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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88.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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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君威

人一落地,那雙黑色的陰氣之翼便收回體內,面向烏易眾人,道:“沒想到狼王屬下竟有這麼多血性英雄,在下如今倒真想好好結識李狼。”

紫嘯怔怔地看著那人,訝道:“君自傲?”

正是君自傲。在天寧府找到天涯後,君自傲一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向隱龍山進發,以求能趕上先行一步的龍紫紋。有了君自傲的鬼噬之技支撐,馬車晝夜奔行下,終來到隱龍山下。

方到山腳,君自傲便感覺到一種不祥的氣息,隨即,一股強悍無比的邪異氣息充斥天地之間,一行人不由駭然。

一股強大的殺意倏起倏滅後,那氣息漸漸消散無形,君自傲運起瞑界想聯絡龍紫紋,龍紫紋卻全無迴應,不由令君自傲大為擔心,故此他便施展鬼羽之技,自山下飛到龍城之外。

隨後他便見到了紫嘯等人意圖以身殉主,不惜一死也要為葉清幽保衛人間的這一幕。他不由心潮激盪,再忍不住,自城牆飛下,救援這群令人敬佩的妖族。

裴朔一愣,訝道:“鬼天君?他怎會來了?”滄怨和緋靈聞言皆是一震,駭然問道:“他便是鬼天君?”裴朔狠狠道:“不錯!不過咱們不必怕他,他如今並無多少本事。”

不等三大域主發號施令,鬼界眾人中一個不知深淺的傢伙便已向前一步,冷冷道:“你想保護這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氣運全身,飛身撲向君自傲。緋靈在後方剛要開口喝止,滄怨已打了個手勢制止了她,道:“正好看看鬼天君如今的功力到底如何。”

幾個性子急躁的鬼界高手見有人帶著,便急匆匆地跟著出手,齊向君自傲攻來。君自傲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幾乎快要支撐不住的烏易等人,自語道:“殺當殺之人,救當救之人,殺人便是救人,原不必為自己加那麼多限制!”烏易等人聞言均不解其意。

這番話的意思,也只有君自傲自己一人懂得,說開了,他是在安慰自己,因為他已經決定使用最為可怖的那招――鬼噬。

霎時黑霧狂湧而出,衝來的幾人尚未緩過神來,便已被黑霧包圍其中,慘叫之聲響起,卻又在中途消失,黑霧將這幾人迅速融食為氣,收回君自傲體內。

君自傲一揮手,又一股將烏易等人包圍。眼見這噬食了數名敵人黑霧向自己湧來,烏易等人不由大驚失色,不及反應,便已被黑霧包圍。那黑霧傳來一陣陣暖意,幾人只覺周身舒暢,體力漸漸回覆,不由大為驚奇。

那邊鬼界眾人均已駭得一身冷汗,滄怨可以聽到自己牙齒打戰的聲音,他強壓住懼意,顫聲道:“不可力戰,我們……我們快逃!”話音未落,便已抱著重傷昏迷的魄獄芒,飛速向城外逃去。

最後一句“我們快逃”,滄怨是用最大聲音喊出的,在場眾人均聽得清清楚楚,急忙緊隨其後,以自己最大的功力拼命逃走,剎那間,龍城裡已再不見一個鬼影。

君自傲有心追趕,但反運鬼噬時收功最難,一點也急不得,也只好眼看著他們去了。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待他收回鬼噬之氣時,烏易等人的體力已完全恢復如初,連方才力戰群鬼所受的傷,也已完全痊癒,不由大為驚異。還是烏易與紫嘯反應快,齊向君自傲抱拳道:“多謝君公子!”其餘眾人這才緩過神來,亦向君自傲施禮致謝。

君自傲匆忙還禮後,環顧四周,只見龍城內癱倒了一地人,而龍紫紋頹然坐在城牆邊,眼神一片茫然。他心頭一震,飛身來到近前,抱住龍紫紋,焦急地問道:“紫紋,你怎麼了?”

龍紫紋看也不看君自傲一眼,只喃喃自語著:“還給我……把清幽還給我……”

一陣狂笑響起,引得君自傲回頭觀瞧,只見閔禹蓮瘋瘋癲癲地轉著圈子,一邊大笑著,一邊喊道:“回來了,妖狼又回來了!哈哈哈……為人作嫁衣啊……李狼,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重振聖宮!”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龍城,衝向山下。

天涯等人此時方趕到城門前,見閔禹蓮變成如此模樣,均感愕然,誰也未敢攔她,任其一路狂笑著衝下山去。

一入城門,見到城中景象,眾人又是一驚。沈緋雲見到雙親倒在一邊,嚇得面無人色,飛奔過去,將二人扶住,悲呼道:“爹、娘,你們怎麼了?”

沈石與祁月憐均被魄獄芒發出的氣勁擊傷,此時昏厥過去,任沈緋雲如此呼喊,也不醒來。

天涯來到君自傲身旁,問道:“龍紫紋他怎麼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君自傲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到時,只見到大家躺倒一地,而李狼的屬下卻為了保護大家和魄獄芒的手下打了起來。不過聽李狼屬下的對話,葉姑娘似乎死了,詳情到底如何,卻不得而知。”看了看龍紫紋,又嘆道:“葉姑娘是紫紋的未婚妻子啊,發生這樣的變故,紫紋他怎受得了?”

天涯聞言一顫,蹲下身來,道:“龍紫紋,你……你不要太悲傷了……”她本想安慰龍紫紋幾句,但素來不愛關心別人的她,卻不知說什麼才能安慰這樣一個失去了愛人的傷心人。

龍紫紋緩緩抬起頭,看著君自傲與天涯,竟然笑了笑,君自傲和天涯見到他的笑容,非但沒有放心,反而心向下沉。

此時烏易已恢復成人身,與紫嘯八人圍到雪禪素身邊,見她並無大礙,均放下心來,屠火扶起雪禪素,伸掌運力,指尖慢慢滲出幾滴水珠,他將水珠滴在雪禪素額上,雪禪素的身子便是一顫。

這邊龍紫紋緩緩道:“自傲,我失去她了……徹底地失去她了……”不等君自傲說話,他已茫然道:“我早該看出她與李狼之間的關係……我怎能和他相比?在她危難的時候,是李狼的屬下去救她、幫她,而我呢?我可曾注意到她是否身處險境?我只注意著龍吟,我只注意著對手,我何曾想過清幽她是否有危險?我不配做他的丈夫,我不配!”

聽到龍紫紋的話,綠曉氣呼呼地衝了過來,指著龍紫紋道:“你當然不配!都是你和閔禹蓮這賤人,害葉姑娘受了那麼多折磨,最後……最後也沒能再回到狼王身邊!”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

紫嘯趕上前來,斥道:“綠曉,不要意氣用事!”綠曉一跺腳,道:“我說錯了麼?”紫嘯道:“其中詳情龍公子怎會知曉?怪都怪閔禹蓮那賤婦,龍公子是君公子的朋友,咱們不要罵錯了人。”君自傲不由問道:“這位仁兄,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邊雪禪素慢慢醒來,一睜眼便掙扎著站起,道:“狼王呢,狼王呢?”烏易長嘆一聲,道:“雪姑娘,狼王他帶著葉姑娘走了……”雪禪素喜道:“狼王沒事?太好了……他和清幽姐到哪裡去了?”轉頭看看四周,訝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御風道人、極道靈使和風巽夫婦一入城便急忙探查人間眾高手的情況,見眾人均無性命之憂,只是昏迷不醒,便放下心來。見沈緋雲抱著雙親哭個不休,御風道人便先上前試著救治沈石夫婦。他與君自傲師承一脈,對於以氣療傷之法甚為精通,細察下立時發現在二人膻中處有一團陰氣凝聚,使二人真氣不通,便立刻以內力引導二人真氣運轉,終衝破那團陰氣。

二人緩緩睜眼,一醒來,卻先噴出一口鮮血,沈石道:“好厲害的鬼王!”一看抱著自己的是沈緋雲,不由訝道:“雲兒?你來了?”沈緋雲見雙親無事,抽泣道:“爹,你們可嚇壞孩兒了!”

祁月憐憐惜地撫摸愛子的頭髮,道:“雲兒莫哭,你爹和娘都沒事。”嘆了口氣,道:“那鬼王可真厲害,我想他定是存心手留情,不然我等此刻只怕已是死人了。”

沈石環顧四周,訝道:“鬼界惡賤呢?難道是君公子他……”御風道人搖頭道:“師弟先我等一步入城,詳情我們也不知曉。”看了看其它昏倒的人,問道:“他們也是被魄獄芒打傷的麼?”沈石點頭道:“正是。”

御風道人轉頭向君自傲道:“師弟,咱們先行救人,然後再請大家說明事情經過吧。”

君自傲看著仍喃喃自語不休的龍紫紋,嘆了口氣,向天涯道:“天涯,你幫我好好照看他,我先去救別人。”天涯點點頭,道:“龍紫紋他……太可憐了。”

面對雪禪素的追問,烏易道:“說來話長。方才咱們差點被鬼界惡賤幹掉,多虧君公子出手相救。咱們還是先幫君公子醫治這些人間的正道之士吧。”幾人點了點頭,分頭去救治眾人。

君自傲簡單將被鬼界之人打傷後的症狀和救治之法告訴眾人,眾人各依其法救人。大家並不會君自傲與御風道人那種氣療之術,是故只能單憑濃厚的內力來衝擊那陰氣,故此只治得一兩人,便已大感吃不消,只有極道靈使,本來便是鬼卒身份,通曉陰氣之理,雖不會什麼氣療術,卻一樣可不費力地施術救人,所以這救人的主力還是君自傲、御風道人與極道靈使。而似沈緋雲這等功力不高者,就只能站在一旁看了。

如此耗了大半日的時間,一眾被魄獄芒打傷者終全被救醒,紛紛向君自傲等人道謝,待君自傲要救治張百桐時,葉梓道:“不要管他,這廝投靠龍吟,戕害武林同道,實是該死!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魏憐幽道:“他畢竟是一派之長,咱們還將是交給司馬先生處置吧。”

其他人等只因功力不濟,被魄獄芒的氣勁壓制,這才癱倒,不用救治,便自行慢慢好轉,一眾投靠龍吟者見大勢已去,不由垂頭喪氣。

魏憐幽不愧為當今天下第一大派之主,朗聲道:“大家不要擔心,還是龍公子那句話――首惡既除,從者不究,只要大家能一心抵禦鬼族,咱們今後還是好兄弟,誰也不許再提今日之事!”眾人見事有轉機,均鬆了一口氣,齊聲稱是。各幫領頭投靠龍吟的人物均忙著向掌門人磕頭賠罪,而已將掌門殺了的,卻又不知所措。魏憐幽見狀道:“殺死掌門,其罪難逃,但大敵當前,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你們幾派另選掌門,動手殺害掌門者暫時降至最低階,若能在今後帶罪立功,日後便既往不咎。”

說到龍紫紋,眾人見他如今的樣子不由唏噓不已。君自傲問起其間詳情,魏憐幽便將經過一一說出,說到葉清幽為李狼而死,魄獄芒現身將眾人擊倒後,便再無人知曉發生了什麼。

這時大家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烏易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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