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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104.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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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遇襲

只聽那邊一聲嬌笑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三位姑娘,才數月不見,便忘了妾身麼?妾身乃鬼界西域之主――何殷袖,哦不,這只是妾身在人間之身的名字,總這樣自稱,滄怨可會不高興的。”

眾人聞言一震,方要奔向丘後,松林中已走出十數人,為首者正是滄怨和裴朔。滄怨微微笑道:“緋靈――還是如此叫你才舒服,恭喜你完全恢復前世之身。裴兄,你又要到何時才能完全變回羽魆呢?”裴朔面色有些陰沉,道:“不用你管!”

烏易向前一步,沉聲道:“你們想怎樣?”滄怨一笑,道:“在人間所謂正義之士眼中,咱們本是一樣,為何卻要自相殘殺不休?如果我們鬼妖二族聯合,人間哪還有咱們的對手?”裴朔道:“和他們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們早就鐵了心與咱們為敵,反正如今我們已知李狼行蹤,還是快殺了他們才是!”

此言一出,眾人齊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沈緋雲放心不下丘後的綠曉,長劍出鞘,急奔向丘後。

滄怨嘆道:“在下對眾位真的很欽佩,實不願向眾位下手,可惜……”一揮手,他與裴朔的十數名手下立時衝向眾人。

此時雪禪素等三人正急匆匆地將衣服穿上,見沈緋雲自丘頂躍而下,不由均發出一聲驚呼,待見沈緋雲雙目緊閉,才鬆了一口氣。

緋靈捂嘴輕笑,道:“沈公子真是正人君子,韓公子,他和你還真像呢!”

沈緋雲聞言一震,訝道:“你說誰?”

“她在說我。”溫泉邊上一株巨松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沈緋雲咬牙道:“韓縷,你這武林敗類,竟然與鬼族為伍,你對得起武林正道麼?”

韓縷冷笑一聲,道:“是武林正道對不起我才對――你們三個的衣服穿好了吧?”語畢緩步自樹後走出,一掃剛將衣服匆匆穿好的三個女子,把目光停在沈緋雲身上,道:“我與鬼族為伍,為的是為恩師報仇,而你與妖族為伍,為的又是什麼?是這些美色對吧?”

沈緋雲怒道:“休得胡說!”飛身而起,長劍幻出十數道劍光,直向韓縷捲去。緋靈咯咯笑著退到一邊,道:“你們人界高手相爭,妾身就不參與了。”眼睛卻瞄著雪禪素三人,十指不住舞動,似是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韓縷哼了一聲,倏然一拳擊出,一股螺旋氣勁順臂而生,頃刻將沈緋雲的長劍絞成了麻花,沈緋雲驚呼一聲急忙放手,這才保住一條手臂。韓縷曾與君自傲打成平手,雖最後因鬼印戰槍這神兵而敗於君自傲,但其力量之強,卻是眾人公認的,沈緋雲知自己色打他不過,卻不願在綠曉眼前怯戰,一提真氣,竟揮掌攻向韓縷。

韓縷冷冷道:“江南沈家擅長的是劍法,八拳則純是拳掌功夫,你想以拳掌功夫來打我,有用麼?”話音方落,人已消失無蹤。沈緋雲知他用出了第一拳,當下也不多想,仍對著其消失處一掌拍下。

一股氣勁倏然自沈緋雲掌下爆發,籠罩方圓兩丈範圍,韓縷身形立刻在丈許外顯現出來,輕咦一聲,顯是不相信沈緋雲這一掌竟能擊破自己的第一拳。

沈緋雲道:“沈家雖以劍法聞名,但沈某最拿手的,卻是掌法,有膽子便來嚐嚐吧!”韓縷雙目泛起寒光,道:“好大的口氣,如此休怪韓某無情了!”

綠曉清喝一聲,飛身上前,道:“無情又怎樣,我就不信打不過你!”雙手齊揮,兩道藤條一左一右分襲向韓縷兩肋,小霞亦振翅而起,直飛到韓縷上方,伸足向下踏落。

雪禪素矮身前衝,右手冰泠劍氣順指湧出,直刺向韓縷小腹。沈緋雲則一旋身,借旋轉之力一掌橫掃而出,直擊韓縷脖頸。

眼見眾人圍攻韓縷,緋靈假意驚呼一聲,道:“韓公子,可要妾身幫忙?”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韓縷冷然道:“不必!”同時腰向下坐,一拳擊向地面,大地頓時轟然一顫,一股巨大的震盪之力自地面生出,雪禪素和沈緋雲被這震盪之力撞上,立時覺得五臟六腑翻騰不休,骨頭彷彿立刻便要碎裂,每一寸面板彷彿都要被撕裂。

而綠曉雙足用力向地上一踏,竟深深陷入地下,在這震盪之力中紋絲不動,兩根藤條繼續向韓縷襲去。小霞人在空中,更是分毫不受影響,這一腳勢道不減,直踏向韓縷頭頂。

韓縷冷哼一聲,擊向地面的那隻拳頭向上揮起,迎向小霞來足,碰撞中小霞只覺對方力量巨大強猛,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忙借力振翅向上飛起,化解了韓縷這一拳。

而韓縷另一隻手卻已微微一擰,自左至右橫揮,一道大火立時燃起,將綠曉的藤條燒著,並順著藤條直向綠曉竄去。綠曉大駭下向後疾退,同時一揮手,兩根藤條齊從中折斷,大火這才未燒到自己身上。

韓縷看了緋靈一眼,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多餘麼?”一指小丘那邊,道:“那邊更需要你,而對付他們――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緋靈詭異地一笑,道:“那可不成,萬一我一離開,你忽然力有不濟,放走了一個兩個,就不大妙了。”韓縷冷哼一聲,道:“隨你的便!”

震盪之力漸消,沈緋雲和雪禪素齊倒在地上,綠曉和小霞見狀立時攻來,韓縷毫不在意地將兩手一分,一股冰寒之氣順掌而出,化作一片冰霜擊向小霞,而另一掌則湧出熊熊大火,直向綠曉捲去。

小霞衝得太猛,一時收不住勢子,直撞入那片冰霜之中,人立時覺得通體生寒,一雙彩翼再舞不動,人自空中跌落下來,倒在地上不住哆嗦。

綠曉面對這大火,也覺力不從心,只得向旁閃開,卻未能逃出火焰的範圍,身子還是碰上了些許火焰,立時燒了起來。她痛呼一聲,急就地幾滾,將火焰熄滅,翻身而起後,又向韓縷攻來。

便在此時,小丘那邊傳來烏易的吼聲:“你們快跑,去找狼王!”隨即便是一聲悶哼,顯是已經受傷。

綠曉怔了怔,猛一咬牙,仍向韓縷衝去。

沈緋雲眼見只剩綠曉一人與韓縷對抗,不由大為擔心,咬牙強撐著爬了起來,拼命運起全身功力,轉頭撲向綠曉,韓縷與緋靈均是一怔。

綠曉也是一愣,未及反應,已被沈緋雲的馬抱起。沈緋雲咬緊牙關,拼命使出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抱著綠曉衝入松林之內。

緋靈皺眉道:“糟了,快追,千萬莫讓他們跑了!”說著便要發力追趕,便在此時,烏易那威力巨大的“狼嘯”之聲忽然傳來,緋靈和韓縷均覺腦中嗡地一想,急運功調息,待緩過神來,早已不見沈緋雲蹤影。

沈緋雲拼命奔跑,綠曉卻不住掙扎,怒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沈緋雲不敢說話,憋足一口氣直奔出數十里,終累得摔倒在地。

綠曉自地上爬起,怒道:“他們還在危險之中,我們怎麼能獨自逃跑?”沈緋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開口說話,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綠曉見狀面色一緩,急將他扶著坐了起來,沈緋雲又喘了半天,才費力地說道:“你根本不是韓縷的對手,硬耗下去,一定要吃大虧的……”綠曉看著他這副樣子,既生氣又心疼,道:“那就扔下大家,獨自逃跑麼?”沈緋雲搖了搖頭,道:“鬼界三大域主齊來偷襲,對咱們一行人是志在必得。現在想想,他們必是一路跟蹤至此,之所以到這裡突然下手,只因過了平江雪原,便是七陰山,他們一定推算出狼王便在那裡,才出手要殺咱們。方才那南域主裴朔便如此說過,我想他們既然一定要在知曉狼王所在後才出手,只怕是想將咱們殺死後,再嫁禍於龍神盟,好挑起狼王與龍神盟的大戰。不過只要我們中有一人能逃出來,他們忌憚狼王,就不敢對其餘眾人下殺手。烏老爹方才要我們跑,一定就是這個意思。”

綠曉想了想,終點頭道:“你說得不錯,看不出來,你還有些小聰明。”沈緋雲一笑,道:“唯今之計,只有快到七陰山通知狼王,才可救大家。”綠曉又點了點頭。

其實沈緋雲母親祁月憐向來以智慧過人、心思縝密著稱於武林,沈緋雲自小受其影響,心智亦不在其母之下,只是他一直和君自傲等人在一起,與別人相比,自己不論武功還是智謀均有不足,不自覺間心裡偷偷生出了些許的自卑,受這種心情牽制,自然發揮不出應有的本事。此時與綠曉單獨相處,不但男兒的豪情被激發出來,頭腦也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又喘了幾口氣,沈緋雲只覺力量漸漸恢復,便掙扎著站起身。不想方一站起,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他本已身受重傷,只是憑著一股猛勁兒才跑出這麼遠來,此時氣雖然已經喘勻,但身體卻已極度虛弱。

綠曉見狀急將他扶住,沈緋雲眼前金星亂蹦,他用力閉了閉眼,道:“我真是沒用……”綠曉一把捂住他的嘴,道:“不要胡說,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抱著我跑這麼遠,什麼人也會累倒的。”說著,抓住沈緋雲手臂一轉身,將沈緋雲背在身上,道:“這回該由我揹你了。”沈緋雲想要掙扎下來,卻是全身無力,輕嘆一聲,道:“如此也只有辛苦你了。”綠曉道:“放心吧,我別的本事雖不高,但體力和耐力卻是我們樹族的專長。”語畢一揮手,一道藤條自袖中飛出,纏在十數丈外一株松樹上,足尖點地用力一拉,人揹著沈緋雲便飛縱而出。

樹林可說是綠曉的天下,她在其中縱躍自如,較之平地行動更為便利,幾個起落間,人已移出老遠。

走了四五天後,沈緋雲傷勢漸好,體力也慢慢恢復,但綠曉仍堅持揹著他趕路。想想當下裡情況險急,而自己體力雖然恢復,移動起來卻絕不及綠曉快,便依著綠曉。

十餘天后,終走到平江雪原的盡頭,望著百里外被纏在雲霧中的七陰山,沈緋雲終長出了一口氣,道:“總算要到了。”

綠曉輕嘆一聲,道:“也不知烏老爹他們怎樣了,但願他們都平安無事才好……如果他們遇害,我……我也不願獨活下去了……”

沈緋雲身子一顫,道:“綠曉,你若死了,我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綠曉臉竟微微一紅,啐道:“你小子,本來不是挺老實的麼,怎麼學起翼空這臭鷹來了?”

沈緋雲道:“不,綠曉,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話未說完,一陣嬌笑傳來,緋靈的身影自前方一座山崗上出現,笑道:“好一番郎情妾意的景象啊,妾身真不好意思打擾呢!”

二人不由全身一震,沈緋雲向前一步攔在綠曉身前,低聲道:“一會兒我盡力纏住她,你快去找狼王!”綠曉卻繞到他身前,道:“不!一會兒由我纏住她,你卻找狼王!”

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自背後響起:“你們不用爭了,因為你們誰也跑不了!”

二人一回頭,立刻看見了韓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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