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之城
蘇河用手指敲著桌面,一臉的怒氣,但是正在極力的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火。
我跟蘇長站在桌子前面,我隱隱的往前挪動小半步,儘量擋在蘇長面前。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們能夠了解自己在做什麼嗎?”蘇河質問我們。
我跟蘇長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堅定的點點頭。
“放屁!”蘇河突然暴起,將桌子上一疊紙扔到我們身上。
蘇長叫了起來:“幹嘛啊,這是我們花了一夜寫出來的!”
“寫出來的什麼!狗屁嗎!”蘇河毫不猶豫的破口大罵。
蘇長衝出去,雙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說:“就算你是我的老爹,你這麼說話我也是會翻臉的哦!”
“翻臉!”蘇河吹鬍子瞪眼的:“該翻臉不應該是我才對嗎?你們兩個摸著良心說話,我今天凌晨才回到鎮子裡,為了跑你們的那個山中的城市,老子的腰都要累斷了,才躺下五個小時都沒有,就被你們給叫起來。然後告訴我,今天,今天就要結婚!你們自己想想!這他麼說的是人話嗎!”
“怎麼不算是人話了。”蘇長一瞥嘴道。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天亮了,然後你告訴我你們兩個要結婚!”蘇河無奈的扶額道:“你們兩個真的是想一出做一出。”
“我們覺得完全可行啊,我們的計劃裡,結婚的場面也不需要多大,按照我們的鎮子裡的儲備,也完全能夠支撐的起,婚禮的支出。”
“渾話!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婚禮能夠這麼草率嗎!”蘇河氣的一拍桌子,然後說:“各方聚居地的頭領我怎麼可能不下貼子,,還有,既然所有的頭領都要來,那麼鎮子裡的防備力量必然呈現出一種最強的狀態,你們以為結婚這麼簡單嗎?”
蘇長嘟囔了一句:“是我結婚,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幼稚!”蘇河批評了一句。
“哼”蘇長傲嬌的側過頭去,蘇河捏捏額頭道:“反正你們的請求我也知道了,原本我就已經確定了你們的婚事,但是隻不過我沒有想到過你們會這麼快而已。再怎麼著急你們的婚禮也要推遲到下週才能夠舉行,好了,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我來辦。”蘇長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蘇河一拍桌子一瞪眼,我立馬就將蘇長給拉了出去。
“你拉我幹什麼!我還有要求沒說呢!”蘇長踹了我一腳然後說,我揉揉我的大腿,然後抱著蘇長說:“你要相信你老爸啊,蘇大老闆經歷了那麼多江湖,怎麼可能弄不好這麼一點小事。”
“小事!”蘇長一瞪眼:“我們結婚的事情是小事嗎!”
“不是不是不是!”我立馬舉起雙手投降:“我錯了,我口誤了。”我眼睛一轉,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跟蘇長繼續較真下去,不然就沒完沒了了,趕忙轉移話題說:“那現在我們幹什麼去?”
“幹什麼?”果然蘇長的注意力被轉移開了,她看了看窗戶外面然後說:“現在天還沒亮,估計也就五點多。”
“哈哈哈!”我大笑兩聲,彎腰扛起蘇長就走:“那就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喂,你這頭豬!放我下來!”蘇長用力錘了錘我的後背,但是我不痛不癢,蘇長也就只能夠任由我抗著回去了。
蘇長將我的包給翻了出來,就藏在地板的某個暗格裡。“你的臥室裡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啊。”我躺在**,單手拄著頭,看著蘇長蹲在地上,姣好的臀線展露無疑,忙前忙後。
蘇長回頭白了我一眼道:“每個在外面混的人都要準備一個這個東西。”
蘇長將一個破舊的腰包從地板下的夾層中拽出來,我好奇的走下床。撇撇嘴道:“你就不會洗一洗麼,髒成這個樣子。”
蘇長將包塞進我的懷裡,然後跑回杯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說:“要洗你自己洗,誰幫你洗!”
我無奈的笑了笑,深呼了一口氣,雖然表面上我看起來滿不在乎的,但事實上,現在真的要開啟,我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我將腰包緩緩開啟,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疊折起來的紙。
“這是什麼?我的包裡為什麼只有紙呢?”我喃喃自語。更新最快s..sm..
蘇長好奇地探頭看,我忍不住笑了,然後說:“好奇,就過來看嘛!”蘇長一拍床,異常霸氣的道:“過來!”我走過去,將紙遞給蘇長說:“喏,蘇老闆有什麼高見!”蘇長將我拉到被窩裡面說:“一起看嘛——”
蘇長一撒嬌,我骨頭都軟了半截。但是蘇長將紙攤開,卻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我很是好奇的看了看這紙,上面畫著什麼東西,一時間我並不能分辨出來,我用手摸了摸紙然後說:“這紙的材質有點意思啊。”
“這是你們遊俠兵團專門配備的,速寫紙,防水,耐高溫,耐揉搓,目的就是為了確保這上面記錄的東西能夠完好無損的儲存下來。”蘇長說:“這種紙的造價可是不菲,並且這上面記錄的東西是沒有辦法抹去的,這就奠定了這東西是一次性的,所以你們遊俠不是異常重要的資訊,是不會記錄在這上面的。”蘇長給我解釋。
聽蘇長這麼一說,我倒是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來這上面畫的東西了。“這麼看來,這上面的東西,還真是非常重要啊。”我說。
蘇長挑眉道:“哪裡是非常重要啊,可以說是異常重要了,當初老虎——”講到了這裡,蘇長突然沉默,然後認真的看上面畫的東西。
我不禁有些唏噓,老虎雖然說最後背叛了蘇長,站在了蘇長的對立面的,但是到了最後,他都沒有選擇說出來,關於我的事情。如果當初他選擇跟蘇河說了我的事情,那麼可能現在的結局也就完全不一樣了。死的就可能是我,然後再次選擇背叛的老虎也不會被殺掉,蘇長也早就死在了那間廢棄的監獄,老虎可能這個時候帶著自己的妻兒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快活。
世道無常啊。
老虎選擇輕易的背叛了蘇長那麼多年的信任,但是卻沒有背叛他對蘇長許下的誓,這個人還真是有點讓人看不懂。蘇長指了指紙上的一角說:“這裡畫的像不像我們在研究所裡看見過的培養皿啊?”我看過去,點點頭說:“不是像,就是。”
蘇長將這疊紙翻到最後一張說:“這張畫的最明顯,這是一個巨人!”
我笑了:“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很簡單啊。”蘇長說:“第一張這裡的培養皿畫的這麼小,明顯在這個人的所看見的,正常的培養皿就是這麼大,但是最後一張——”蘇長把兩張翻出來,擺在一起對比著給我看:“這裡,他就是看到了,更大的東西,所以才把這個人畫了整張紙。”
我眯起眼睛,蘇長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而這個時候,我體內的傢伙突然“哼”了一聲。rea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