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一間上房。”江寒雪還未說完,柳滄雲攔下斬釘截鐵,還不忘強調一翻道,“只消一間。”
這鬼城看著普普通通,卻是這客棧酒店可都是上品,貴為房裡面的陳設卻是比汴京的要的多,雕樑畫棟,古玩字畫堆得滿屋子都是,桌子上的青花瓷,也都是雲瑤上好的極品。
“這裡的人倒是大方。”江寒雪把玩著手裡的茶盞。
“你倒是這是陽道兒?”柳滄雲不以為然,“這裡的人最不缺的便是銀子,你方才倒是沒有看,那人遞過來的錢袋子,裡面可全部都不是銀子,而是金子哩。”
江寒雪笑道,“不過這也難怪,這裡人買賣的便是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怕也是不缺錢的主兒。”
柳滄雲沒有答覆,只是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山頂上的宮殿。
他知道,過不了多久,這裡即將發生一場讓人難以預料的事件,也許他會悄無聲息的帶過,也許他會雷厲風行。
孰是孰非,自有公論,個見分曉。
策馬揚鞭,飛揚在荊棘叢中,莫馬蹄航,流珠飛滿流花香。
遮天蔽日,光陰似箭,夢入神機,卻不曾想到,風瀟灑兮,日落西下無人知曉。
那大大地馬蹄在茂密的叢林中飛奔著,蘇凝星不知奔跑了多久,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眼前的樹叢如走馬燈一般飛躍而過,撩撥著自己的視線。
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那馬似乎不知疲倦,居然一路上來沒有停下來片刻時間以作歇氣,便是如此不眠不休的跑了十幾個時辰,若是旁的馬怕早已經累死在了半路上。
卻是這馬如同木偶一般,一點不知疲倦,不僅如此,反倒是越跑越快,如騰雲駕霧,更似流星趕月,披荊斬棘,即便是懸崖峭壁也一併飛馳而過,絲毫不停。
不知飛奔了多久,兩匹高頭大馬才漸漸停了下來,蘇凝星抬頭一看,遠處的一座巨大的山寨門口,白門寨子四個大字寫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明瞭。
沒想到真的便是這一路狂奔直接到了這裡。
原先還以為那不過是一句戲言,現在想來,愈發的佩服東風雨的本事了。
雖說自己在陰陽司的時間非常之短,然則陰陽司裡的人如何了得自己還是明白三分。
即便是當初對自己痛下狠手,險些讓自己致命的風滿渡,現在想來,也不覺得對他那下毒的功夫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噤若寒蟬,唏噓不已才是。
二人翻身下馬,與蘇凝星面色慘白不同,阿蘭倒是一臉的鎮定。
那汗血寶馬在二人翻身下馬之後,轟然倒在了地上,還未反應過來,蘇凝星迴頭才發現那兩匹駿馬口吐鮮血而亡。
唏噓一陣,好傢伙,就說這兩匹馬怎麼這麼不知道疲憊,原來真的是被人操控罷了,為了趕路,活生生的死了兩條命,即便是畜生,卻也心有不甘。
“到了,這裡便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吧,”阿蘭掃了一眼房頂上的四個大字。
可是她的臉上自從下了馬到了現在都未曾顯露出過一絲絲的笑容,反倒是一臉嚴肅,好似發生了什麼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