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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之雄圖霸道-----章 第69章 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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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69章 鎩羽

江奉熙話音剛落,便見斷浪和秦霜帶著一眾天下會精英以包抄之勢靈敏而迅速地圍了上來,待天門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團團圍在了中間。

有天門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在身側虎視眈眈,很難讓人心安,因此天下會在絕無神與劍聖進攻之初便留了後手。挑撥絕無神與嬴政大戰,兩者一死一傷後從中漁翁得利,的確是天門門主會做的事。這一點,天下會在天門的內應也是證實了的。

當嬴政見過附在絕無神身上的火鳳後,甚至能夠肯定連這頭火鳳也與帝釋天,或者說是徐福一夥脫不了干係,至於徐福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就不得而知了。

天門一夥中那名戴著面具的女子見有出乎自己預料的狀況出現,皺了皺眉,冰冷的語氣中仍是充滿了不屑:“以為這樣就能夠困住我們嗎?”

說罷,以內力擲出一排淬毒的暗器,同時飛身而上,欲強行突圍。

天門中之人素來都是極有優越感的,現下落於下風,深覺丟了顏面,不由有些煩躁。他們見主事之人突圍,便也跟著使出百般招式。眼看著那鬆散的合圍就要被撕得零零落落,不料,就在此時,斷浪招了招手,天下會眾人快速地變換了陣型,當秦霜提劍而上時,眾人已經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陣法。

各色內力匯聚到眾人頭頂,其勢如鐮刀般向著天門眾人削去,與此同時,他們腳下不停,一直以一定的速度轉著圈,如同一個絞肉機器般,衝到外圍的人被盡數擲回原處,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無論武功高超或低微,竟無一人能夠倖免。那主事的女子首當其衝,是傷得最重的一個。

先前與她抬槓的男子看了看她身下洇開的一片血漬,皺了皺眉,咒罵了一聲“蠢貨”,隨後厲聲高喝:“都不要輕舉妄動!保持原來位置,給我擦亮了眼睛,好生尋找此陣的弱點!”

事實上,不用他說,眾人也不敢再向外突圍,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們原先仗著自己門派的武功詭異高超,還想等著天下會之人都到齊了,再一併剿滅,好給天下會一個下馬威,不料一個變動間,竟是自己這一方成了困獸。無可奈何之下,只得依男子之言,開始盡心盡力地尋找天下會大陣的漏洞。

然而,陣法的漏洞豈是那麼好找的?不說此陣經過秦霜與斷浪帶著天下會眾人多年演練,早已臻於完善,即便有那麼一二漏洞,也絕非此刻被大陣嚇破了膽子的天門之人所能尋到的。

秦霜身在陣中,對於天門之人的打量視而不見,倒是斷浪看著對方的做派,露出一個輕蔑而殘忍的冷笑。

看吧,儘管盯著這陣法看好了,看得越仔細,只會越快地把自己的精神置於崩潰的邊緣。

過得片刻,先前發號施令的男子果然察覺到不妥:“那陣法怕是有些邪門!都別再盯著那陣法看了!”

然而,他說這話已然晚了。天門眾人盯著那陣法看久了,漸漸被蠱惑,心中開始產生各種臆想,彷彿有成千上萬名凶神惡煞在眼前流露猙獰之姿,不由心下一怯,精神緊繃到了極致。那男子見了這般場景,心下暗自焦急,正欲再說些什麼,眼睛瞥望某處時,大腦彷彿受到了衝擊一般,動作才剛遲疑了半秒,便覺有勁風直取面門,饒是他飛速後退,臉上的面具也被打落了下來,露出內裡那張毀了大半的面龐。

眼見著漆黑的鐵質面具被凌厲的風勢乾脆利索地劈成兩半,眾人毫不懷疑,若是方才男子躲閃得不夠迅速,只怕這風就要招呼到他脆弱的脖子上了。

不過,門主新寵,可與神母手下第一得意人分庭抗禮的殺神,其面目當真可憎。眾人只覺見了他的真實面容,就連天下會大陣上的凶神惡煞也不是那麼可怖了。

戰圈在不斷地縮小,眾人能夠活動的安全空間越來越少。

突圍不能突圍,甚至還不能直視戰陣,天門眾人簡直要被逼瘋!

大陣中不斷地有人往前堆疊著,一圈又一圈,很快,困在中央的天門之人便要被碾成碎屑!

恰在此時,大陣的外圍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若是不想你們的幫主有事,就立刻收手!”

聽了這個聲音,包圍圈中立時便有人欣喜地道:“神母!是神母!神母到了!”儼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男子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眼中冷光一現,想起天門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母,嘴角裂開一個微不可見的嘲諷弧度。

“穩住!不可亂了心智!若在神母打破天地幻陣之前便自亂陣腳,誰也救不了你們!”

躁動的眾人聽了這話,方才冷靜了下來。

倒是斷浪聽見這男子一口道出他們所列大陣的名字,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戰圈內看不到戰圈外之事,只能透過聲音來判斷情形。秦霜聽聞師父有難,動作停滯了一秒,顯然是在揣測女子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斷浪卻是雙手環繞,頭也不抬:“不用管她!”

這種情形下,若是強行散開陣型,待大陣裡面的人逃出,與新來的不速之客會和,措手不及的反倒會變成他們。

從腳步聲判斷,來的只有一人,可幫主的身邊,卻有一名副幫主,四名堂主。

斷浪提高了聲音:“風,保護好師父,沒有問題吧?”

聶風的周圍升騰起絲絲縷縷幽藍的光,原本溫潤的雙目中此刻滿是戰意。光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他那一雙眼睛,卻讓人見了便無端端發憷。

駱仙對上聶風的眼睛時,便有種不寒而慄之感。

“到來者一個接一個的,沒完沒了……天門門主,當真這麼想要我師父的性命?既然如此,他為何不敢親自站到我面前來!”

幽藍的光將聶風託至半空中,風吹動了他的髮絲,讓那頭柔軟的長髮在半空中輕揚,聶風身上的衣袍亦是獵獵作響。此刻,他沐浴在藍光中,顯得深不可測。明明他周圍的氣息是如此的平和恬靜,卻總讓人有一種正醞釀著狂風暴雨之感,就像暴風雨前的海平面一般。

神母駱仙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那句“門主並不想要雄霸性命”的話給嚥了回去。

就結果而言,是一樣的。如果聶風聽聞門主想要將天下會幫主煉製成傀儡,也許會更為憤怒。

不過,主動權不在他們這邊的話,再多的盤算都沒有意義了。

駱仙看著在半空中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聶風,深感棘手。傳聞中聶風是個心軟又易被打動的人,前提是,沒有觸碰到他的逆鱗。

面前已陷入狂怒的人顯然不是用言語能夠解決的,駱仙緊了緊手中的武器,颶風如同尖利的銳器般擦著她的臉頰而過,駱仙只覺周身壓力大增,彷彿連血管都被緊緊地壓迫著一般,縱然調動內力抵擋,亦支撐得十分勉強。她心知將有一場惡戰等著自己,一瞬不瞬地盯著聶風,滿目肅然。

“敢動我師父者,死!”

聶風的話語如同從地獄回來索命的修羅般陰森而充滿殺氣,顯然,先前嬴政獨自抗擊火鳳導致身受重傷的一幕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刺激。

一直以來,雖然嘴上說著要保護師父,實則師父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都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在經過這一次的大戰之後,聶風才醒悟到,師父也是血肉之軀,也會受傷,也會……死亡。

聶風無法想象師父被帶離自己身邊的場面,無論是以哪種形式。

聶風的後方,方為與方鵠兩父子正一左一右攙扶著嬴政站在一旁休息。

感受著半空中傳來的真氣波動,方為不無感慨地道:“幫主,聶風果然是成長起來了……”聶風就如一柄開了鋒的利刃,在武學造詣上直追幫主而去,就連他如今,也有所不及。

嬴政此刻全身力氣全無,只能把重心放在方為身上。在聶風毅然決然地擋在他身前的那一刻,他漆黑的眼眸中又浮現出一縷深邃。

也許是因為方才撇下聶風,方為對他心中有愧,又為他說了些許好話。嬴政卻只是偏過頭,冷哼一聲:“逞強!”

明明在不久前才死裡逃生,縱然聶風也受到了劉徹劍氣的福澤,傷勢有所減輕,但也絕對不到能夠調動如此大規模真氣的地步。劉徹的劍氣對嬴政的效用越顯著,能夠分給聶風的就越少。

這一點,方為等人或許無法感知到,嬴政卻是再清楚不過。

“難道,聶風他……竟然還帶著傷?”方鵠腦子比其父靈活,一下子就從嬴政的話語中推測到事情真相,他驚訝地抬頭看著半空中出手如同閃電般迅疾的人影。本來見聶風能夠自如行動,他還以為金蓮已將聶風治好了呢。

長刀出鞘,帶出冰月霜華,雪亮的刀光蜿蜒成一道銀河,向駱仙傾瀉而去。

駱仙趕忙催動聖心決抵擋,兩道內力在半空中碰撞,有火花在半空中迸濺開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聶風神色不變,駱仙的面色卻漸漸蒼白,有豆大的汗珠從她娟秀的面龐上滑下,她纖弱的雙臂微微顫抖,顯然已經不支。

終於,一陣藍光貫穿了虛空,她被直直撞在了身後的牆上,一口鮮血噴出,已是傷了元氣。用完此招之後,聶風顯然也是內力耗盡,只見他收斂了滿身的光華,緩緩地降落到地上,眉目間滿是疲憊,連抬一抬手也覺得困難,可他仍是踉蹌著步伐,堅定地朝著嬴政的方向走去。

“師…父。”

顫抖的手終於觸上了那熟悉的剛毅面容,因為風吹日晒,嬴政的臉顯然不那麼光滑,摸上去有些粗糙,卻有著一種帶著陽剛的魅惑。

聶風將手停放在嬴政的臉頰上,就這麼緊緊地貼著,也沒有其他的動作,感受著手掌下的溫度,第一次感覺,自己與嬴政是如此的貼近。

這個人還活著,還好好的,沒有被任何人搶走,真好。

嬴政卻是閉上了雙眼,對聶風視而不見:“不自量力。朕原先教你的東西都學到哪裡去了?若你此番傷及經脈,朕定會將你逐出師門!”

聶風愣了愣,隨後貼近嬴政,將自己的臉頰貼上他的,輕輕蹭了蹭:“師父這是在擔心我嗎?”

嬴政沒有回答,只從鼻頭髮出一聲輕哼,聶風卻像是偷吃了蜜一般,笑得更加燦爛。

“師父,不用擔心。”聶風認真地注視著嬴政,目光溫和似三月春風,柔化了一池春水:“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風兒不會再讓師父為我憂心。風兒…定會努力地站在師父身邊。”

嬴政漆黑的雙瞳凝視了聶風半響,眸中是難得的清澈與和暖:“記住你說的話,否則……”

接下來的話,被聶風以手封住。趁著嬴政一時無法動彈,聶風將手指覆在嬴政的脣上,來回撫摩。

原來,這個人的脣也是軟的,聶風想,柔軟而溫熱。

就在聶風與嬴政溫情脈脈的當口,斷浪等人已將天門之人盡數剿滅,唯獨那名一口道出天地幻陣名字的男子趁著空隙逃了出來。不過,他一人也左右不了戰局,斷浪分出一部分人去緝拿他之後,帶著另一部分人朝著駱仙圍了過來。

天下會可沒有規定不能以多敵少,或者對女人下手。在天下會眾人的心目中,哪怕是底下的雜役的眼中,也只有敵我之分。敵人,不管表現得有多弱勢,多可憐,都是絕對不能夠同情的。

就像今日,如果不是天門的算計和步步緊逼,幫主、副幫主,還有身居高位的幾位堂主絕不會落得如此狼狽,性命受到威脅。

駱仙趴在地上,口中劇烈地咳喘著,面對眾人的合圍似有所感,勉力支撐起半個身子。看著對自己步步緊逼的重人,駱仙捂著悶悶作痛的胸口,從未有過這般絕望的感覺。她逃不掉了,接下來,她該怎麼辦?環顧四周,她的視線最終落到了身後三步遠處的一把弓上。此時,軒轅弓已恢復了它古樸的模樣,但見識過它威力的人,都不會相信這是一把普通的弓。

想到此處,駱仙攥緊了自己的衣袖。

與此同時,斷浪與秦霜交換了一個眼神,指著駱仙道:“這個女人是天門的神母,定然知道許多與天門有關的事,留著她,好好拷問!”

天下會底層的雜役們對於天門或許不太瞭解,但在斷浪和秦霜等人這個層次,對於天門門主以及神母卻是不陌生的。

斷浪的眼中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光芒。但凡天門門主有那麼一點在意他這個下屬,他就能夠最大限度地利用駱仙。

就在此時,身受重傷的駱仙忽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逃跑,斷浪趕忙踏著輕功上前,不料轉過身來防守的駱仙竟手持軒轅弓,以真氣為箭,將弓拉至半開。

危險的感覺如同一絲電花一般,瞬間穿過斷浪的腦海,他對著緊隨著她搶上前來的眾人道:“危險!後退!”

聶風感受到地下傳來的震動,不知哪裡用來的力氣,從注意力早已不在此處的方為手中一把搶過嬴政,攬著他的腰身便疾速後撤。兩人的身軀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師父就這麼順從地靠在他懷裡,收斂了一身的氣勢與鋒芒,令聶風不由心下一漾,竟不顧自己身體已無力負載的現狀,希望這段路能長一些,再長一些。

“喂,聶風……”方鵠看著聶風搶人的一系列做派,想要阻止,卻被猗諶攔了下來。

猗諶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莫要輕易上前,方鵠仍是不滿地道:“就算幫主是他師父,可他這也太失禮了吧!”

“你也早就看出來了?”江奉熙對猗諶道。

“你不也一樣?”猗諶垂著眉眼。

方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撓了撓頭:“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破。每當幫主與聶風相處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他人插-不-進-去的氛圍。這種感覺,他們曾經在幫主和步驚雲身上也感受到過。除此之外,斷浪和秦霜,一個是幫主新晉內門弟子,一個是幫主的大弟子,也都沒有這個待遇。若說幫主與聶風、步驚雲之間只是純粹的師徒關係,恐怕有些牽強。

在幫主親近的人中,也就只有方鵠和方為,以及時常脫線的泥菩薩,才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吧?

最終,不知因何原因,駱仙的那一箭未能射出,反而在周圍引起了一場小型爆炸。爆炸過後,校武場上形成了一個深坑,駱仙已不見了蹤影,唯有一把軒轅弓,正靜靜地臥躺在坑中。

天門中,帝釋天聽著從天下會歸來的唯一倖存者的稟報,猛地一掌拍向書櫃,轟塌了一排排書籍:“蠢貨!趁著雄霸與火鳳兩敗俱傷之時擄走雄霸,本應是手到擒來之事,那個蠢貨竟然搞得我方全軍覆沒?”

對於天下會的出擊連連失利,帝釋天自然也被激出了幾分火。

不過,他到底不是真正看重天下會那些下屬,因此,這怒火也沒有持續多久。

他整了整衣襟:“神母可回來了?”

在他看來,這些生命如同尋常人一般短暫的下屬總歸是要死去的,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罷了,只要他想,隨時都能補充新的。反倒是得他悉心栽培,又學習了聖心決以延長部分生命的駱仙,更值得他關注。

男子垂下頭,將駱仙消失之前的景象說了一遍。

“……屬下推測,神母她,極有可能是因觸碰了軒轅弓,而……遭遇不測,屍骨無存。”

“蠢!軒轅弓豈是那麼好碰的!尤其在已認主的情況下!”悉心栽培了那麼久的下屬就這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帝釋天心中又是一陣惱怒,現在,他手上能打的牌幾乎都已經打盡了,想要的東西連個著落都沒用,那該死的盤鳳也沒有絲毫損失……帝釋天煩躁地揉了揉額頭,再這樣下去,他永生都無法擺脫那妖鳳的桎梏!

帝釋天咒罵了很久,男子靜靜地聽他發洩了一通,沒有絲毫不耐。直到外面有人通稟:“門主,無神絕心求見。”

帝釋天在主座上落座時,已經沒有了方才那暴跳如雷的模樣,恢復了以往的高深莫測:“讓他進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帝釋天面前停下,來人行了個禮:“參見天門門主。對於門主,我可是久仰大名。”

男子立於下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之人。

果然是無神絕心。

門主找他來做什麼,莫非,此人對門主有利用價值?

他靜靜思索著,絕心已與帝釋天打了幾個來回的太極。

若在以前,帝釋天可不是這麼有耐心的人。這位絕心公子的本領也當真高超,既能吊著門主,又能令門主不發怒。

“門主,絕心誠意來此,也就有話直說了。絕心來到此處……是為了向門主求一粒長生不老丹的。”

“哦?長生不老丹?”帝釋天的嘴角一彎,便掛上了諷刺的笑:“你憑什麼以為,你能夠輕而易舉地得以長生不老?”

面對帝釋天的諷刺,絕心不以為意,仍然笑得一臉謙卑:“自然是因為,我有誠意。若我所料不差,門主一直在琢磨著對付天下會雄霸?我有一計,可助門主馬到成功。”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喜歡說大話。”帝釋天笑出了聲,顯然是不相信絕心,擺了擺手,權當聽笑話:“說來聽聽。”

“以聶風為突破口。”說罷,傾身上前與帝釋天說了一陣。帝釋天一掃先前的慵懶,撫掌道:“妙!就這麼辦!待你事成之後,長生不老丹自會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秋節快樂~

謝謝狒狒的雷,謝謝玉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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