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這一次,她終於開口,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可隨之眼前一黑,閉上雙眼暈了過去。網
身子也跟著重重的,跌落到一旁。
……
“現在情況怎麼樣?”
“幸好沒有傷到要害,安少爺身體狀況一向很好,請夫人放心!”
“那就好,幸苦你們了!”
“夫人嚴重了,少爺的求生意志很強,您不用太擔心!”
——
許芳華像是做了一個冗長而恐怖的夢,夢裡的安墨染渾身是血,孤身一人躺在街道上,不管她如何叫他,安墨染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
“啊——”許芳華猛然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喘氣,那樣的夢境過於真實,她胡亂伸手抹了一把汗水,卻觸到手掌裡纏著的繃帶。
許芳華呆愣了幾秒,大腦有些遲鈍,呼吸間盡數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才慢悠悠的回過神來。網
她先是抬眸,茫然的環視了一圈室內,這是一件舒適的vi病房,一旁的櫃檯上還放著茶水,看樣子,剛剛這裡有人進來過。
病房的門虛掩著,並沒有完全合上,透著縫隙,許芳華能隱約間聽到,走廊那裡傳來的談話聲。
醫院,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讓病**上的許芳華突然間顫抖起來,跟著大腦裡便閃過今天那些恐怖的畫面。
“啊啊——”她突然伸手,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那樣的畫面,和她夢中的場景,分明是一模一樣!
許芳華的叫聲淒厲而又悲傷,在安靜的醫院裡,顯得格外突兀。
霎時,走廊外面便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虛掩的木門從外面推開,露出謝依依那張擔憂的臉。
“芳華,你怎麼了?”謝依依的精神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眼眶紅紅的,看著失控的許芳華,嚇的慌了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下意識的伸手,緊緊的抱著許芳華。
“芳華,你到底是怎麼了?安少爺這個樣子,你又…”說到這裡,謝依依嘴裡的話突然頓住,只是抱著許芳華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在旁人看來,不管許芳華今天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不可理喻,但在謝依依心底,她永遠都是她的好姐妹。
“芳華不怕,沒事了,醫生也說了,安少爺的情況很樂觀!”謝依依以為,許芳華是擔心安墨染,所以才會突然失控的尖叫。
許芳華縮在謝依依懷裡,身子不住的顫抖,猛然聽到謝依依的話,自動抓住某個關鍵字。
“他,他——”許芳華一把推開謝依依,脣瓣因為哆嗦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只是深深的看著謝依依,大力的拽著拳頭。
謝依依憐惜的摸了摸許芳華的秀髮,吸了吸鼻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許芳華懸著的心才慢慢平復,可沒有親眼看見,她還是無法完全放下。
“芳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安少爺,他的手術很成功,就住在你隔壁的病房。”
謝依依像是猜出許芳華的想法,可是她卻猜不出,許芳華當面拒婚的原因。
所有人心底,都是滿腹疑問,可當得知安墨染受傷的訊息時,毫無疑問,便將這一切遷怒到許芳華身上。
就連安淺也茫然了,從始至終都是沉默的坐著。
“我去看看他。”許芳華的聲音又幹又澀,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般,聽的人心口發緊。
謝依依恍惚間,許芳華卻費力的從**上跳下來,連外套也沒有披上,踢著拖鞋,便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