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看著凝星連上的表情,阿蘭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抬頭看看月亮,“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以後就叫你榆木腦袋好了,真是笨的出奇,這不白之冤絕對不會讓你扛著的!”
說罷,不等凝星多言,一個箭步,二人消失於樹叢之中。看
窸窸窣窣的聲音如同蜘蛛的毛爪抓撓著**在空氣裡的脖頸上脆弱的肌膚,讓人心中發癢,那河邊的瘋子,摸了摸自己的手上的傷口,轉身消失在了方才來時的拐角處。
水流潺潺,遠處茂密的樹林裡,葉子遮住了黑暗的盡頭,月光刺破了密集的粘膜,一隻手從黑暗裡伸出,撥開葉子的縫隙,居高零下,一雙鬼魅的眼睛看著河邊發生的一切,鮮紅的嘴脣微微摸出一絲笑容,閃身,徒留楊柳喊殺。
黑幕一般的夜晚籠罩著十萬大山裡這座孤寂的村莊,安靜時暴風雨的前兆,一夜酣眠,誰知道也□□日就已命喪黃泉,卻不想枉死城中冤魂聚散無常。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喂!”
聽到了迷迷糊糊的呼喊,中年男子奮力掙扎自己的身體,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到清晰,一個激靈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支支吾吾半晌,“村長!”
“真是笨蛋,讓你看個人,不過一夜的工夫都能睡著。”村長悶聲斥責,探頭朝著窗內掃了一眼,不大的房間角落,蘇凝星與阿蘭捆綁著似乎陷入了沉睡,回頭惡狠狠道,“還好人沒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村長我再也不敢了。”中年人點頭如搗蒜,目送著村長消失的背影,不覺摸了摸自己**在空氣裡的脖頸,嘟囔著,“怪了,怎麼會突然睡著了……”
一聲尖叫。
中年人猛然回頭,驚恐的看著身後,一雙寶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片刻閃身消失在了角落裡,不覺得一陣唏噓,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原來是隻貓啊……”
烏鵲飛,天邊獻出了魚肚白。
翌日,水邊。
“你們既然想知道凶手是誰,本姑娘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阿蘭坐在石階上,環顧眾人,兩條腿懸空搖晃著,手邊金花在石頭上盤旋遊走,時不時突出血色紅信,窺探著眾人,“這水裡的毒叫做蝶葉紅,是我們南疆的一種水毒,但這毒的確不是我放的,更與這個小哥沒關係。”
村民面面相覷,方才金花一口咬死一頭蠻牛的場景,這些凡夫俗子現在想來怕也是唏噓不已,議論紛紛,村長道,“這位姑娘,老夫知道你本事大,你說不是便不是,你跟這位小哥早些走吧,這村子人小身微,容不得你們。”
“哎!你怎麼這樣啊,”阿蘭跳下石頭,方向上前一步,卻是那村民猛然後退,自然明白七八分,笑道,“莫怕莫怕,我不殺你們還不成?我真的知道凶手是誰。”
蘇凝星見此情此景,自然明白,總歸是凡人,見得少,怕也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