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而正是因為慕雲臻懷孕了,所以這一路上他們走的並不快,所以慕雲舒還沒有那麼多的不適應。
但是慕雲舒並沒有感激慕雲臻,反而是責怪慕雲臻,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可能懷孕。
等到了曙光基地以後,他們就直接去慕家的別墅,其他地方都沒有去。
傅寒時準備讓慕雲臻好好的補補,可是剛剛走到曙光基地大門口,就聽說慕雲臻父親那邊的親戚在這裡。
慕雲臻微微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死去的父親家有幾兄妹,除了兩個兄弟沒有孩子以外,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倒是各有一個兒子。
做姐姐的還有個女兒,比兒子要大個幾歲,女兒都已經十幾歲了。
弟弟也已經有孩子了,也是個女兒,但是他和妻子都還年輕,還可以在繼續生孩子的。
慕雲臻開口直接問道:“他們現在在哪裡,又是什麼態度?”
淡竹微微愣了一下,這才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夫人,說句不敬的話,要不是因為他們是您的親人,我早就把他們給趕出去了。”
“他們也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些日子仗著自己的身份,經常欺負葉欣,讓她多做了很多的工作,倒是把自己當成了皇帝老子。”
“在基地的時候,也仗著和您的親戚關係,前前後後的得罪了不少的人,還揚言得罪他們就是得罪您。”
第一百九十一章 親戚(2)
“這樣還不算,他們對慕夫人也很不敬,平日裡住在您家裡,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也就算了。”
“居然還日日都在說慕夫人只是生了個女兒,沒有權利住那麼好的房子,還讓您和慕夫人搬出去,把房子給他們住呢。”
“慕夫人就是個女人,再加上您和主子不在這裡,所以他們都猖狂得很,我看就算是您現在回來了,他們也一樣不會改變,反而變本加厲。”
慕雲臻輕嘆了一聲問道:“我媽現在還好嗎,還有我姨媽和奕辰,他們都還好嗎?”
淡竹嘆息道:“本來都好好兒的,就是因為他們來了以後,除了慕夫人以外,其他人都在自己房間裡吃飯。”
“因為他們都說了,他們姓慕又不是姓徐,所以不允許他們上徐家人的桌子吃飯,便把他們趕走了。”
“要不是因為還顧念著您和這曙光基地,以及那房子的話,只怕他們早就把您的親人都趕走了。”
慕雲臻面無表情的看著淡竹,看不出來她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
但是傅寒時知道,慕雲臻這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特別的生氣。
傅寒時心疼的看著慕雲臻,輕聲細語的問道:“丫頭,要不然我去把他們趕走,讓他們再也不準進曙光基地。”
慕雲臻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親自去會會他們,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不要臉。”
說到這裡,慕雲臻十分嘲諷的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從一開始他們就很嫌棄我和我媽媽,因為我媽媽生不出兒子。”
“再加上我爸死的時候我還小,媽媽就只是個弱女子,怕我被他們傷害,所以我爸留下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他們瓜分完了。”
“卻沒有想到的是,末世以前他們是這樣的,末世以後他們居然還這樣,覺得我們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這曙光基地可是我的地盤,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怎麼容許他們在我的地方欺負我的家人。”
慕雲臻摸著自己的肚子,冷漠的看著前方,“一會兒你什麼都不用管,最多幫我把他們全給扔出去。”
傅寒時面帶微笑的點點頭應了一聲,寵溺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而且你那麼生氣,我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地算了,怎麼都應該讓他們付出些代價啊。”
“但是你記住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千萬保重自己的身體,不可以讓自己受傷了。”
慕雲臻輕輕點頭,“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再說這個時候也不允許我有任何事兒,我還要回去給他們撐腰你。”
說完慕雲臻面無表情的朝前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慕雲臻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口,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在聽到他們以自己不是兒子,就不配住這麼好的房子的時候,慕雲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慕桑榆倒是什麼話都沒有說,慕雲臻知道,慕桑榆不是不說,也不是妥協了,而是不願意和他們說話。
裡面那兩個女人還在陰陽怪氣的說著話,但是核心意思只有一個,就是他們生的是兒子,所以這房子就必須是他們的。
慕雲臻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早就已經氣的不得了了。
傅寒時擔心慕雲臻,但是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抬手輕輕的順著慕雲臻的背。
慕雲臻抬頭看了一眼傅寒時,示意自己沒事,這才伸手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慕桑榆見慕雲臻回來了,立刻喜極而泣,哭泣著嚮慕雲臻告狀。
慕桑榆抱著慕雲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控訴道:“你可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啊,我和你姨媽還有奕辰,都快被你這些姑姑們給生吞活剝了。”
“他們可真是周扒皮啊,從我嫁進徐家的門之後,就一直欺負我,就是仗著我沒生兒子,還把你爸的房子都給霸佔了去。”
“現在他們看到我們住的這麼好,就又說我沒生兒子,不配住這麼好的房子,要把我們趕出去,還要趕出曙光基地呢!”
慕雲臻一邊拍著慕桑榆的背,一邊柔聲細語的安慰道:“別哭了,不過就是幾個外人,把他們全都趕出去就是了。”
“我走的時候不是把淡竹和茵陳留下了嗎,你不能做的事情,大可以讓他們去做的。”
“我還就不相信了,我堂堂曙光基地負責人的母親,還治不了這個小混混了。”
徐家兩位姑姑聽說慕雲臻是曙光基地的負責人,並沒有太過害怕,反而更加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