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兩敗俱傷
面對恆古元皇的質問，豐都大帝默不作聲，他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就算是辯解，也無法改變鐵一樣的事實。
當年他做錯了，錯的讓他無力反駁，他渴望帶給道境永久的和平，但是卻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不會殺你，我知道以你現在的狀態或許能夠看到我記帶領外道強者血洗道境的那一天。”恆古元皇冷冷的笑了一聲，他宛如神明，讓人不寒而慄，“相信我，那一天就快降臨，我要讓你看到你用我們無數鮮血締造的和平毀在我們的手中。”
“我不會讓你那麼做的！”豐都大帝終於開口了，他的目光堅定，散發的是無盡恐怖的殺機。
“轟！”他凌厲出手，一指點化，大道蓮臺爆發，道紋搖曳，宛如富有生命。他不得不出手，正如恆古元皇所說，他的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若是能在此抹殺掉了恆古元皇，或許可以免去一場劫難。
這一擊太過震撼，雖然這只是輕描淡寫，但是蘊含著道的神威，沒有人敢忽視這一擊。
然而，恆古元皇絲毫不在意，任憑那一擊打來，他頭上的紫金雲霞冠神霞迸發，光耀整個天地。
兩團極光撞在一起，瞬間炸裂，天地一片神霞光雨，大道符文就像開了花一樣，奼紫嫣紅，爭相鬥放。
“你不過是一縷執念，連殘魂都算不上，也想留住我？”恆古元皇冷笑。
豐都大帝面色淡然，道：“我為千古一帝，一縷執念之威豈是你能想象？”
在這一刻，他緩緩的抬出手，直接朝著虛空印去，沒有任何的光華，也沒有恐怖的波動，但是四方天地散發著一種令人畏懼的氣息。
無數的人變色，豐都大帝生前到底抵達了什麼樣的境界，讓他竟然緊緊憑藉一縷執念，就可以擁有這樣的威能？
只有顏凌月知曉，他盯著豐都大帝，眼神之中充滿敬佩之色。在道境之中，修煉到了玄天妙法天尊之境，就已經是道之極致。
玄天妙法天尊共有九重天，每一重的突破還真的是難比登天。這突破到玄天妙法天尊境界就要破空而去，前往道源界。
道境和道源界本是一體相連，但是那唯一溝通兩界的橋樑通天柱被這豐都大帝打斷，至此斷絕來往。
豐都大帝生前的修為，深不可測，從萬古以前可以抵抗道源界強者來看，就絕對不是玄天妙法天尊那麼簡單。
“哼，豐都，你太過自信了，若是當年本皇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是現在！”恆古元皇冷笑一聲，全身驟然綻放出了無盡的光彩，那一條條神祕的紋理晶瑩閃動，璀璨無比卡。
瞬間，這一方天地都被他們二人給掌控了，充滿夢幻之光，銀光霞繞，演化各種道境。
遠遠觀戰的眾位強者都目不暇視，對於他們來說，能觀看這等存在大戰，無異於是一場造化。
豐都大帝凌空，傲視天穹，他英姿勃發，看著眼前的故人，目光之中有一絲不忍和無奈。遙想萬古之前，他們並肩作戰，飲酒狂歌，稱兄道弟，演繹一世輕狂，如今命運的年輪轉動，讓他們跨越了千萬年的時光長河，站在了對立面。
“元皇，當你之事，是我對不住你和你的部族，我向你道歉。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豐都大帝道。
“哼哼，來不及了，千萬年的仇恨種植的太深，即便是我能罷手，我的部族也不會罷手。這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依舊會當我們是外道邪魔，無法共存。若是再有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率領我的部族和你們站在同一戰線！”
“既然如此，那你別怪我！”豐都大帝輕嘆一聲，猶如於混沌之中走出，萬古一帝的風采盡顯無疑。
“塵歸塵，土歸土，你已經死去千萬年之久，應該就此寂滅了！”恆古人皇改變了主意，豐都大帝當著他的面認錯了，他也心有所感，曾經立誓，同生同死，萬丈豪情。如今就不要讓他再看著自己鑄造的一切幻滅了。
神光變幻，風雲驟起，萬丈神威不停衝擊，道紋在山川大地綻放，那荒蕪的土地之上彷彿有千萬種靈花盛放。
那一方天地化為了白晝，看不清任何的情況，只能聽見那炸裂天宇的聲音。
這一次，狂暴的能量沒有席捲而出，一輪聖月懸浮，幾乎有半邊天大，聖月之中顏凌月印發相結，飄發如海。在聖潔的神光之中，是那麼的風姿絕代。
是他抵擋住了席捲四面八方的狂暴能量，如若不然，光是這種能量衝擊，就要死傷無數。
“真是胡來啊！”酒糟老頭突然出現，此時的他面色嚴肅無比，
“秦奮哥哥，凌月哥哥他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杏兒有些焦急。
秦奮神情肅穆，這樣的曠世大戰，他哪裡敢斷定。即便是顏凌月修為高深莫測，但是面對的可是豐都大帝和恆古元皇這樣的兩個極致強者。
“哎，老頭子我得出手才行！”酒糟老頭嘆了一口氣，酒葫蘆揮灑而出，圍繞顏凌月締結的大道結界，形成一圈圈水幕。
他劍指輕點，虛空一震，鐵血綱舞四把神劍化為流光，飛射而出，於東南西北懸立。四劍神威不斷，沖天貫日，擁有斬滅世間一切的威能。
有酒糟老頭幫忙，秦奮緊緊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酒糟老頭的修為一直都神祕莫測，但是從上一次其和顏凌月一同對戰禍祭而看，絕對不會太低，定然也是玄天妙法境界的強者。
老傢伙不顯山不漏水的，關鍵時刻才發覺他是如此的強大。
“轟！”
驚天爆響，豐都大帝飛了出來開，他還是敗了。光憑藉一縷執念的確是無法擊殺恆古元皇，他的胸膛炸裂，那一個血窟窿之中，山海珠碎裂。
“噗”
顏凌月一口鮮血噴出，面色慘白，他凝光一閃，消失不見。恆古元皇同樣受傷不輕，九龍咆哮，帶著他消失於天邊。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