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開玩笑嗎?真是一個特別的人類。”毛骨悚然的聲音輕聲說道。
陳偏緩緩的伸出手握住面前的刀鞘,在手中把玩一圈,抗在肩膀上:“你可以選擇臭屁的逃走,或者來陪我玩一個通宵,你自己選擇吧!”
“哼哼~哈哈哈~”笑聲傳遍整個大廳,陰冷的怪風把大廳內的東西吹的作響。
陳偏捂著耳邊,直到對方笑完才鬆開手,翻著白眼說道:“看來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第二天得耳鳴症。”
一個白色的影子漸漸浮現出來,這是一張女人的臉,年齡大約40-50歲,蠟黃色佈滿皺紋的臉,七竅還留著黑色的血液,一隻眼睛還掛在臉上,潰爛的頸部,身穿一襲白色的睡衣上沾滿了血跡,看上去很是恐怖。
“哦,天吶,我現在正式收回先前的話,我是不可能對你產生邪念的,另願花點錢去外面找個小姐。”陳偏說道,手中的太刀突然出鞘,向鬼魂劃去。
“遜~”微微驚訝的瞪大失明的雙目,自己的刀居然直接穿過了對方身體,真是···
“嗬嗬嗬~我是來自四維世界之外的靈魂體,所以,你的刀根本無法傷害到我。”女鬼伸手手,把掛在臉上的眼珠子強塞進眼眶內,對著陳偏說道。
“叮~”太刀插入地面,陳偏對著女鬼吹了吹口哨:“雖然我眼睛失明瞭,卻還沒有到你這種程度,看來我也不是太悲劇。”
女鬼沒有理會陳偏,留著黑色血液的雙眼看向馬玲玲的房間。
一閃,陳偏瞬間擋住了馬玲玲的房間門,聳了聳肩:“打擾別人睡夢可是不好,說不定主人會打電話投訴耶。”
女鬼冷笑:“你認為你可以擋得住我嗎?”說完向房間門衝去。
陳偏快速的轉過身,背對著衝來的女鬼。一陣黑色的光芒閃爍,女鬼慘叫一聲,整個大廳頓時颳起一陣龍捲風,窗戶的玻璃碎裂,女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還會在回來的!”
陳偏一翻白眼,收起手中的刀鞘:“真是掃興,我還想這陣風在吹大點呢。”
第二天,馬玲玲穿著一件寬鬆睡衣,睡意朦朧的走出了房間,**的小腳丫剛跨出房間內,便踩到了碎玻璃,痛叫一聲彎腰坐在地上,只見腳掌上居然刺入了一塊小玻璃碎片,鮮紅色的血液慢慢從傷口處滲出,馬玲玲頓時嚇呆了。大廳內一片狼藉,桌子凳子都翻了過來,難道是入室搶劫?
在狼藉的大廳內搜尋一翻,目光定在正靠著沙發睡覺的陳偏,頓時在地上哭腔的語氣叫道:“陳偏,陳偏····”
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陳偏對於大廳的一片狼藉熟視無睹般:“咦?丫頭,怎麼坐地上呢?不怕著涼嗎?”
“去你的。”馬玲玲開朗的性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居然停住了哭泣,憋著小嘴:“人家腳都受傷了你還在那說風涼話,下次不給你吃大蘋果了,哼~”
陳偏微微一笑,走上前小心的拿起她受傷的小腳掌放在手裡,一股幽香鑽入鼻內,陳偏不禁心神一蕩,暗暗搖頭,開始為她包紮,不一會兒便好了,陳偏順便抱起馬玲玲走進房間,把她放在**後:“好了,先別下床,早餐這些我去買好了。”說著拍了拍她的頭,走了出去。
至始至終馬玲玲都是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陳偏走出房間後,才慢慢抬起頭,小臉上滿是紅暈,看上去很是可愛。
中午時分,陳偏手裡拿著幫馬玲玲打的飯菜向教室走去,途中看見遠處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青年們,不自禁的露出一絲笑意。
“嘿,哥們你也在這呢,還真是巧啊。”背後被人拍了一下,轉身看去,只見許高手裡端著飯盒笑著問自己。
陳偏淡淡一笑:“是啊,好巧,嗯?你怎麼就吃這麼點?”陳偏突然發現許高飯盒內只是三塊錢的麵食,不由出聲問道。
許高苦笑的攤了攤手:“哎,別提了,先前跟外校幾個籃球隊的人打球,對方提出打賭,看我現在就知道啦。”
陳偏苦笑道:“你啊,這樣吧,兄弟一場,哥們也不是白叫的,這頓我請,下次別在打這種賭約了。”
許高頓時高興的拍了拍陳偏的肩膀:“哥們你真夠義氣。欠你一次。”
陳偏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來到教室內,坐在座位上無聊不已的馬玲玲見到陳偏立刻開心的問道:“陳偏,今天都有什麼好吃的。”
陳偏把飯菜放在馬玲玲桌上,聳了聳肩:“自己開啟後不就知道了嗎?”
馬玲玲氣呼呼的在陳偏頭上敲了一下,見他茫然之色,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她不知道怎麼的,很喜歡這種與陳偏在一起的感覺,沒有在鬧了,拿起飯盒便吃。
一旁的許強則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兩個人····
路上,兩人再次路過籃球場,即使是中午,也有很多女孩子在那裡不停的喊著加油之類,其中不乏有美女,許強拉了拉陳偏:“哥們,上去玩兩把不?”
陳偏抬頭望去,帶點死灰色的雙目盡是茫然之色。
“還有誰上來挑戰。”一個顯得有些狂妄的聲音從球場的另一邊傳來,眾人望去,只見幾個身材超過1米8-1米9左右的青年臉上帶著嘲弄之色的大聲問道。
原本有些不服氣的幾個人看到對方身高後頓時打了退堂鼓。
“趙伊龍,你來這裡做什麼!”人群中走出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有些氣憤的質疑道。
趙伊龍面色不爽的看去,一見到對方的臉後,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高聳的胸部,舔了舔嘴脣:“原來是ZJ大學的校花之一的許美啊,怎麼,是來看哥哥表演籃球的麼,哈哈?”
許美羞惱的指著趙伊龍說不出話來。
身旁的趙強冷冷的說道:“這裡是ZJ大學,你要表演可以回你自己的學校隨你怎麼表演,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挑釁嗎?有本事今年的比賽上在來決勝負。”
趙伊龍面色不屑的環視一圈怒視著自己的一群人:“今年的比賽?你說說,你們學校哪次過了預選賽呢?”
頓時一群籃球隊的都紛紛露出不自然的神色,的確,ZJ大學每年的籃球賽都輸的有點鬱悶,往往第一場或者預選賽中都會碰到實力強勁的隊伍,不是去年的冠軍隊,就是亞軍又或者是黑馬···很顯然,ZJ大學一直都是在扮演著配村的角色。
一時間眾人都不再爭辯,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人家實力在那擺著,湊上去還不是找死嘛,許美也是露出黯然之色,連趙伊龍色迷迷注視著自己都不去管了。一旁的趙強更是雙手握的緊緊。
“嗯~~算算時間,應該可以消磨一會。”這個時候,一個懶散的聲音從人群內傳來,眾人看去,只見一個1米7左右的帥氣少年,慢慢走了上來,獨特的氣質,沒有誇張的肌肉,卻很容易給人安全感,眼中帶點死灰色。頓時讓球場上的女生雙眼冒心桃。
陳偏輕笑的向趙伊龍勾了勾手指,趙伊龍情不自禁的居然把手中的籃球扔過去,扔完後不禁有些驚訝,自己這是怎麼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偏內心苦笑,自己怎麼會這麼蠢,明明要遺忘過去,可是當自己看見自己小時候初戀情人那黯然的神色,就不自禁的走上場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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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婉中午與幾名女同士一起吃完午飯後,獨自走在校園內,這是她的習慣,沿著往常的路線轉一圈在回到辦公室,路上碰到的學生都會禮貌的叫上一句:“劉老師好!”
這個時候,突然從遠處的籃球場上傳來一陣滔天的吶喊聲,居然極具穿透力的籠罩過來,劉清婉一愣,心裡有些奇怪,這些學生都在幹嘛呢,好像很興奮的樣子,難道在有人在打比賽?不過好像也不至於這樣吧,好奇心的驅使下,劉清婉邁開腳步想籃球場走去。
“咦,好眼熟的背影啊,啊!是他!”劉清婉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球場上的人影。
這是一場單挑賽,比趙伊龍捱了一個頭的陳偏正微笑的拍著手中的籃球。而趙伊龍雙眼死死的盯著這個少年。腦中不斷的重複前一場的畫面。
陳偏腳步邁開一步,趙伊龍立刻更加警惕了,快速的封鎖住陳偏將可能突破的每個角度,不得不說他身材有些魁梧有這個資本,反映力也很出色。
陳偏突然後側身,左腳向後一擺,順手將籃球向後一扔,身體向前彈跳而起,左腳後踢籃球,一個完美的‘蛙跳’完成,酷帥的從趙伊龍頭頂越過,在籃筐下,高高躍起,身體在半空中突然一個半旋轉,一個囂張的背式灌籃。
曲膝落地,籃球從籃筐內落下,彈了二下居然準確無誤的落在陳偏的手中。
“這是魔術?”這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想到的詞,接著便有女生髮出崇拜、興奮等吶喊聲,有的則在打聽這個少年是那個系的,大幾?
“有點實力啊,以前常玩街頭籃球吧?”趙伊龍隨意問道,心裡卻凝重起來,現在已經2敗了,身為學校的主力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彈跳力、爆發力、以及身體的各項都已經超出普通球員的標準,不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開始了。”陳偏見趙伊龍有些發愣,不由提醒道。手中的籃球也順便拋過去。
劉清婉雖然不太懂籃球,不過從周圍籃球隊的人那種不可思議神色中可以知道,自己班上那個第一天遲到的學生球技很厲害了。不過他打球的樣子蠻帥的····
‘刷’的一聲,一個超遠距離投籃,陳偏再次得分,許美脆弱的心臟受到了劇烈的打擊
,籃球天才?而一些在場的美女也開始毫不淑女的大叫:“太帥了。”
“哈,籃球隊的都這麼垃黑色絲圾嗎?”一個嘲笑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乾淨的小背心,短裙,腳上穿著襪,一雙紅色的帆布鞋,不理會那些詫異的隊員朝場上走去,直接來到陳偏面前,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蠻厲害的嘛,不錯,不愧是我足球部的。”
陳偏對著馬曉琳聳了聳肩:“我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還有,什麼時候我成了足球部的了?”
馬曉琳絲毫不顧在公共場所,拉著陳偏便跑出了籃球場,留下一群詫異的觀眾。
許美微微皺眉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妹妹,怎麼,看上他了?”
許沒羞怒的轉過頭:“老哥,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許高羨慕的看著陳偏的背影:“這小子女人還真不少,羨慕呀~”
許美驚喜的問道:“老哥你認識他?能不能勸勸他加入我們籃球部?”
許高哈哈一笑,拍了拍胸部:“那是當然了,他是我的同學,叫陳偏。”
“陳,陳偏?”許美瞪大美目,驚愕的重複問道。
《各位抱歉,因為不小心把稿子弄成兩份,上傳的時候又忘記了,所以給各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擾,在這裡給各位道歉了》
“嘿~~辣妹,如果你一直拉著我的話,我恐怕會忘乎所以了。”陳偏調戲的說道,失明的雙目望著兩人拉著的手。
“是嗎?”馬曉琳笑的有點像小狐狸,沒有放開,然而還握緊了一點。
男人喜歡看美女,是因為美女都會很配合的羞澀低下頭去,如果當一個男人盯著美女看的時候,美女大膽的也欣賞男方,不得不說是一個怪異的場景。
雖然雙目失明,不過可以透過內視觀察四周的陳偏,也不得不被馬曉琳大膽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格格~~我以為你什麼事都是像掌握在手中一般,沒想到你也有人性化的一面嘛。”馬曉琳笑道。
陳偏一翻白眼:“雖然我有遺憾沒有大顯身手的機會,但是你說的似乎太過了。”
“哪有呀,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哦,感覺你好帥耶。”馬曉琳神神祕祕的說道。
“哪天晚上?”陳偏一愣,心裡卻已經猜到了大概,
馬曉琳嘻嘻一笑:“不告訴你,走吧,去看我妹妹去。”說著再次拉著陳偏的手跑了去。然而卻不知道,兩人的動作已經完全落在路過的學生眼中。
“天吶,那個不是校花之一的馬曉琳嗎,那小子是誰?”
“足球社的酷美女馬曉琳?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咦,那小子蠻帥的,是新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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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不遠處坐在涼亭內手拿著一本《數學百科》的滄雪,微微驚訝的看著消失的背影,沒錯就是那個背影,在飛機上給自己留下很深印象的少年,那既悠閒又狂野的身影在每天晚上都會夢到。
“啪~”合上書本,滄雪小臉上露出一絲柔美的笑意:“我不會讓你這麼跑掉的。”
“你帶我去哪?”陳偏奇怪馬曉琳拉著自己來到一條老街,這裡的店面都看上去很有歷史的樣子,賣的全是詩書古畫之類的,可是似乎都很冷清的樣子。
“等會你就知道了。”馬曉琳頭也不回的說道。
兩人來到一家兵器店停了下來,陳偏抓了抓後頸:“看來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兵器多的是。”
馬曉琳卻執意的拉住陳偏:“進去看看在說嘛。”
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吧。”馬曉琳立刻開心的拉著陳偏走了進去。
進入店內,不由眼前一亮,這家店的面積不大,但是地上,牆壁上,櫃檯上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冷兵器,雖然大多數都是普通貨,但是也很少有這樣的店了。
湊到馬曉琳耳邊:“怎麼突然帶我來這裡?”
馬曉琳很是嚴肅的說道:“怎麼是無緣無故呢,你現在可是負責保護我妹妹的生命安全,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怎麼行呀。”說著,也不理會陳偏,向從屋內走出來的一名短鬍子的老人跑去:“趙爺爺,我來看你了。”
姓趙的老人身材枯瘦,卻顯露出一種爆發感,腳步沉穩有力,筆直的腰桿,最讓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滄桑犀利的眼神,見到馬曉琳,慈祥的笑起來:“曉琳還真有空今天上我這來了。”
馬曉琳嬉笑著走到趙大爺的面前:“今天來是有點事情啦、”
趙大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目光卻看向馬曉琳身後的少年,氣質獨特,樣貌英俊的有些過份,強健的體魄,只是····那雙眼睛是怎麼回事?漆黑中帶著死灰色。
“曉琳,這位是你男朋友嗎?”趙大爺隨意的問道,眼睛卻一直盯著少年那雙詭異的雙目。
馬曉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陳偏:“說什麼呢爺爺,這是我一位~~~好朋友,這次來就是為了幫他選一件好的兵器。”
“哦?”趙大爺再次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少年,收回目光看向馬曉琳:“那你說要找一件什麼樣的兵器,這裡都有,自己去挑吧。”
馬曉琳轉頭看了看陳偏,對著趙大爺笑道:“爺爺,這裡的兵器好像都不太適合他,不如把你的那把收藏品給他怎麼樣?”
趙大爺眉頭微微一皺:“一把兵器被永遠的收藏無疑是一種浪費,爺爺不是不想送,只是他,能夠真正獲得兵器的承認嗎?”
馬曉琳知道一點趙大爺收藏的那把兵器有點特殊,不過她透過妮小嫚的異能看過陳偏的戰鬥,很相信他的實力,也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寶貝妹妹,所以才會把他帶到這裡來。
見馬曉琳很是肯定的點頭,趙大爺才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年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陳偏剛才就一直在觀察這名趙大爺,並不是他體內有什麼了不起的力量或者功力,只是他的呼吸反方吸引了他的注意,七吸一呼,心臟跳動的也很緩慢,這讓陳偏很奇怪,但是現在見趙大爺問,回答道:“你好,趙爺爺。”
趙大爺點了點頭,笑道:“陳偏···既然你叫了我一聲趙爺爺,我也不能讓你白叫,這次就讓你試試好了,跟我進來吧。”說著走進內屋。
陳偏好奇了,到底是什麼兵器讓這位趙大爺寶貝的要緊,瞧見他剛才的神色好像真有些不捨,目光望向馬曉琳,只見她露出一副神神祕祕的模樣,吐了吐小舌頭走了進去。陳偏笑了笑,也跟隨其後。
“就在前面那個房間,你自己進去吧。”趙大爺指著前面一扇房間對著陳偏說道。
馬曉琳對著陳偏投去一個鼓勵的目光,陳偏輕輕一笑:“那麼趙爺爺,我就先進去了。”
“嗯,希望你真能或者那柄兵器的承認,去吧。”趙大爺笑著說道。
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邁開腳步走了進去,‘砰’的一聲,身後的房門自動關上了。
“嘿~~剛才居然沒人告訴我這門是自動化的。”陳偏對著漆黑的屋內自言自語道。
一陣幽藍色的光芒在不遠處的出現,一柄修長的太刀出現在藍光內,長度為114釐米只是這把太刀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不止是形態上有點區別,因為刀在刀鞘內,所以還看不到全貌,但是刀柄很短,至少比正常太刀短了四分之二,刀鞘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卻不但沒有掩蓋原本美麗的外形,反而增添一種古樸的殺氣,這是一把古代戰場上遺留下來,沾滿了殺戮血液的刀。
陳偏突然瞪大眼睛:“難道,這是一把,在華夏曆史上失傳的唐刀?”
倭刀的鼻祖唐刀,不僅擁有倭刀不具備的斧刃,能夠擁有破甲能力,唐刀因為是直刀,特別善於進行突刺,容易造成和長槍一樣的貫穿性傷害,這是直刀普遍有的優點,揮砍的力道大,唐刀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地方,世界上任何的刀都不具備的,就是他的切先是切刃。這種特殊的設計使得前刃和刀身的交界處出現了同錐子一樣的點,當持刀者正確運用這個部分進行劈擊的時候,手發出的力加上揮下來的慣性會將力量集中到刀刃前端部分,打擊到某一物體上時,物體留下的傷痕很小,但是很深。
當然,都不如親眼所見,在古代,許多名人為了打造一把精煉的唐刀,而傾家蕩產,可想而知唐刀的昂貴。
慢慢的走上前,內心微微有些激動,緩緩的伸出手穿過藍光,觸控到了冰冷的刀鞘。
“你是誰?!”一個震怒的吼聲突然從唐刀內傳出。
陳偏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推開,連連退後幾步才穩住,再次看向唐刀,身側一直冒著悠藍色光芒此時已經變成暴戾的暗紫色,彷彿一頭驚醒的雄獅。
“這個味道!沒錯,是夷蠻邪龍的味道,為了大唐,殺無赦!”剛才那個聲音再次傳來,接著,一個模糊的靈魂影子從唐刀內漂浮出來,身穿古代將軍鎧甲,魁梧的身材,雖然是靈魂狀態,倒是任然掩蓋不住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那是隻有在戰場上才能鍛煉出來的殺氣,也是陳偏見到過最強大的殺氣。
“看到你,我就想情不自禁的說一句,大將軍好!”
鬼魂沒有理會陳偏的冷笑話,‘叮’的一聲,拿起漂浮在半空中的唐刀,一切迴歸安靜,沒有什麼排山倒海的氣勢撲來,也沒有發動進攻,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安靜的另人發冷。
‘絲絲絲~~’唐刀拔出刀鞘的聲音,因為力量太大,使得拔出來的時候還散發著火星,將軍靈魂高舉唐刀瞬間衝到陳偏面前,刀用力‘扔’了
下來,沒錯,是扔,強烈的危機感席上大腦,快速的側身閃避。
‘絲~~’的一聲,沒有想象中的爆炸,唐刀在地面劃出一條又細又深的裂口後,回到了將軍靈魂的手中,舉起唐刀,震怒的怒吼聲:“這是罪惡的味道,上千年的塵封,就讓你汙穢的血液來洗刷火燒的孤獨感吧!”
陳偏隨意的擦了擦手臂上流出的血絲,無奈的說道:“將軍,小的冤枉。”
回答他的是彷彿能夠瞬間斬下頭顱的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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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絲絲絲~”
大的有些過份的力量從刀鞘上傳到手臂上,此時陳偏單手格擋住大將軍靈魂劈來的唐刀,如果不是‘幻變’的特殊材料所制,陳偏絲毫不懷疑手中的刀鞘已經斷尾兩節,儘管如此,兩把兵器相接處還是冒出片片火星。
“好大的力量。”陳偏暗自心驚,雖然自己是單手格擋,那是對於自身的力量的絕對自信,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單手力量也會這麼大,一時間一人一魂就這樣僵持著。
“該死的臭蟲,讓你見識一下大唐將士的厲害!”狂暴的聲音怒吼道,單手持刀的手臂突然傳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整個手臂上的鎧甲鱗片居然硬生生的被鼓起的肌肉漲爆,陳偏頓時感覺到如同海嘯般狂湧的力量湧來,雙腿居然沒入地面。
“這,這是華夏古代時期一名將軍該有的力量嗎?”陳偏震驚非常,這種怪力完全已經脫離人類極限了,然而大將軍英靈卻沒有給陳偏多做思考的打算,單手揮舞著恐怖的唐刀攻了過來。
‘叮~絲絲~’在陳偏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唐刀彷彿具有生命般,利用轉圈的方式繞過陳偏的防禦,直接向面門划來。快速的向側頭避過,唐刀圍繞著陳偏格擋的刀鞘旋轉一圈後回到英靈手中,毫不猶豫的向腰側後面一扔,唐刀飛躍著沒入英靈身後,使得正常人無法看清唐刀在他身後飛行的軌跡。
英靈瞬間來到陳偏左側,還沒來得及格擋,英靈身後的唐刀居然從他身後飛到臉側向陳偏劃去。
唐刀飛舞著,跳躍著,如同一條游龍在英靈全身來回遊動,所過之處一陣冰冷的寒意,這是刀法嗎?為什麼會有如此怪異的刀法,又或者是如今武術的沒落讓人變得有些井底之蛙了?
唐刀不愧為古代三大兵器之一,在這麼久的碰撞後,居然沒有一絲裂口,並且也讓陳偏見識到了唐刀的風采,很多都不是東洋刀所具備的優點,驚喜也越來越多。
許久,“噗噗~~”的一聲,鮮血四濺的聲音,這次陳偏沒有在格擋或者閃避,而是直接伸出左手握住了飛來的唐刀,一天又細又深的裂口出現在手掌,疼痛感襲來,微微皺眉後,就再次陷入僵持。
大將軍英靈此時氣喘如牛,持刀的手臂也因為能量的不斷外洩也顫抖著,身體上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也開始慢慢熄滅。
“吼~~~”伴隨著英靈的怒吼,‘轟’的一聲倒在了地面,化為一道綠色的光球沒入唐刀內。
漂浮在半空中的唐刀失去了持有者,也落在了地面,‘叮’一聲清脆的響音,穩穩的插在地面上。
伸手觸控著冰冷的唐刀,陳偏突然快速的拿起刀鞘以及唐刀,一個漂亮的轉身手中的唐刀也沒入刀鞘內,大步向屋外走去。
“呀,出來了。”剛走出房間外,就聽見了馬曉琳歡呼聲,接著趙大爺也走上前來,目光看向手中握著的刀鞘,神色複雜,畢竟是自己收藏的珍品,雖然說不想這把名刀就此塵封,但是人畢竟都是有點私慾的。
“拿到了啊,不錯。”趙大爺簡單的說道。
馬曉琳湊過來,打量了陳偏一圈後,驚呼:“你怎麼留血了?哪裡傷到了。”
陳偏伸出已經癒合的手掌,笑道:“沒什麼。”轉頭看向趙大爺:“謝謝趙爺爺你割愛讓刀。”
趙大爺揮了揮手笑道:“沒什麼,我也不想這把名刀永遠收藏在冰冷的臥室內,或許,這也是註定的吧,對了,給這把刀取個名字吧。”
“對啊,最好取個威風點的。”馬曉琳複合道,眼中滿是期待。
陳偏輕輕一笑,拿起手中的唐刀,深思一會後說道:“就叫唐刀好了,名字也只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也祭奠刀內的英靈,在怎麼說也是華夏的先人,這樣做也算是一點小心意吧。”
趙大爺眼中精光一閃:“你的想法倒是獨特。”陳偏淡淡一笑,在一旁的馬曉琳也若有所思。
在與趙大爺聊了一會後便告辭了,路上,馬曉琳好像顯得特別開心,不停的自顧著說話,陳偏也臉上掛著微笑看著面前的靚穎。
“哦,對了,在過兩個禮拜我一個好朋友舉辦一個舞會,陳偏你到時候去好不好?”馬曉琳好像想到什麼,期待的對著陳偏說道。
“嗯?”陳偏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吃的都是免費的吧?”
“當然咯。”馬曉琳笑著說道:“真懷疑你是豬,第一想到的居然是吃,難道你就不問問有沒有美女?”
第十八章:唐刀,大將軍英靈?
陳偏攤了攤手:“為什麼不去呢?”
“那就這樣子說定了哦,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說著,兩人已經回到學校,馬曉琳也告別了向寢室跑去。
回到教室,所有同學都已經走了,馬玲玲見陳偏回來,揪起小嘴:“今天你跑哪裡去了,人影子都看不到。”
陳偏微微一笑:“好了這不是來了麼,我扶你回去吧。”
馬玲玲生氣的別過臉去,但沒有拒絕。
回到公寓,馬玲玲又恢復了活潑的性格,吃完晚飯後馬玲玲回到了房間:“你也早點睡吧。”
“放心吧。”陳偏坐到沙發上,隨意的說道。
馬玲玲對著陳偏做了一個鬼臉後,‘格格’笑著關上了門。
夜晚再次降臨,陳偏拿出唐刀,‘絲~’的一聲,唐刀從刀鞘內拔出一點,在黑暗中如同一個明晃晃的鏡子,充滿了殺意與寒意。
如此近距離的打量手中的名刀,陳偏也不得不讚嘆,刀的刀鋒造型非常獨特,並不是傳統的一字刀鋒,而是採用非常細小的割據,密密麻麻不近距離觀看根本以為是普通刀鋒,難怪唐刀如此名貴,就當拿這奇特的割據就不是當時一般名人所能承受起的價格。
牆壁上的指標指向12點,整個大廳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原本外面的汽車聲音等都好像隔絕起來,場面變得有些詭異,反觀陳偏,任然滿意的把玩著手中的唐刀,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哈哈哈哈哈哈~~”毛骨悚然的笑聲猛的在整個大廳內響起。
陳偏還是那副模樣。
“該死的人類,你聾了嗎?!”詭異的哭喊又似是大笑的聲音吼道。
還是沒反映。
‘轟~~~~’陳偏坐在的沙發突然爆炸,陳偏曲膝落地,看到破損的沙發,抱怨的喊道:“我被那些算命術士騙了,不是說這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嗎?這沙發今天才剛買的耶!”
“人類,你接著開你的玩笑吧,今天來不止要奪取那個女人的生命,還要討回前天的那筆帳。”幽靈大笑著道。
陳偏隨意的拿起唐刀指向漂浮在房頂上的幽靈:“每天晚上都能夠在其中獲得樂趣,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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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一個房間內,傳來兩聲響亮的耳光聲:“伊筆流的規矩,你們是懂的。”
“嗨!”幾名穿著忍著服的日本人大氣不敢出的低聲回到。
黑暗中,一雙暗淡卻有明亮的眼睛緩緩睜開,蒼老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忍術派那一流看來這次損失慘重了,這次也好讓那群傢伙見識見識我們武士派的實力了,千羽!”
“嗨!”一個面色冷峻,長髮披肩20幾歲左右的少年向前跪了一步。
“去把他的首級帶來,並且奪回村正。”蒼老低沉的聲音說道,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仍在少年千羽的面前。
千羽把照片拿在手中,看了幾眼,把照片中的目標模樣記在腦中後,把照片還了回去:“經尊使命!”
“恩,你是我見過所見最有天賦的兒子,去把,不要沒落了伊筆流的驕傲羽榮譽。”蒼老低沉的聲音說完便再無聲音。
千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飛鏢、矮刀,鏈匕等暗殺工具後,回頭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拉上了蒙面,如風一般向遠處縱去。
大都市內的指鍾準確的對準夜晚2點,它也沒有因為別人的高興而延長,更沒有因為別人的痛苦而加速。如同一個男子與一個女子,在那個時刻,誰也沒有早到一步,誰也沒有晚到一步,時間與空間被命運之神安排得剛剛好。
夜晚的都市還是那樣的繁華,一座高樓大廈的頂端,出現一名黑衣忍著,雙眼透露著淡漠,那是對生命的淡漠,目光看向大廈下的迷離都市,眼神是那樣的焦灼與煩躁,那些急匆匆的過客····
夜還在繼續,不過千羽看著朦朦朧朧的夜色,顯得悽迷,也顯得溫和。不能說,這是一個無光的世界,只能說夜正深沉。夜試想著把這個世界帶到夢裡,於極力地使自己變得黑漆,讓人在它的黑光裡看不到一點點光明。
慢慢的站起身來,千羽拿出手中的一份情報:“這個夜晚,我多麼期待一雙恐懼怯懦的眼神啊,還有那殷紅流淌著的血。”嗜血的舔了舔嘴脣,千羽瞬間消失在大廈頂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