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小城的角落,淒冷的月光順著門外木樓窗帷的邊緣朝著街道兩側的青石板慢慢的爬行著。靖安
“真的不去麼?”阿蘭趴在桌子上,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這可不像你啊,你向來都是那麼喜歡刨根問底,這麼重要的殺人案子,你反倒沒了興趣?”
“……”站在床邊的蘇凝星收拾著包裹,沒有開口。
已經決定今天晚上直接動身前往南疆,不再耽擱行程,如今即將要離開,反倒是身邊見著了屍體嚇得魂不附體的女子更是流連忘返起來。
“其實可以留下來看一看啊,也許還能有不錯的收穫哩,如果你破了案子,那你可就是大英雄了!”阿蘭繼續鼓動著。
“……東西收好沒有,我們準備啟程,免得明日裡又趕不上路。”
阿蘭臉色一冷,“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我急著趕去南疆,如若你想要留下來破這個無頭公案,那麼你就選擇留下,我一個人趕路也沒什麼,”蘇凝星不以為然,佯裝無疑的聳聳肩膀。
“這不是我認識的你啊!”
“那你認識我是什麼樣子呢?”背對著阿蘭的蘇凝星身子一怔,一隻手悄然的撫摸著躺在□□安靜的短劍,“你認識我才不過兩天罷了。”
“怎麼會才兩天,我們可是從那邊一路過來的啊……”
嗖!
斷刀出鞘,寒光初閃,冰冷的月光刺進了房間,江寒雪站在一側看著黑暗處坐在桌前一臉冷峻的少女,“所以你拙劣的演技真的需要好好改進了。”
“呵呵,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上當受騙的人,”阿蘭方才無辜可愛的笑容此刻頓時化為須有,嘴角揚起的冷笑與眼睛裡閃爍著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阿蘭在什麼地方。”刀柄握緊,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那殺氣也足夠震懾對方。
“只怕你沒有機會知道了。”那暗處的黑影動作快如閃電,蘇凝星雖說武器在手,但確實毫無武功底子,一時逞強換來的結果不過是找來殺生之禍罷了。
後退一步,抬手勉強接住對方橫批下來的刀口。
手中一震,力大如牛,順著胳膊一陣酥麻,若不是我的緊,怕是手中短刀早就落地。
“受死吧!”帶著阿蘭的面孔,那殺手面容猙獰,手起刀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吼叫,又是一道淒厲的寒光,蘇凝星抵擋不及,身子一閃,卻是眉頭深鎖。
撕拉——
衣服的袖口上一道丈把長的傷口隨著衣服上裂開的縫隙滲出了絲絲鮮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
咚!咚!咚!
阿蘭胸口的竹筒裡,金花顯然聞到了血腥味道而變得躁動起來,在竹筒裡來回翻轉著。
血越勝,越能激發它的力量。
“要血,還不容易。”蘇凝星冷笑一聲,一咬牙,伴隨著手中短刀劃過,那傷口如同爆裂的心臟一般,鮮血四濺,空氣裡血腥味愈發濃烈開來。
一著不慎,那管子從懷中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