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未曾碰到也就罷了,如今碰到了,便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怎麼辦。”阿滿苦笑著看著眼前的野獸,似乎是嗅到了生人的味道,若是不拼個你死我活,只怕自己也不一定能夠脫身。
“我說二位客官,這怪物是看也看了,趁著他還未動怒,你我還是快些離開才是,若是開了殺戒,只怕都是躲不過的!”那小廝一臉慘白。
雖說在這裡三年五載,這怪物來了也不過是月餘,自己遠觀不下於數次,可如此之進,四目相對,看著那滲人的眸子與鮮紅的面板跟修長的獠牙。
說是不怕,那自然是假的。
“怕什麼,不過只是一個禽獸罷了。”阿滿不以為然,“我且把這怪物收拾了,既然看到了,自然是免不得一場惡戰了。”
那小廝一愣,雖說心中膽怯,但看著阿滿與小樓,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成竹在胸,自然也寬慰了許多,“若是二位真能為我除了這怪物,我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除了他不難,你且帶著南華到一邊站著去,只管看好了。”
阿滿倒是說的輕巧,小樓在一邊一臉無奈笑道,“你倒是答應得快,我還沒有答應,結果現在看來,我卻是無話可說了,你這人便是如此,說話不留餘地的。”
阿滿不屑,“這妖物攔在這裡,若是我們不殺,如何過去,既然殊死一搏,倒不如來得痛快。”
那野獸四肢著地,前腿匍匐於地面之上,氣喘吁吁,雙目圓瞪,後蹄著力,似乎隨時如同猛虎出閘順勢即將撲了過來,卻又遲遲不動,等待時機。
銅鈴大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悠著,巨大的獠牙上還粘著粘稠的唾液,唾液裡帶著似有若無的血腥,好像剛剛才入口的美味還沒有消化殆盡一般。
看來來者不善。
“動手!”
阿滿話音剛落,之間一道黑影一躍而上,定於半空之中,長袍一揮,一團黑色神祕物體從袖子裡飛射而出朝著那蠻荒野獸的方向如流行墮落,又似出弓神箭。
那野獸悶哼一聲,後退一步。
黑色的粘稠物直接掉落在地上,頭頂日光傾瀉,照亮地面一片,那地上一團漆黑好似唾液一般矯揉造作,居然慢慢融入那地面之中,漸漸蔓延開來。
泥土的昏黃在順著黑色的粘物四周漸漸擴散。
那野獸似乎嗅到氣味不對,仰天大吼,伸出前蹄想要撥開那地上的死物。
野獸畢竟是野獸,動作自然要比人慢得多,身體龐大,動作也是遲緩,天氣爪子來雖說力道十足,氣貫長虹,卻是慢如龜鱉,寸步難行。
“攔住他!”阿滿身子一收,定於樹梢之上,突然發話,那小廝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耳畔生風,只聞其聲,人早已消失無蹤,再一轉身,小樓已立於那野獸面前。
雖說體積龐大,小樓不過是雙腿大小,卻只是淡然一笑,手中冷光一閃!
嗖!
那怪獸卻是頓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