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蠕動,卻是忽然頓住,反手朝著另一個方向殺去。
死士依然源源不斷的朝著自己的方向用來,若是殭屍怕是再多也不過是皮囊下被人操控的玩偶,殺之容易,卻是死士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訓練有素,若不是有些底子,怕是……
眼看著越來越多,白衣女子後退兩步,一把拉住蘇凝星,一把拉住阿蘭,朝著方才殺出的一條出路之中,騰空,輕功腳下如落葉飛花,平步青雲,朝著遠處突圍而去。
喊殺聲漸行漸遠,埋伏在森林裡的殺手,似乎只能在活動範圍內而不能逾越,超出了叢林的角落,身後的喊殺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聽不見分毫。
駐足。
“恩人,你兩次救了我,如若不是你,怕我早就死了才是!”蘇凝星氣喘吁吁。
方才雖說自己並未出手,但自己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出手也是枉然,根本不可能與這些人纏鬥,殺死了也是源源不絕,不僅如此,更何況自己根本不會武功。
“早些趕路。”那女子隔著薄紗,看不清容顏,卻是低沉的聲音突然喊出四個字來。
不等蘇凝星答覆,白色的莩沙隨風飛舞,如水中凌波,翱翔白鳳鑽入黑暗裡消失不見。
“唉,還不知救命恩人的名諱,先前見過一次那時時間緊迫沒有追問,如今明明就在面前,卻也不知,莫說容顏得見三分,好歹也該知道姓甚名誰才是。”
阿蘭站在旁邊卻是愁雲滿布,默不作聲,似乎心中有所念想,看著蘇凝星欲言又止。
“你怎麼了,虎口脫險,你倒是淡定得很,不喜反倒一臉愁容。”蘇凝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衣服上早已站滿了鮮血,可巧二人走的是陰路,若是走陽道,怕是早被官府的人抓去問罪了。
阿蘭尷尬,笑了笑,“哪裡哪裡,我當然是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氣,我想怕是那個大俠不想讓你看到他是誰才會如此吧,沒什麼奇怪的,趕路要緊。”
“不過我們這一身,得找個地方好好地休息休息,換個衣裳,”蘇凝星抬眼望去,卻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這裡可有留宿的地界,村子寨子,也好換身利落的衣服。”
說罷,不等阿蘭言語,已經邁開了步子。
“星哥!”阿蘭突然在身後喊了一句。
蘇凝星轉過頭來,看著阿蘭臉色,卻是笑了笑,“這可不是你的稱呼啊,當初你可是說只喊我榆木腦袋,怎麼現在改口了,喊得這麼正式,我都有點兒不適應了。”
欲言又止,卻又最終放棄,阿蘭的身子好似被抽空一樣,頹然鬆懈下來,蒼白的臉色,愁苦的表情,作罷,“是麼……那我以後還是喊你榆木腦袋的好!”
“得了,走走走。”蘇凝星笑著一把拉過阿蘭的手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
雖說陰路上道路崎嶇,但卻有個神奇的定律,自古陰路本就是四通八達,不是一條路子,卻是無論你走哪一條道路,只消六個時辰,都可以看到村寨。
陰路與陽道在此處顯得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