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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之雄圖霸道-----47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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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驅逐

“爹,娘怎麼不見了,娘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小小的孩子在門口左右張望著,見男人低垂著頭顱沮喪歸來,身邊不見了溫柔美麗的孃親,不滿地上前扯住男人的衣角。

聶人王雙眼通紅,情緒很不穩定,好半響,才壓抑住內心的殺意:“風兒,爹定會將你娘接回來!”哪怕要再一次被捲入江湖中的腥風血雨!

“娘她發生了什麼事嗎?”聶風懵懵懂懂地問道。

“你娘被壞人擄走了,爹這就去把她救回來。”聶人王摸了摸聶風的頭,堅定地朝著擺滿耕具的牆面走去,從那滿是蜘蛛絲的牆角中取回一把長刀。

在這之後……就是樂山大佛上的那一戰。

過往的圖卷倒帶般的在腦海中放映,以為早已忘卻的記憶漸漸在腦海中復甦。聶風沉靜地看著這一幕幕場景,對於多年前的疑惑,他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他情願那不是真的。

“看樣子,你已經想起來了。”戴著面具的男子輕輕哼笑著,一派玩世不恭之象:“知道誰才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了嗎?”

“我現在就去問師父!”聶風陰沉的面龐顯示著他心情很不好:“無論如何,我總要師父親口給我一個答案!”

那人搖搖頭:“你真是固執,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待雄霸那老匹夫巧言令色地一通說下來,只怕又要將你騙了去。”

“師父的為人,我十分清楚,他最是襟懷灑落,絕不會行此小人之徑。只要師父說不是他做的,我就信!”這也是他心底期盼的答案。

“沒救了,沒救了,活該被雄霸耍得團團轉。”那人話語中的嘲諷意味極為明顯。話音剛落,他扶了扶臉上的面具,整個人向後躍去,躲開迎面而來的劍鋒:“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告訴你當年的真相,你就是不相信,也不用對我出手吧?”

“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裡最清楚。”聶風眯了眯眼,掩住其中的一線殺機:“如此藏頭露尾的,你恐怕是師父的哪個仇敵,想要利用我來對付師父吧?”

這麼些年的歷練下來,他早已不是當初心性單純天真的少年了,不至於將一個可疑的陌生人當作好人。

嬴政是否與他父親之死有關暫且另說,聶風無法容忍一個對嬴政不懷好意,對他也別有目的之人窺私在側,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一個個的,都變得不好糊弄了啊……”那人低聲說完,如來時一般飛速向後掠去。

聶風見他欲走,當下施展風神腿,步步緊逼,眼看著就要追上,卻見眼前陡然升起一陣煙霧。那煙霧持續的時間不長,只短短几秒。待煙霧散去,早已失去了面具人的蹤影。

“這個人的身形看著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裡見過……”聶風本就記憶力絕佳,即便偶然是街上瞥過一眼的人,腦海中也會留下印象。只是,他實在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想來,那時應該當真只是不經意間偶然瞥了一眼。

聶風看著手中的雪飲狂刀,嘆了口氣,望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天山。

天山之巔,是他從未企及的高度,即使他日日住在天下第一樓,仍離那神祕的峰頂相去甚遠。就像那個烙印在他心底的人一樣,他從未真正看懂過他。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步驚雲放走了霍烈等人,毫無意外地等來了嬴政的問罪。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眾人支走的,實情如何再明顯不過。嬴政在眾人心中素來又最是公允,對待弟子毫不徇私也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當巡邏隊隊長帶著人要來給步驚雲上綁時,步驚雲道:“我要見師父。”

巡邏隊隊長心知,步驚雲於武學一道得了幫主真傳,自己一行人就算全部加上,對上步驚雲也毫無勝算,故而有些底氣不足:“雲少爺,當初是你定要把我們支走的。如今,希望你莫讓我們難做。”

步驚雲不為所動:“我說,我要見師父。”

巡邏隊隊長一咬牙:“雲少爺,得罪了!來人,上綁!”

步驚雲撇過頭去望著他,那眼神,如同一匹孤獨而凶狠的狼,要將被盯上的獵物狠狠地撕碎。

眾人被這強烈的氣場駭得後退了幾步,步驚雲卻欺身而上,一人一掌將人全部打飛,只在半空中留下一串重影。

直到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巡邏隊隊長還有一種不真實感。只一個剎那間便將他們全部擊倒,又可控制力道不傷他們分毫,究竟是何等高超的實力?

步驚雲腳下不停,徑直朝著嬴政處理政務的宮殿行去。往日裡天下會人見了他個個都要供著,可在短短的時間內,所有人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抓捕。步驚雲對於擋路者正眼也不看,一律拍飛,彷彿他們不是人,而是一個個不起眼但礙事的障礙物。

“雲少爺,你放走了行刺幫主的刺客,如今又要硬闖幫主的宮殿,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難道,你也想要行刺幫主嗎?”一個熟悉的聲音終於讓步驚雲停住了腳步。

面前之人是從小照顧他們長大的,像大姐姐一樣的‘孔慈’。

‘孔慈’見步驚雲停下,心覺勸說有效,再接再厲道:“雲少爺,我不清楚你到底在考慮些什麼。不過,我總是希望你和幫主都能夠好好的。這些年來,你跟幫主的師徒情份如何,我一直看在眼裡。雲少爺,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我希望你三思而後行,別因為一時衝動毀了與幫主之間的師徒情份。”

“不是一時衝動。”步驚雲面上隱含堅毅之氣:“我很認真的,思考過我要做的事。”

‘孔慈’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步驚雲已近在眼前,他手指往自己身上幾處穴道一點,自己頓時全身都不得動彈,就連喉中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心中暗自著急。

“此穴一個時辰後可解。這段時間內,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宮殿中,嬴政盯著棋盤上交相混雜的黑白兩方,緩緩地落下一子。

“幫主!”門外有人來報,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高昂:“雲少爺違抗您的命令,不肯束手就擒。現正勢如破竹,直往這座宮殿而來。敢問幫主,是否需要屬下召集各堂主,保護幫主的安危?”

“不必。”嬴政十分平靜,好像那個幾乎要公然反叛的人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只有微挑的眉,顯示了他有些微妙的心情。

“可是幫主,雲少爺他……至少要讓副堂主們帶隊阻攔他!”

“朕說了,不必。”嬴政移動了棋盤上的黑子,又將被吃的白子捻起:“目下的部署,足矣。”

殿中倏爾傳來一陣震盪,被那無形的力量波及,嬴政手下的棋子錯了位,好好一盤棋,竟開始變得局勢不明。

這等開場,若是不知情的人在此,定然以為步驚雲要造反。

“步驚雲,你抗命而來,可知其罪?”

嬴政明明面對著自己,步驚雲卻分明能夠看到,嬴政的眼中空無一物,前些天那些許的溫暖猶如曇花一現,他的心臟彷彿被誰狠狠地攥緊了,胸腔裡徜徉著一股煩悶濁氣。

一想到自己要問的那些問題,步驚雲更是心亂如麻。此刻,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望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又或者,什麼樣的答案才能夠徹底地消除他心中的那股煩悶。

“師父,我繼父,究竟是不是你命人殺的?”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有些可笑。畢竟眾人皆知,負責剿滅霍家的,是天下會的人。可步驚雲在問完後,仍是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

也許,在這多年的相處中,他已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到了現在,他已經無法滿足於那基於虛無縹緲的感觀的猜測。他迫切地渴望著知道答案。

“不是。”頓了頓,嬴政又道:“朕,不是雄霸。”

明明是很荒謬的答案,但嬴政說了,步驚雲心中就這麼自然而然地信了。他只覺得心頭一鬆,卻又有種悵然若失之感,怔怔地看著嬴政:“原來,那天在茂陵地下城……那些話,不是我的幻聽。”

那日,步驚雲受火鳥所噴火球侵襲,陷入昏迷。半夢半醒間,他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亦有一定感知。只是,夢與現實交雜,他一直不敢肯定自己所聽到的,究竟是真是幻。

步驚雲頭一次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嬴政,“如若你不是雄霸,那麼真正的雄霸又在何處?”那是他真正的仇人。既然與師父無關,那麼他對於殺死那人為繼父報仇之事再不會有任何猶豫。

“也許死了,也許用另一重身份存活於這世間某處。”

“另一重身份?”步驚雲眸光陡然犀利:“就如此刻的你?”

“不錯。你比朕料想中更為透徹。”

“那麼,我繼父的仇人也有可能不在這世上了?”

“極可能。”

步驚雲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沉默了片刻,深吸口氣:“最後,我想聽你親口再說一遍,你真正的名字。”

誠然,在茂陵之中,嬴政就曾說出過自己真正的名字,不過,他那次是對聶風說的,總歸意義不同。

嬴政眼中微瀾漂浮:“記住,朕名嬴政。”

嬴政……步驚雲抬眸,原來,這才是他認識到真正的師父的開始。

“沒有別的要問了?”嬴政淡然問道。

步驚雲突然欺身上前,將嬴政緊緊地抱入懷中,兩人緊緊貼合,彷彿沒有一絲罅隙。感受著懷裡的充實,步驚雲深吸了口氣:“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向此刻一般,將你牢牢抓住。”

嬴政看著與自己緊緊相貼的年輕身軀,既不回擁,也不反對,無可無不可:“朕拭目以待。”無論他是否給他幾乎,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只有嬴政,才是唯一的獵人。

“好了,既然你的問題問完了,就該解決你違抗命令,擅闖此地之事了。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不後悔。”那是他繼父的親弟弟,無論如何,若有可能救他,他總要救上一救。最重要的是,步驚雲知道霍烈無法真正對嬴政造成威脅。

嬴政手指輕輕地叩打著棋盤:“步驚雲知法犯法,一錯再錯,冥頑不靈……朕決議,從今日起,將步驚雲逐出師門。從今往後,步驚雲所作所為,與天下會再無關係!”

步驚雲聞得此言,心中驚駭:“師父……”

“叫錯了,朕已與你不再是師徒。”嬴政打斷了他的話。

步驚雲感到喉頭有些艱澀。從放走霍烈開始,他就料到自己必然會遭受處罰,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處罰:“你這是…要與我劃清界限嗎?”

“不錯。”

“休想!”步驚雲惡狠狠地看著嬴政,如同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獸。

“這是給你的處罰,你沒有說‘不’的權力。”嬴政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力透城牆的力量,絲毫不容人置疑。

一座大而空曠的宮殿中,戴著面具的男人將臉上那青面獠牙的面具取下,朝著坐在上首的一人行了一禮。

上首那人顯得有些急不可耐,還不待人稟報,便親自走了下來:“事情辦得如何了?”

“步驚雲現在已被雄霸逐出師門,天下會自斷一臂,一切盡在您的掌控之中。”

“那,還有那個聶風?”

“遲早的事。您放心,再過不久,天下會那邊,就會傳來您所期盼的訊息。”

那人從胸腔中舒出一口氣,終於找回了些身為上位者的從容氣度:“你功勞卓著,待將天下會打壓下去之後,我定會給予你應有的獎勵!”

“如此,小的就先在這裡謝過大人了。”

主僕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待那處於主位的人離去後,僕從緩緩站起,看著窗外的天空。

這宮殿所處的位置的確是居高臨下,俯瞰江山,氣勢規模應有盡有。只是,也只有一個空架子罷了,身處其中,便會發現,內裡處處盡顯頹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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