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子,我這就去問他。”李達抬手欲走。
卻被老陸一把拉住,白眼一翻,“你倒真是傻了,還是故意的,你現在去找他有何用,便說這是猴子血也沒個證據,他自然不會承認,反倒暴露了自己。”
“那該如何?”
“現在你要明白一點,破這案子說容易也容易,說難就難,容易便是這案子只消不是蔡京所為,找誰都是無妨的,便是說了就是隔壁的侍衛酒醉殺人,一刀砍下,蔡京怕也不會說什麼,如若你一口咬定是蔡京所為,自然是永遠破不了的無頭公案。”
“那可不成,莫不是要那人白白送死?”
“那便看你了,”老陸摘下手套,“再言之,這殺手的事兒必然不會是蔡京親手所做,只消知道是誰殺的人,也可堵得眾人悠悠之口,更是不冤枉了好人。”
“如今這證據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是一個無頭公案,你說是到哪裡找得到這殺手呢?”
老陸嘆息,“所以我才說了第一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為今之計,若是你我都無法解答案情迷惑,怕是隻有隨便找個人來,也算是了了這樁案子在說。”
“哎呀,你這麼說我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
“而且……”老陸說到一半,聲音卻是突然停止,李達順著目光看過去,卻是角落深處一隻死貓瞪大了眼睛,看著眾人。
老陸趕忙過去,一把揪了出來,“怪了,這貓身上居然全無傷痕,可也是死的無疑了。”
心中有惑,老陸掰開那貓的嘴巴,聞了聞,又用力深吸一口氣,“時間太久了,怕是聞不到什麼名堂,我先把這隻貓帶回去探究一二,”說罷將死貓扔到李達手中。
“如若這血是猴子血,那邊說明,這人死的時候並非在房間裡,亦或者是……在房間裡,但卻並非鮮血致命。”
“若是在旁人之處,倒也可以理解,若是在屋子裡,無傷痕而死的方式,似乎只有……”李達自說自話,忽而眼前一亮,“莫不是被下毒害死的?”
老陸看著李達手中死貓,“不曉得,我還得回去研究研究再說。”
言畢,身後腳步傳來,那管家的身影由遠及近,笑道,“二位可看出個什麼門道來,老爺說了,中午二位便不要回去了,留下來吃個便飯也是上策。”
“你且找人把這死貓給我裝著。”李達不答,反倒是揚了揚手裡的動物。
“死貓?”管家一愣,看著他手裡的死物,“這倒是哪裡來的東西,怎的會出現在這裡。”
李達點頭,“便是在這房子角落。”
“哦……”那管家看著手中的死貓,嘟囔了一句卻是聽不清楚,嚴肅的臉色也只是瞬間,轉瞬即逝,恢復如常,笑道,“那是好的,我便讓人給二位裝了來,至於午飯……”
“哪怕是留不了了。”
管家笑道,“這一頓飯也無妨的,二位為我們蔡府竭盡全力,我們自當也是無以為報的,若是江大人不賞臉,哪怕是隻有您親自去跟蔡相說了,我可是怕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