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死,在他看來本就是稀鬆平常,牲畜更是不起眼。
臺子上的死貓四肢僵硬,心臟被人掏空,裡面的腐臭伴隨著漆黑的器官被慢慢的掏空,扔到了遠處的水中。
頓時水面被染成了漆黑。
平安墳前。
已經漆黑一片的夜晚,卻未曾想到,如今從裡面走了出來,初來乍到豔陽高照,而如今,已經暮色四合。
平安墳的夜晚,帶著特有的詭異與恐怖。
一柄青燈引於前。
“你先回去,莫要在這裡逗留太久,屍體我還未解剖,若是中毒怕是那屍體也難逃劫難,若是你回去了,有其他的發現,切記要告訴我才是。”陸明輝走在最前,李達緊隨其後。
平安墳的墳口依然門可羅雀。
“平安墳已經荒廢已久,不會有人來這裡,若是有人跟蹤,進了這平安墳也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這裡的機關重重,你且不用擔心,這事兒我看著可未曾結束,怕是還大有玄機。”
“那就有勞陸大哥了。”李達作揖,一腳踏上大馬,飛奔而出。
而平安墳冢的入口處,一盞冰冷的孤燈在半空中搖晃著,好似隨時都會墜落一般,而不遠處的牌子上。
搖搖欲墜的平安墳三個字在夜幕下散發著淒冷的寒氣。
夜涼如夢似歸寒,風煙雨渡柳嫣然。
落花風雨更傷春,此嘆**落夢嵐。
牡丹閣之上依然青衫曼舞,粉色的紗巾在蒼穹之中肆意飄散開來,月色如黛。
桌子上的香爐裡,青煙寥寥,好似被月光吸引慢慢的靠近月色之中,卻是還未形成氣候,一根金色的煙槍在直接打斷了那煙霧的雛形,化為一灘虛無。
遠處門開啟,簾幕掀開。
一雙玉足之上,一襲白衣拖地長裙,玉足踩在地上如腳踏蓮花,七星貫日,步步閒庭,若有似無,更是寂寥無聲。
如蛇一般,俯身爬下,“姐姐,我們還要等多久才是個盡頭啊……”
“你個死丫頭,不過是讓你等等,你便是這麼多的話,”牡丹看著身邊一臉倦意的瀟湘,“我想,怕是江寒雪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早下手才好。”
“姐姐多心了吧,怎會懷疑你?”瀟湘一臉無謂。
她是不信的,那個男人跟著牡丹已經是多年的紅顏知己,怎麼可能因為一件小事而懷疑她,更何況蔡府設宴時候,那禮物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拿的出手的。
她於他,算是仁至義盡。
“如若不是如此,那他這一次究竟是如何,為何對我閉門不見。”
“怕是自己真的染了風,怕傳染給姐姐唄。”
“你信?”牡丹笑道,“按著我對他的瞭解,這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麼?”瀟湘眨巴著眼睛,烏溜溜的眼珠在月光下滾圓滾圓的甚是好看。
“除非那屋子裡的江寒雪並非他自己而是旁人假扮而成。”
“咿呀,姐姐真是天馬行空了,您這是腦子裡想的東西太多了,”瀟湘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您現在是看什麼都是假的,看什麼都是錯的,看什麼啊,都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