忙也不算過分。況且魄獄芒功力高深莫測,單靠我們人間之力,恐怕難以將其剷除。”眾人聞言均覺有理,紛紛點頭,魏憐幽雖然仍心存憂慮,卻也沒有什麼理由來反駁。

君自傲縱目四望,看了看這巍峨聳立的龍城,不由發出一聲嘆息。此時龍城的守衛早已跑光,魏憐幽道:“盟主,如今龍城中已無半個龍家人,若是大家就這麼走了,將偌大一座龍城扔下不管,卻也是大為妥。不如盟主就先入住龍城,替代龍公子在此指揮天下英雄,也免得這龍神後人居處被荒廢了。”

提起龍家人,君自傲忽想起了龍吟之子龍青鱗,忙道:“龍吟之子龍青鱗應該還在龍城之內,煩請大家仔細找找,城西那處有隻巨獸黑麒麟,凶猛無比,還是由我親去為妙。”眾掌門應聲而動,各率手下到四處搜尋,君自傲則直奔城西,三大派掌門等人從未見過這等神獸,不由大感好奇,也紛紛跟了去。

到了城西,卻不見那巨獸,只見一座空蕩蕩的、小城般的大殿宇,君自傲暗忖必是龍青鱗乘這巨獸神逃去。果然,各派門人尋遍整個龍城也未找到龍青鱗半點影子。

君自傲的瞑界之技用在尋人之上,確實遠勝於霧龍心境,但有一點卻和霧龍心境一樣,那就是――若對方存心抗拒,便不能將其帶入其中。所以他雖想聯絡龍紫紋與李狼,卻無法做到。無奈下只好召喚鬼卒詢問,但鬼卒言道二者法力太強,誰也不敢靠近,更追趕不上,只知其大致去向,卻無法再提供更確切的訊息。好在這二人功力均已達到超凡脫俗的境界,倒也不必為其安危擔心。

眾人均經歷了一天的惡戰,當夜均陷入熟睡。君自傲長途奔波,再加上運氣解救眾人,體力大減。但他擔心鬼族趁虛而入,堅持要為大夥守夜,眾人拗不過他,也只好依他。

天涯不放心讓他一人守夜,便陪在他身邊。二人靜坐於城牆之上,心中充滿了感慨,天涯道:“你說……李狼和龍紫紋今後還能振作起來嗎?”君自傲搖頭道:“我不知道……雖然李狼與葉姑娘的感情深厚,但李狼的意志向來那麼堅定,也許慢慢便會從痛苦中掙脫出來吧,而紫紋……我真的不知道……”

天涯道:“龍紫紋真是可憐,一直陷在這樣一個陰謀之中,最後自己心愛之人卻又為他人而死。李狼雖然失去了葉姑娘,但至少葉姑娘是為他而死,可龍紫紋呢?”

君自傲嘆道:“是啊,到最後,紫紋卻是一無所有……不過,我覺得最痛苦的人卻應是李狼,心愛之人就在眼前,不但不能相認,還要被其追殺,而如今,眼見兩年之期便要到了,卻發生這樣的事……唉,功高蓋世又能如何?”

天涯想了想,道:“最可憐的還是葉姑娘,這麼長的時間,竟一直在幫著敵人對付愛人,直到最後,她也未能記起從前之事……哼,都是那閔禹蓮,真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才解恨!”

君自傲道:“她機關算盡,最後壞了葉姑娘和李狼,也害了自己……堂堂聖宮主卻變成了個瘋子,這也算是上天對她最好的懲罰吧。”

說到這裡,二人一時無語。一陣微風吹過,君自傲忽道:“你還記得我們初見時的情形嗎?”天涯一怔,問道:“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君自傲道:“人生真是很奇妙,那次我在同一天裡、同一個地方認識了紫紋和你,而後來,紫紋成了我的兄弟,你則成了我的妻子,我這一生,也因認識你們而改變了……”

天涯臉色發紅,嗔道:“哪個是你的妻子了?你……你欺負我!”一臉的小女兒羞惱情態,看得君自傲不禁呆了,天涯更是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嗎?”臉色更紅了。

君自傲輕輕握住天涯的手,緩緩道:“天涯,我們成親吧。”天涯先是一怔,隨即滿面通紅,訝然道:“你說什麼?”君自傲緩緩道:“目睹了李狼和葉姑娘的遭遇,讓我更清楚了眼前擁有的幸福是多麼可貴,人生變化無常,幸福更常是稍縱即逝,所以一定要努力把握住眼前的幸福,我們便在這裡成親好不好?”

天涯這回連脖子耳朵也都紅了,她將頭使勁地向下垂,生怕被君自傲看到自己通紅的臉,道:“哪個願意嫁你!”停了片刻,又道:“起碼……起碼等過一陣子,人間安定了些時……再說吧……”口中如此說著,心中卻是無盡的喜悅,只盼君自傲再多堅持一刻,自己便答應了他立即成親。不想君自傲卻不解這種女兒心情,笑了笑,道:“是啊,我也太過心急了……”恨得天涯牙根癢癢的。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二人又是一時無語,不多時一陣倦意襲來,君自傲不由自主地睡了過去,身子剛一歪,人立刻驚醒,天涯見了道:“你還是回去睡吧,這一天又是趕路又是救人的,一定已經把你累壞了。我的精神足得很,我一個人守著就夠了。”君自傲強打精神,道:“沒關係,大家比我更累……再說,我也不能將你一個人拋在這裡吃風啊。”最後一句是笑著說出的,明顯是在與天涯逗趣。

天涯微微一笑,心頭卻是一暖。

可沒過多久,君自傲就又打起了嗑睡,這次許是太倦了,身子一斜,差點掉下城去,虧天涯手快,一把將他摟了過來。

他二人雖一路同車,卻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此時天涯將他摟在懷中,不由大感羞澀,一顆心跳個不停。見君自傲沉沉睡去,兀自不醒,才敢任他倒在自己懷中。

看著君自傲熟睡後那張孩子般的臉,天涯不禁輕輕將他抱住,柔聲細語道:“你真是鬼天君麼?我看你倒像個孩子……”笑了笑,天涯將臉輕輕貼在君自傲臉上,輕聲道:“知道麼,若不是你,我這一生都將在痛苦中度過。是你改變了我的命運,給了我擁有幸福的希望……”嘆了口氣,又滿懷無限深情地道:“知道麼,你是那樣令人著迷――你的眼神、你的氣質、你的樣子……我……我除了愛你,還有什麼選擇呢?”

可惜君自傲已沉沉睡去,卻聽不到這意想不到的溫柔情話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朦的夢中,君自傲忽聽到一聲響徹天宇的嘆息,便迷迷糊糊地問道:“你嘆什麼?”

一個冰冷而又令君自傲倍感親切的聲音道:“我躲了一世,不惜忘卻一切而躲到這裡,卻又被你帶進了紛亂之中,我的命未免太苦了。”

君自傲一怔,頭腦漸漸變得清醒,方要發問,夢卻忽然變得模糊,一道刺眼的亮光射來,君自傲忍不住伸手擋住眼睛。

“你醒了?”天涯的聲音傳來,君自傲緩緩睜眼,只見天光大亮,陽光直射臉上,有些許刺眼,方知自己是被這陽光照醒的,隨即發現自己竟躺在天涯腿上,忙坐起身來,道:“我就這樣睡了一夜麼?”

天涯赧然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一直替你守著龍城呢,什麼情況也沒有。”君自傲感激地一笑,道:“著實辛苦你了。”天涯一笑,道:“和我還客氣什麼?”

看了看初升的紅日,君自傲伸了個懶腰,道:“大家應該也醒了,咱們走吧,我正好想到了些事要和大家說。”說完長身而起,卻見天涯仍坐著不動,怔了怔,忽一拍額頭,道:“看我!一定是把你的腿枕麻了吧?”

天涯臉一紅,低頭道:“你還知道啊……”君自傲一笑,道:“真是罪過,如此我便這樣補償吧!”說著一把將天涯抱起。

天涯滿面通紅,朝著君自傲的胸膛打了兩下,嗔道:“你這是幹什麼,快放下,讓別人見了……”這句話說得絕不夠堅定,打得那兩下其輕無比。君自傲笑道:“讓別人見了又如何?正好讓他們知道你是我未來的娘子。”大步走下城牆。

眾人此時已用過早飯,齊來到游龍殿前廣場之上,見君自傲抱著天涯自城牆上走下來,知情者不由低頭輕笑,不知情者則在一怔中明白了二人的關係。

天涯見眾人均望向自己,只覺臉上身上均燒了起來,這回只怕不僅是面紅耳赤,只怕全身都籠罩在“紅光”之中了。她用力一掙,君自傲也覺在眾人面前如此而為終是不妥,便隨著她的力將她輕輕放下,天涯瞪了他一眼,將頭使勁揚了起來,故意裝出一副冰冷的樣子望向眾人。

眾人不由在心中暗笑。沈緋雲則忽道:“君大哥,你和天姑娘什麼時候辦婚事?我看不如就在此成親吧!”弄得天涯面色更紅了。

君自傲笑道:“現在人間紛亂未定,還是先不要談這個,待局勢穩定再說吧。”楊蟬沙上前道:“盟主,關於天姑娘和鐵流玄的事,御風道長已經和我等說了,有天道觀傳人和風大俠、沈公子作證,我等再無不信之理。”魏憐幽亦道:“雖無直接證據,但單憑盟主與天姑娘能趕來這裡解救天下各派,便可知天姑娘絕非惡類,韓公子著實錯怪天姑娘了。”

葉梓哼了一聲,道:“天下偽君子何其多也,鐵流玄一生清名,誰料竟是如此得來!”沈石則嘆道:“想不到解大哥竟是絞羽門門人,可惜啊……好在如今他已洗心革面,沈某就還當他是朋友吧。”說完不住搖頭。

君自傲如釋重負,抱拳一禮,道:“多謝各位,只是韓公子和修公子還不明真相,到時還望眾位能幫忙勸解。”眾人忙連聲稱是。

看了看各派掌門,君自傲忽靈機一動,問道:“不知各位在龍城這段日子,都有什麼發現?”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知君自傲用意何在,一時無人回話。君自傲見狀道:“魄獄芒功力高深莫測,雖被李狼重創,但只要不死,就必會捲土重來,以目前各位的力量,實難與之抗衡。我從前來過龍城,知道有一間名喚‘煉堂’的地下大堂,其四壁皆由龍神鱗粉覆蓋,可反彈內氣,在其中練功可收事半功倍之效,若大家也能發現類似的地方或是東西,不妨說出來,好讓每個人都能提升實力。”

眾人立時恍然,楊蟬沙道:“說來有愧,都怪我等沉迷於龍城中的奇珍異寶,才無心管理幫中之事,讓龍吟鑽了空子,搞得各派分崩離析。那煉堂我曾去過,確實是練功的好地方,這段日子我一直在那裡練功,卻不知別處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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