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外號鐵血飛鷹富大龍。看”
“何地?”第五錠。
“洛陽黃門大街大龍鐵鋪。”牡丹笑道,“買五送一,此人武功一般卻是自恃甚高,能不能攔下可就看你本事,若你想跟他談談那大可不必,他必然不會理你。”
江寒雪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起身拾起那火狐袍子,劍眉之間,嘴角微微上揚,“你與他也是這麼說?”
“我賣的是訊息,只要給錢自然問的一樣,答得也是一樣話。”牡丹走到櫃前抽出兩枚錦盒,一紅一綠,“紅的幫我帶給洛陽芙蓉園的霓裳,你風流成性,莫說你不認識,這綠盒子裡的平安符是我前日去觀音廟給你求的,帶著防身。”
“價值連城。”江寒雪取出那平安符放於懷中。
“瞧你這點兒出息。”牡丹邊幫著穿戴袍子,邊笑著嗔怒到,“到了洛陽先幫我送了東西,平安符隨身放著,沒事拿出來看看,就當是想我,懂麼?”
“……懂。”
見人離去,牡丹揭開香爐頂,滅了爐裡的沉香,“走了,出來吧。”
“看不出來,你對他倒是挺好。”簾幕之外,柳滄雲手中一把翠竹大摺扇,打趣道,“這殘餘的大紅袍,我可有機會賞臉喝上一兩口解解乏?”
“貧嘴,”牡丹白眼一翻,“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在這兒。”
“知道又如何,汴京是他的地盤,若是跟我動手,對他來說似乎吃虧些。”柳滄雲笑道,“汴京第一神捕與人在瀟湘樓為了頭牌牡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哎呀,有趣。”
“牙尖嘴利。”牡丹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個開懷,“你來得早也好,省了五枚金錠子,該問的他也問了,想來你們來了也是為了同一件事,我只是奇怪,此事與陰陽司無關,你也不是愛多管閒事之人,怎麼這次……”
“諾!”柳滄雲揚揚手。
“愛說不說。”卻是牡丹不領情,將方才五枚金錠子放入木櫃之中,“我牡丹只有答話收錢的規矩,你說我便聽聽,此事與我有何相干,不說我也不在乎。”
“瞧瞧你這脾氣,”柳滄雲大笑,“大哥受了蔡相的託付,我昨日見那傷口也認出了索魂鈴,死而復生借屍還魂,我看倒是覺得像是某種旁門祕術所致,我也可巧開開眼。”
牡丹瞥了一眼窗邊金絲雀,“罷了罷了,打打殺殺都是你們男人的事兒,跟我一介婦人有何相干,此去洛陽,江寒雪在明,你在暗……這是前幾日蔡相送我的金絲雀,可笨了,每次看到蟲子飛過還沒到嘴先是嘰嘰喳喳,怎麼能吃到,你說是吧?”
柳滄雲一把拉過牡丹手臂,卻是那女子順勢倒在懷中,“你這女人越發的聰明瞭,早晚有一天得要殺了你,以絕後患。”
“你們男人都說死在我手中,做鬼也風流,”牡丹鳳眼一勾,狐媚的勁兒勾魂攝魄,雙手環抱柳滄雲的脖頸,“我若死在你的手裡,也不枉我紅顏薄命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