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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82.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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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群戰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此時在場的諸位掌門可更進一步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再說什麼好。就連一向狂放的葉梓,也不禁有些臉紅。

龍紫紋見狀道:“各位,龍家原就是為天下人而生,龍家的一切,自然也應與天下同享。各位不必覺得是受了誰的恩惠。”

龍吟冷冷一笑,道:“紫紋,這些日子不見,你倒是功力大進。那日我覺出龍行雲忽然死去,便已猜到其中奧妙了,哼,以為多了他那幾十年的功力,就可戰勝我麼?”

龍紫紋向前幾步,目視龍吟道:“二叔,我最後叫你一聲二叔,你這樣做對得起歷代祖先嗎?對得起我龍家的始祖龍神嗎?對得起天下人的信任嗎?”

龍吟冷笑道:“天下人?天下人對得起我龍家嗎?龍家自古便肩負護世之責,代代的宿命均是保護這些無能之輩,可這些無能之輩又給龍傢什麼了?你看,我對他們可謂仁至義盡,可他們呢?到頭來竟然反對我,哼,你們以為憑自己這點不足道的本事,能鬥得過我龍某人麼?”

葉梓性格雖狂放,為人卻精明,立刻從龍吟的話中聽出破綻,沉聲道:“龍吟,這麼說,你成立聯盟,只是為滿足你統馭天下的野心了?”

龍吟長笑一聲,道:“不用你來抓龍某的破綻,告訴你們,如果說初見那封‘討逆檄文’時,龍某還懼你們幾分,那麼今日,龍某已不懼任何人了!什麼叫野心?我龍吟乃人間之神,你們哪個敢不從我?”

話音方落,四大派之一,寒揚劍派的掌門張百桐站了出來,應聲道:“不錯!龍家本就是武林之首,咱們原就該聽從龍神號令才是,魏憐幽、楊蟬沙、葉梓,你們膽敢反對龍神,便是反叛了人間正道,咱們與爾等勢不兩立!”

葉梓聞言立時發作,怒道:“你算什麼狗東西!給我滾到一邊去,不然老子廢了你!”張百桐被葉梓嚇得哆嗦了一下,竟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在場眾人不由一陣鬨笑,笑這人口氣大,膽子卻小。其實張百桐為人雖活得窩囊,卻也不至於窩囊到這個份兒上,只是龍吟許給他太大的好處,他這個窩火掌門又當得有些夠了,這才站在龍吟一邊,不過心中到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的愧疚。腳正不怕鞋歪,此君腳即不正,自然就底氣不足了。

沈石朗聲道:“諸位,大家均已聽到了,龍吟已承認自己並非為天下,而只是為了一己私心,難道咱們天下英雄要聽這樣一個傢伙的號令麼?龍族正統傳人龍紫紋在此,咱們理當聽從他的號令才是!”話音方落,立刻有無數人跟著喊道:“不錯!”

閔禹蓮見大勢已成,不由微微一笑。

龍吟則冷笑一聲,道:“哦,看來想除掉龍某的人還真不少,那你們就一起來吧!”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葉梓亦冷笑道:“既然龍盟主想要以寡敵眾,葉某就成全你!星河樓門下,給我將龍吟拿下!”一聲令下,星河樓門眾中立時躍出數十人,直奔龍吟衝去。臺基下的龍城護衛立時迎了上去,將眾人攔住。

葉梓見狀面色一變,喝道:“退回來!”那數十人聞聲急退到葉梓身旁。葉梓轉向己方門眾,怒喝道:“難道只有這幾十人才是我星河樓門下麼?你們的耳朵聾了不成?”

人群中站出一人,卻是占星河樓第二把交椅的人物黃柏奇,向葉梓一抱拳,道:“樓主,龍盟主才是天下之主,咱們理當順應天命,聽從盟主號令才是。樓主若一意孤行,屬下就只有替天行道了!”

龍吟在臺上長笑一聲,道:“說得好,願意跟隨龍某者,便做給龍某看吧!”

話音方落,各派人群中便同時傳出慘叫之聲,除少數門派未有變故外,其餘各派中均有人被身旁的同門刺殺,剎那間便有數百人倒地身亡。

各派掌門均目瞪口呆,弄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龍吟一陣長笑,道:“你們以為龍某會白白將龍城中的種種珍寶、祕藏送給你們麼?在你們沉迷於龍拳和龍城祕寶之時,你們的部下早已投誠於龍某了,現今你們已再不是號令萬人的一派之主了!”

眾人聞言心頭大震,均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卻證明龍吟所言非虛。張百桐這時又有了底氣,道:“葉梓,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我或可幫你美言幾句,說不定盟主就饒你不死了。”

葉梓狂怒道:“我先殺了你這狗東西再說!”紅髮無風而舞,宛如火神下凡,嚇得張百桐又倒退了數步。

龍吟又是一陣大笑,道:“紫紋,我之所以等到今天,就是怕一旦天下盡在我手,你就隱身不出,到時要找你,未免太過費力。如今你既來了,我也不必再受這些凡夫的氣了!龍神盟旗下各派,給我將這一干人殺了!”

一聲令下,龍城內外各派門人像瘋了般衝向自家掌門和龍紫紋一行人,眾人立時混戰在一起。

被龍吟拉攏而投靠龍吟的,大多是各派的第二號人物。這些人本領不比掌門低出多少,卻要屈居人下,多數都存有不臣之心,只是苦無機會,此次得龍吟拉攏提拔,自然膽子大壯,利益當前,少有不動心者。這些人實力不俗,是故眾人立時便陷入苦戰之中。

眼望臺下,龍吟忍不住又是一陣長笑。

龍紫紋一干人雖然功力強大,但無奈對方人數太多,而且不乏好手在內,眾人一時雖無性命之憂,但長此以往地混戰下去,卻難免不會有失。何況還有個擁有龍神之身的龍吟,在臺上虎視眈眈,不知何時便會出手。

楊蟬沙的六聖門是因楊蟬沙所創的六套武功而得名,所以六聖門由虎、鶴、雷、雲、猿、狼六堂組成,每堂均設一堂主,分別練一門武功。而此時這六人中有四人造反,帶領各堂旗下的頭領和門人齊圍攻楊蟬沙,不由使楊蟬沙成了眾人中打得最吃力的一個,但他功力濃厚,遠非這些堂主可比,六套武功在他手中不斷變幻、互為輔佐,故而是有驚無險,但畢竟同受四位高手及一眾門人圍攻,雖有兩位堂主與自己並肩作戰,卻依然戰得十分辛苦,自保雖然不難,卻也傷不了那六人。

魏憐幽人雖老,但功力卻比其他三大派掌門更為精純,尤其是其武功招式,幾乎無懈可擊,他的武功不以內力為重,專憑招式取勝,即使久戰也耗費不了多少內力,加上其門下對其忠心者甚多,圍在左右護法,戰得倒不十分吃力,但也是有暇自顧,無暇助人。

葉梓這邊亦是無甚危險,他武功雖偏重於內力,招招均要消耗不少真氣,但他的武功招式與尋常武者不同,特別偏重於群戰,故此揮手抬足,均是一打一大片,再加上他性格怪異,發起狂來誰也制不住他,是故三大派中雖然就數星河樓背叛者眾多,但這成堆成群的叛徒們卻也奈何他不得。

而其它各派則不盡相同,少數掌門人武功高強,尚可支援,但多數掌門人卻是寡不敵眾,漸漸在打鬥中落於下風,不多時,便有十餘個掌門死於門內叛徒之手。

而龍紫紋一行人的壓力,卻主要來自張百桐的寒揚劍派。張百桐這人畢竟是一派之主,功力雖不及四大派中其餘三派掌門,但也不可輕視,他一人一劍與沈石夫婦鬥在一處,竟是絲毫不落下風。而其門下兩大護法長老和五大劍師,功力亦不在張百桐之下,尤其是那五大劍師,其功力劍法竟遠在張百桐之上,再加上十數個分壇壇主和無數門人,讓眾人應付起來頗覺吃力。

龍紫紋是眾人中武功、內力最為高深者,雖同受五大劍師中的四位和數名分壇壇主圍攻,卻還略佔上風。其實以他之力,若是全力而為,用不了多長時間便可擊敗敵眾,但龍吟在臺上待而不發,龍紫紋也不敢全力而為,只怕在這些人身上耗損了真氣,再無力對付龍吟。

而龍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完全明白,想靠這些人將龍紫紋等人剷除並不容易,所以他故意待而不發,讓眾人心中都存有忌憚,不敢全力而為,如此持久打下去,慢慢磨損他們的內力,時間一長,己方人眾再全力出手,對方只怕便要傷亡大半。到那時,自己再伺機全力出手,必然可收一擊必殺之效。他面帶微笑,滿意地看著自己親手造出的這個戰場,只等時機一到,便出手殺人。

此時閔禹蓮一人獨鬥兩大護法與數位壇主,大感吃力,酣戰之中偷空看看眾人,卻見那夏長休專往那些沒什麼本事的尋常幫眾堆裡鑽,而那王虎亦是緊隨其後,而且只是仗著身法靈活,躲來躲去,卻不真和誰動手,不由恨得牙根直癢,卻又無可奈何。

那邊葉清幽與五大劍師中的另一位交戰正激,手中寒露劍光芒閃動,劃出無數優美的光弧,恰似流星一般。但那位劍師也非易與之輩,劍光閃動中,葉清幽絲毫不佔上風。

寒揚劍派的五大劍師,並非尋常意義上所指的“劍師”、“拳師”之流,這五人劍法、內功均達一流,尤其是劍法造詣,盡得寒揚劍法之真髓,故專門負責指導門中各級頭領本派劍法,是故稱為“劍師”,意為“劍術之師”,其本事可想而知。

但龍紫紋一方人數與龍吟一方相比,本就少得可憐,再加上支援龍紫紋的三大派及其餘各派掌門均已陷入與本門叛徒的苦戰之中,根本無暇顧及他人,而寒揚劍派又是早有準備,門內精英盡出,初時雙方還可打個平手,但時間一長,龍紫紋這方便明顯吃緊。那溜邊亂跑的夏長休和王虎倒是輕鬆得很,但其他人力戰強敵,此時已是大感吃力。

尤其是葉清幽這邊,她獨自力敵寒揚劍派五大劍師之一,初時還可勉強應付,但鬥到現在,不論是武功招式還是內力,均已再無法對對方構成威脅,那劍師已完全摸清了葉清幽的武功路數,心中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立時開始加強攻勢,意圖在數招間將葉清幽解決掉,葉清幽處境變得十分危險。

便在這時,一道黑影忽自空中俯衝而來,直向那劍師襲去,卻是一隻黑色的巨鷹,張開利爪向劍師的雙目抓去,那劍師一驚,忙向旁閃開,巨鷹倏然落地,長身而起,卻化作一個身披鷹翼般斗篷的黑衣男子,雙掌化爪,又向那劍師抓去。

所以見到此異象者均是一聲驚呼:“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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