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夠說的如此卓絕篤定?”江寒雪聽出話中有話,抬頭,看著柳滄雲那狐媚子一般的眼眸與含笑的嘴脣。
“我自然有我的緣由跟法子。”
雖說已然多年,可若是寒雪心中所想,柳滄雲必然是瞭然於胸的。
“這鬼城的事情,怕是要耽擱你多日了,雖不知你在那邊究竟做了些什麼勞什子,可我既然決定了回去,必然不會多留,你若是留下,也就留下也罷。”
“且慢,”柳滄雲喊住正欲出門的江寒雪,“你現在最好還是別慌走得好。”
“為何。”江寒雪腳步一頓。
嗖!
如同長蛇吐信,又好似金龍觀月,黑暗深處一跟蛇骨鞭子骨節交錯,咔咔作響,速度奇快,不僅如此,更是變幻莫測,見招拆招,讓人應接不暇。
說時遲那時快,江寒雪手中也是飛快,一柄軟劍從腰間抽出,白光閃過,頓時火花四濺,在見方大小的房子裡,月光淒冷,反倒是讓人覺得目光灼燒,帶著一股煞氣。
呯!呯!呯!
又是三鞭子,自己手上的軟劍被震動的嗡嗡作響,江寒雪一個後退,定住。
不用猜測,便是這用鞭子的技術,也該知道來的人究竟是誰。
說曹操曹操到,原本以為他已經消失不見,卻不曾想到,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得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倒是實在,先前還在說你,卻沒想到,你居然一直都伴隨左右。”雖說是高手過招不過轉瞬即逝,卻是江寒雪手起刀落,已經回了劍鞘之間,笑道。
“……”
無雙雖說是人,卻人稱無雙鬼,便知平日裡,也如同鬼魅一般,不僅身影奇怪,更是沉默不言,話不多說。
柳滄雲臉色一白,卻是未曾想到一般,走上前去,“你怎得就跑到這裡來了。”
無雙附耳說了兩句,卻是柳滄雲臉色原本煞白毫無血色,卻是變得笑逐顏開,看著江寒雪,“原來是紅顏禍水,看那樣子我們的江大人似乎要重新佈局了才是。”
“怎的?”
聽出話裡有話,江寒雪身形一頓,回過頭來狐疑的看著二人,“莫要打什麼馬虎眼,便是直說。”
二人四目相對,柳滄雲上前附耳耳語幾句,卻是江寒雪面不改色,只是微微露出笑意來。
“我還倒是你怕要覆雨翻雲鬧騰一翻,結果現在看來倒是好的,你似乎早有預料了?”
“女人不過都是如此,我便是早就猜到七八分,只是不願多說,卻不曾相信也是如此,如今若真是如同你所說的,證據確鑿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並不奇怪。”
“怕是事後諸葛亮,現在心中已經暗暗滴血了吧。”柳滄雲雖說語氣毒辣了些,卻也聽出不過是玩笑話。
江寒雪笑道,“你倒真以為我是個為了女人而風姿卓著的人?不過都是笑言罷了,你倒是當了真。”
“笑言也罷,真話也好,”柳滄雲踱步到了桌子前端起桌上站住,端起手邊茶盞來,“不知江大人是否準備改變自己的策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