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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103.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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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斷義

裴朔聞言急一振翅,身形立時停住,再一振翅,人向後倒飛而去,同時伸掌前推,一道陰氣順掌飛出,化作一杆長槍,直向光輪中心處刺去。

他雖按滄怨之言不貿然硬闖,但終認為那中空處是光輪的破綻所在,仍忍不住要試探一番。那長槍順光輪中間的巨大圓孔穿入,方到一半,當輪忽向內急收,將長槍纏住疾速一轉,長槍立時被割成無數段,便如刀功甚好的廚子切過的黃瓜一般。

裴朔不由一驚,這才知修邪武這“斬武烈封輪”光輪的厲害。

襲向裴朔的光輪絞斷長槍後便即消散,而擊向滄怨那個,則中途一轉,向下拍去。滄怨身體就地一滾,竟捲成長蛇般的一條,如蛇般飛速遊走,那光輪撞在地上,旋轉之力立時將附近地在掀起,將石子土塊絞得粉碎。

修邪武乍見滄怨這等奇術,不由大訝,而滄怨卻趁其驚愕之機,飛速游來,直向修邪武雙足纏去,修邪武定了定神,提腳一踏,正踏在滄怨身上。

不想一踏之下,滄怨竟忽然擴大開來,便像是鼓滿了風的皮口袋一樣脹大起來,修邪武這一腳像是踏在氣囊上一樣,力道立時被彈回,不但未能傷到滄怨,自己反因彈力而摔倒。

與此同時,裴朔已疾飛而至,雙手合掌上舉,一道陰氣湧出掌外,化作一柄寬大的長刀,迎面向修邪武斬去。

修邪武方要閃避,地下忽伸出數只黑手,將他手足四肢緊緊抓住,他急力掙扎,那滄怨卻突然變回原狀,一掌向他推來,他只覺一陣狂風吹過,將自己死死壓在地上。

裴朔刀落至一半,卻不再斬下,滄怨冷冷道:“修公子,如果一對一打,孰勝孰負完全是未知之數,但此時我二人聯手,你絕無勝算。我再問你一句――你可願為我王效力?”修邪武怒道:“呸!修某怎會與這等惡鬼同流合汙!”裴朔怒道:“好,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你便到黃泉去逞強吧!”長刀再次舉起,堪堪便要劈下。

“住手!”韓縷終於出聲,裴朔聞言與滄怨齊向他。他緩步來到近前,凝視滄怨,問道:“你真是鬼界域主?”滄怨點點頭,道:“不錯,韓公子有何話說?”

韓縷緊緊盯住滄怨雙眼,道:“你們真能助我報殺師之仇?”滄怨笑道:“你若加入我族,便是我族兄弟。兄弟若要報仇,我等怎能不傾全力相助?”韓縷點頭道:“好!韓某便認你們作兄弟了!”

修邪武全身一震,道:“韓兄,你瘋了麼?怎麼不顧大局……”韓縷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道:“我是瘋了,為了給恩師報仇,我不得不瘋,這都是你們逼的!回去告訴君自傲和天涯,就說韓某來日必取其項上人頭!”修邪武愕然半晌,終怒道:“韓縷,修某當你是朋友,卻未料你竟是這種人!為一己之私,你竟要置人間安危於不顧麼?”

韓縷冷冷道:“朋友?你真當我是朋友,方才在龍城中為何不助我對付君自傲?休再多言,給我滾!”

滄怨向裴朔使了個眼色,裴朔立時將化作黑手的陰氣收回,修邪武掙扎而起,狠狠瞪韓縷一眼,沉聲道:“他日再見,修某手下必不會留情!”韓縷昂道道:“韓某也一樣!”

修邪武又看了看滄怨和裴朔,滄怨笑道:“韓兄弟既然讓你回去,我等自不會攔你。”修邪武冷哼了一聲,大步離去。

待修邪武走得遠了,滄怨才轉向韓縷,笑道:“韓兄弟,我知這此舉只為救下修邪武,如今修邪武已然走遠,你是否要反悔?”

韓縷看了看他,冷笑一聲,道:“我救他做什麼?韓某向來言出必行,只要你們能助我報得大仇,韓某甘願效命!”裴朔聞言笑道:“好,這才是痛快的好漢子!”

修邪武一脫離滄怨等人視線,便立刻全力疾奔回龍城,此時眾人正在游龍殿中商討如何加強龍城防衛之事,見他獨自跑了回來,不由大訝,待聽他說完一應經過,眾人無不氣惱,修邪武則慚愧地向君自傲一拱手,道:“盟主,只怪修某有眼無珠,誤結交這等敗類,自今日起修某與韓縷恩斷義絕,再若相見,定要他性命!”

君自傲嘆道:“修公子不必如此,韓公子可能一時糊塗,相信日後必會醒悟。鬼族果然厲害,在龍城十數里之內出現,我等竟未能發覺,看來咱們既要加緊提高功力,又要佈置好崗哨暗探,務要保護好龍城。”眾人均點頭稱是。

魏憐幽與楊蟬沙均認為應當立即追趕,說不定可在半路截住滄怨與裴朔二人,君自傲雖認為二人既敢在龍城附近現身,必有能不被人察覺的法子,只怕追趕過去也將一無所獲,但也並未阻攔魏、楊二人。果然,二人率眾直追出數十里,卻連鬼族的腳印也未發現一個,只得無功而返。

此前因為要助君自傲守衛龍城,本已出發去尋找李狼的烏易等人卻是半途而返,現在龍神盟中暫時沒有什麼要緊的大事,烏易等人便收拾行裝,再次出發,君自傲叮囑眾人一路上務必小心,又親自將眾人送下隱龍山。

沈緋雲這些日子一直不斷鍛鍊體力,便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他再不願在腳力上輸給妖族眾人。鍛鍊的效果果然不錯,眾人走了一整天,沈緋雲也未被落後,綠曉嘻笑道:“小子,能耐長進不少啊,只是不知能不能耐久?”沈緋雲道:“放心吧,丫頭,本公子體力過人,拖不垮、打不爛……”綠曉性格開朗,平時口無遮攔,想說就說,也愛與人逗趣,沈緋雲與她相處久了,也學得一身鬥嘴功夫,卻也只能對她施展,見到別人則不好意思動口。

二人日日鬥嘴打趣,別人豎耳聽著,好事的時不時跟著插上一句半句,倒也有趣,旅途漫長,卻也不覺辛苦,這日終來到北方平江雪原之上。

平江雪原地域極廣,放眼望去,到處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偶爾有幾片疏林,也均是枯樹連衰草,一片荒涼景象,便如雪制的大漠一般。不過在此倒是不愁缺水,眾人進入雪原前先備足了乾糧,這才出發。

越往裡走,景色卻越發秀美起來,行了百里之後,一片片連綿不絕的松林映入眼簾,讓眾人眼前一亮,烏易更是豎耳傾聽,道:“沒想到此處竟有活水,似乎是處溫泉。”綠曉和小霞一聽立刻來了勁,非讓烏易找到溫泉,好去泡個澡。紫嘯不悅道:“眼下尋找狼王要緊,你們又出什麼花樣?”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綠曉道:“叫什麼叫,不讓就不讓唄!我們是怕雪姑娘走得累了,想讓她到溫泉中放鬆放鬆,你又知道什麼?”

烏易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雪禪素,不由暗歎一聲。自李狼離去,她便一直悶悶不樂,這一路上也並不怎麼說話,自己卻不知如何安慰勸解,此時見綠曉如此說,便道:“也好,大家走得都累了,就到溫泉那裡休息一下吧。”

穿過鬆林,便見到一座三四丈高的小丘,烏易道:“翻過這小丘,後面便是溫泉,你們三個去吧,我們在此休息。”綠曉與小霞歡呼一聲,強拉著雪禪素翻丘而去。不一會兒,眾人便在這邊聽到了丘後的嘻鬧和戲水聲,翼空忽然露出一絲壞笑,來到沈緋雲身邊坐下,悄聲道:“想不想偷看一下?”

沈緋雲嚇了一跳,臉色一紅,悄聲道:“翼兄,你……你胡說什麼!”翼空笑道:“怕什麼,你若不去,我自己去。”沈緋雲忙道:“不可!”翼空卻不聽,順著小丘便爬了上去,其他人也不阻止,只在旁偷笑,沈緋雲不禁愕然。

翼空爬到丘頂,緩緩將頭探了出去,未等看清,一棵小松樹便向他撞了過來,躲閃不及下,被撞了個正著,那小松的針葉尖利無比,立時刺得翼空鬼哭狼嘷,順著小丘滾將下來,摔了個七昏八素。小丘那邊傳來綠曉的聲音:“臭鷹,又是你對不對?”眾人再忍不住,齊大笑起來。

翼空哼哼嘰嘰地爬了起來,搖頭嘆道:“這鷹和樹本是天生的一對,可你這棵死木頭也太厲害了。”目視沈緋雲,正色道:“沈公子,這木頭就讓給你了!從今天起,我開始盯住小霞,爭取和她比翼齊飛。”沈緋雲面色大紅,屠火卻道:“自古蝶戀鮮花,你這臭鷹湊什麼熱鬧?”翼空苦笑道:“完了,兩大美女更有其主,我翼空的命怎麼這麼慘啊!”

那邊小霞呸了一聲,道:“誰又在那兒臭美呢?我還以為只有臭鷹臉皮最厚呢。”屠火一吐舌頭,道:“大家沒發現嗎?這小霞最近可是越來越像綠曉般潑辣了……”未及說完,綠曉在那邊已道:“別以為我們耳朵不靈,想欺負小霞?也不怕她將你這朵狗尾馬花給採嘍?”小霞嬌呼一聲,道:“你怎麼幫著他欺負起我來了?”綠曉馬上喊冤不已,眾人立時又笑作一團。

連一直悶悶不樂的雪禪素,不由也被感染,輕輕笑了起來。

紫嘯淡淡笑了笑,道:“你們幾個還真是心有靈犀,配合得天衣無縫,便似早就商量好了一般。”翼空笑道:“狼老大什麼意思?”紫嘯笑道:“沒什麼,大夥心知就是了。”

待眾人笑夠,烏易卻輕嘆一聲,低聲自語道:“這丫頭本來像只快樂的鳥兒一樣,現在卻……”翼空收起笑容,亦低聲道:“烏老爹放心,有我翼空在,什麼人也皺不起眉頭來。”

沈緋雲這才明白,原來翼空這樣做,只為找機會逗雪禪素一笑,好緩解她一直陰鬱的心情,不由對翼空大為欽佩。

烏易道:“好在有你這活寶,只是這一路之上你早幹什麼去了?”翼空低聲高呼冤枉,道:“烏老爹,我本事再高也得有人配合啊。”隨即故意放大聲音,道:“一路上這綠曉就像和沈公子連在了一塊似,哪曾理過我?還好今天遇上這溫泉,我才有機可乘,不想卻受了這麼重的傷……哎呀,好像腳指頭摔斷了!死木頭,你得負責給我當柺杖!”

沈緋雲臉色大紅,但知他還是在努力逗雪禪素開心,卻也不好說什麼。

綠曉呸了一聲,道:“沒聽說過摔斷腳指頭的,你不是會飛麼?你就飛唄!”翼空道:“那你讓小霞陪我一塊飛,要不我孤單。”小霞笑罵道:“誰和你這臭鷹一塊飛,怕孤單,你就找找看哪處有老鴉,讓它陪你飛吧――你們顏色相配,正好是一對。”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其中自然也有雪禪素的笑聲。

忽然間,溫泉那邊三女的笑聲忽止,綠曉厲聲喝道:“什麼人敢來偷看!”

眾人聞言大驚,齊收住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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