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83.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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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護主

那劍師一旋腕,長劍由側面自下而上斬向那黑衣男子的手腕,那男子一撤掌,身子向下一沉,出爪向劍師小腹處撩去。

劍師冷哼一聲,道:“妖物好毒的手法!”長劍倏然下移,又向黑衣男子手腕掃去,黑衣男子只得再次撤掌。兩招一過,劍師已摸清黑衣男子功夫深淺,再不保守,乘勢揮劍攻了過去,那黑衣男子左躲右閃,形勢相當危險。

而葉清幽卻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眼看著前來援手的黑衣男子險象環生,卻並不出手援助。

因為那是李狼的手下。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雖然他在幫助自己,但在這種場合下、在自己師姐和聖宮同門的面前,她卻不能流露出一點對他的感謝,她更不能出手幫他,因為如果那樣做了,她將無法面對聖宮中的同門。

她對李狼的感情,在聖宮中只有閔禹蓮一人知道,所以聖宮中每個人才都只對她充滿了敬意,才將她視為聖宮唯一的救星。她肩負著每一個聖宮弟子對聖宮未來前途的期望,如果這時她出手幫助聖宮的敵人,同門們看在眼裡,還會有未來有什麼希望?

聖宮現在可以沒有一切,但絕不可沒有希望,只有還有希望在,每個人都會無懼犧牲,為了聖宮的明天而奮鬥。可一旦失去了希望,聖宮就會真的滅亡。

但她又能眼看著幫助自己的人被殺麼?

兩難之時,數名寒揚劍派的壇主和幾十名幫眾衝了上來,將葉清幽團團圍住,她便是想援手,已無可能了。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三黑四白七人殺開重圍,衝到近前,將那劍師圍住。方才那巨鷹化成的黑衣男子長出一口氣,道:“狼老大,你們再晚片刻,我翼空可就要完蛋了。”

殺來的七人和這自稱翼空的男子,正是李狼派出暗中保護葉清幽的那八名隨從。為首的紫嘯道:“咱們沒有狼王那種力量,面對強敵,必須行動一致,你記住了?”那自稱翼空的黑衣男子一點頭,道:“記住了。方才因為葉姑娘情況危險,所以……”

不等說完,那樹妖綠曉已道:“狼老大說你,你好好聽就是了,解釋那麼多幹嘛?”翼空白了她一眼,也不發作。

那劍師一皺眉,道:“何方妖物,竟敢來此撒野?留下命來吧!”一挺長劍,向八人殺去。

紫嘯冷冷道:“留下我們的命?只怕你還沒這個本事!”手向背後一伸,長刀已然出鞘,擋住對方一劍後,道:“此人交給我,你們小心保護葉姑娘!”那七人應了一聲,向圍住葉清幽的那群人衝了過去。

閔禹蓮眼見這八人與葉清幽攪在一起,竟然微微一笑,但隨即她便見到一直溜邊的王虎,竟不顧一切地衝向李狼的那八名隨從,不由面色大變,分心之下,立時落了下風,急集中精神與兩大護法戰在一處。

王虎如猛虎般撲入葉清幽這邊的戰團之中,揮掌打飛了兩個壇主後,竟衝紫嘯手下那七人吼道:“你們是狼王屬下?”

七人一愣,綠曉問道:“你是何人?”王虎咆哮一聲,道:“叫狼王出來!”話音未落,一股強橫的妖氣自體內瀰漫而出,七人同時驚呼:“虎族!”

王虎雙目寒光迸射,化為野獸之瞳,低吼道:“再不叫狼王出來,我就先殺了你們幾個!”雙爪帶起一股勁風,向七人衝去,七人各揮兵刃拳腳,與王虎戰在一處。

龍吟目睹這一幕,不由大感錯愕。但就在此時,他突然發現龍紫紋已經顯出疲態,面對四大劍師的圍攻,已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他不禁微微一笑,再無暇理會李狼屬下與王虎的大戰,運足全力,猛向龍紫紋衝去。

如今天下各派均已落入他手,他最大的心病就是龍紫紋。龍紫紋天生異相,又被兩位祖父公認為最有龍神之質的傳人,如果說擁有龍神之身的龍吟還有忌憚之人,就是這個極有可能超過自己的龍紫紋了,只要龍紫紋一除,便再無人可以其對抗。

所以一見龍紫紋力有不濟,他便立刻乘機而動。猛衝之中,一股白色溟氣自體內洶湧而出,包圍在龍吟身上,將他化作一條白色巨龍,所向披靡地衝向龍紫紋,交戰中的眾人不論敵我,均慌忙閃向一旁,唯恐被這氣勁駭人的白龍撞到。那四大劍師更是虛揮一劍,疾退到十數丈外。

眼見白龍襲至,龍紫紋不由大為驚慌,忙向後退卻,龍吟一見更加確定龍紫紋已後繼無力,催動全身真氣,以更快的速度向其撞去。

龍紫紋顯然無力抵擋這由龍吟強大真氣凝成的白龍,只得不住四處躲閃,龍吟則絕不願放過這眼中釘,也不想為何總也追不上這氣力不濟的龍紫紋,只一味猛追下去。

而龍紫紋似乎以為龍吟的白龍,會因撞擊他人而減少力量,不斷朝著人多處移動,害得龍吟一方不少人因閃躲不及而被這白龍撞倒,待龍吟猛然發覺不對頭時,己方已有十多個幫主、掌門及上百尋常幫眾被自己撞死、撞傷。

他至此方知上了龍紫紋的當,怒喝一聲,收回氣勁,白龍立刻化為溟氣回到龍吟體內。

就在這一刻,本來內力不濟的龍紫紋,卻突然輕嘯一聲,縱身向龍吟攻來。

溟氣瀰漫而出,龍紫紋額頭隱隱顯出一條紫色的龍紋,龍吟不由心頭一沉,只覺龍紫紋定是故意引自己衝來,好能與自己正面一戰,而自己竟看走了眼,真以為龍紫紋已是強弩之末,枉費了一番心血,白白折損了許多部下,不由大為惱火,怒喝一聲,運起全身溟氣,亦向龍紫紋衝去。

很快,龍吟就有了後悔的感覺。

原來龍紫紋先前一直未顯露真正的功力。交手後龍吟才發覺,原來龍紫紋如今的功力已不輸於自己多少,雖與四大劍師力戰半晌,卻並未消耗掉多少內氣,單以自己的力量想將其擊殺幾乎全無可能,就算只是想將其打傷,短時間內也難以辦到。本來是安排好用來消耗對方力量的戰場,如今卻連自己也被捲了進去,不由令龍吟大感窩火,動手之際,也就多了幾分焦躁,其結果只能是更加失去優勢,與龍紫紋打了個旗鼓相當。

龍紫紋與龍吟一交手,原來圍攻龍紫紋的四大劍師便分頭去攻擊別人,其中一人加入張百桐與沈石夫婦的戰團,一人助那兩大護法攻擊閔禹蓮,另兩人則同去攻擊葉清幽。

那王虎平時未顯示出分毫的過人之處,但此時卻大顯神威,一人獨戰綠曉等七人,竟還略佔上風,眼見葉清幽被兩名劍師圍攻,卻是誰也無力援手。

紫嘯與那劍師交手,已完全佔據上風,但一時之間卻也分不出勝負,此時見葉清幽有危險,心中焦急,再顧不得許多,猛然暴喝一聲,雙臂一分,直向那劍師撲去。

那劍師見紫嘯如此送死般撲來,不由一愣,但機不可失,也不管紫嘯意欲何為,運足真氣,一劍刺向紫嘯。

血光一閃,長劍準確地刺破紫嘯胸膛,自其後心透出,而紫嘯則猛一揮刀,將那劍師的頭顱斬下。那劍師瞪大了雙眼,死也不明白本來佔著上風的紫嘯為何會突然使出這等同歸於盡的招術。

將對手的長劍拔出,紫嘯胸前卻連傷痕也未留下。他與那車伕烏易同為狼妖,而且本身功力遠超出其餘七人,所以才為七人之首。眼見葉清幽身處險境,而自己一時又脫身不得,他只有行險運起狼族的“月夜不死身”,斬殺了那劍師,自己卻半點未傷。然而此時並非滿月之夜,他的月夜不死身只可維持剎那,而且還要大耗真元,此時用出,實是迫不得已。

殺了那劍師,紫嘯立刻飛身援手葉清幽,他此時功力大損,卻拼命攔在葉清幽與那兩位劍師中間,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那兩個劍師方見他以同歸於盡的法子殺了己方一人,卻又毫髮無損,對他均十分忌憚,逢他用起拼命的招式,都不敢輕易與之硬碰。

但紫嘯功力損耗過大,卻終支援不了多久,不多時便已是氣喘吁吁,眼見便要傷在兩位劍師手中,葉清幽再不顧許多,盡力擋在他前面與兩位劍師周旋,無奈二人均是力有不濟,與兩劍師左右周旋,卻是險象環生。

便在這時,一聲狼吼傳來,一隻丈多高的黑色狼頭人身妖怪不知自何處電般衝了過來,張口咬向兩劍師其中一人,那人躲閃不及,被這狼妖攔腰咬住,慘叫一身,忍痛揮劍反刺狼妖。狼妖頸上用力,將頭一甩,那劍師竟被其攔腰咬成兩段,凌空飛了出去,一時血雨漫天,眾人一時被這景象驚呆,均停止打鬥,連龍紫紋與龍吟亦停下手來,愕然而視。龍吟是不解李狼手下未何突然向己方出手,而龍紫紋卻因一心與龍吟交戰,未留心李狼手下這些人對葉清幽的保護,卻擔心其對葉清幽不利。

王虎一見狼妖出現,雙目光芒更盛,衝出七人包圍,來到狼妖近前,咆哮道:“你便是狼王?”

那邊綠曉喊道:“烏老爹,這傢伙是虎族的混蛋,下手別客氣!”

這狼妖正是李狼那車伕烏易,他與紫嘯一樣同為狼族,雖然按妖界功力強弱可由妖相看出的定式來看,其相近似於獸,理應是功力較弱之輩,但他卻是功力非凡,遠高於紫嘯,實是狼族異類。

烏易目視王虎,低吼道:“你是虎族?”王虎沉聲道:“你不是狼王?叫狼王出來!”烏易道:“何用狼王,我烏易便可收拾了你!”

王虎道:“我乃虎王之子――朧星!憑你這狼族走卒,也配與我交手麼?快叫狼王出來見我!”猛然咆哮一聲,震得眾人氣血翻騰,離他較近的尋常幫眾立時被生生震死。

烏易的身體也震動了一下,隨即還以一吼,眾人只覺腦中嗡地一響,急運功抵禦,而離他們較近的尋常幫眾就又一次倒了大楣,又倒下了一大片。

自稱是虎王之子朧星的王虎怔了怔,隨即狠聲道:“果然厲害!”語畢忽狂吼一聲,一股強橫的氣勁破體而出。眨眼間,王虎的身體起了奇妙的變化,尤其是面部,竟然化成另一張臉孔,野眼尖牙,分明便是一個妖怪。

沈石夫婦奇驚聲道:“是那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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