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刀嗎,嗯~~好久沒有玩了,真是懷念。”陳偏摸了摸下巴,居然回憶往事起來,那刺入體內數把太刀好像是在別人身上一般,自個悠閒自在。讓一群忍者都紛紛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夢。
而萎縮老人更是瞪大他小小的眯眯眼,小小的眼珠子再度收縮,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太刀插入少年胸口處,難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對方是個怪物?
“呀!”陳偏邪笑一聲,身體微微用力,幾個忍者頓時倒飛了起來,刀鞘在手中快速晃動。
“~噗~”一道巨大的一字光芒在黑暗中一閃,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在一群忍者驚訝、不解的目光下,陳偏弓著身子,手中的太刀慢慢的收回刀鞘內。
“叮~~~噗噗噗噗~”最後一聲刀鞘撞擊刀柄的響音,在空中飛起的幾個忍者紛紛腰斬,鮮血如雨滴般灑下。
帥,只能用帥來表達這番情景,在場所有忍者沒有去在意死去的同胞,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弓著身子站在場地上的少年,很多忍者心裡都在大罵,為什麼同樣都是弓著身子,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
萎縮老者立刻反映過來,快速的打了一個手勢,剩下的所有忍者紛紛化為一道影子,向陳偏衝去。
陳偏嘴角劃出一條弧度,刀鞘在手中把玩旋轉一週,站直身子微笑的看著衝來的忍者們:“你們還真想殺死我啊。”
“叮~叮~叮~”一排排飛鏢扔來,陳偏一翻白眼,快速的拔出刀鞘內的太刀,在面前劃出一個大圓,把所有的飛鏢接下後,飛鏢一字排開的落入地面。
淡淡一笑,失明的雙目蒙上一層神祕的霧氣,手中的太刀快速旋轉向最近的一個忍者劃去。
一條又細又長的一字出現,好像切豆腐一樣,輕鬆的把那名可憐的忍者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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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面誰來?”陳偏看也不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很隨和的對著剩下的最後一個人問道。
此時還蹲在高樓上的萎縮老頭又驚又怒,驚的是自己剛才差點也被這個少年所殺死,幸好最後用兩個兒子作為盾牌逃過一劫,怒的是對方那詭異的太刀刀法簡直像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臉上,在日本國土根本找不出任何一個刀法‘宗師’與之匹敵,一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支那人那憤怒的情緒更加暴躁,看來得使用那個了。
萎縮老頭慢慢的站起身,傲然的看著樓下手持刀鞘的少年,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雙手快速結印,大喝道:“土遁,土····”還未說完,剩下的話便卡殼了,瞪大眯眯眼,滿是不可思議。
“絲~絲~絲”太刀慢慢收回刀鞘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那隨意卻嘲笑的聲音道:“記住了,戰鬥的時候不要喊那麼大聲,你們日本人就喜歡這麼造勢,還有,偷學我華
夏的東西,不要在這顯擺!叮!”隨著最後刀鞘撞擊刀柄的響音,萎縮老者從**開始蔓延到頭頂一條深深血痕,‘噗’的一聲,分為兩段。
看了看滿是狼藉的場面,陳偏無奈的聳肩:“看來又給警察叔叔惹麻煩了。”隨意的把手中的刀鞘一拋,在黑暗中劃出一條弧度,落在那把黑色太刀上,‘碰~~絲絲’那把黑色太刀再次沒入地面,而那把陳偏使用過的刀鞘正穩穩插在地面中。
過了大約30分鐘,工地外響起一陣警鈴聲,數十名武警衝了進來,當看見眼前的景象時候,都不由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橫七豎八的屍體,每一個無一例外都是腰斬,並且從他們的服飾上來看,都是忍者?忍者不都是殺人機器嗎?為什麼死後臉上會掛著驚恐的表情?
“封鎖現場!觀察一下有沒有可疑的痕跡。”隊長微微皺眉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立刻冷靜的下達命令。
一會後,一個武警驚呼的喊道:“隊長,隊長,快來看這!”
隊長立刻邁開腳步向那個不停揮手的武警走去,四周的武警也都不由露出好奇之色,跟著走上前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讓那個小武警如此吃驚。
“這個是?”隊長迷惑的看向那名小武警,實在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吃驚。
小武警目光盯著插入地面中的刀鞘,吞了吞口水:“從現場留下的痕跡判斷,這把東洋刀可能就是造成這場事件的凶器了。”
“這把東洋刀?按照你的說法,不會是想說凶手只有一個人吧?”隊長很快便得出了結論,目光看向小武警,等待他的答案。
小武警沒有再去看那把太刀,而是走到一句分屍的老者面前,看了看那平整的分割處,點了點頭:“從整體的現場看的確如此,並且每具屍體上都找不到一顆子彈,那些太刀都是散亂的掉在地上,只有那把太刀穩穩的插在地上,並且,這些傷口都這麼平滑····真是不可思議。”
隊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著一個武警道:“小何你去把刀拔出來帶去化驗指紋,記住不要損壞了上面的痕跡。”說完大步向車上走去,撥了一個神祕的電話,對著電話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後,突然身後那個武警叫道:“隊長,隊長。”
隊長迷惑的轉頭看去,那個武警顯得有些無奈道:“隊長,那刀拔不出來,如果強行拔出,太刀將會損壞。怎麼辦啊?”
那名隊長顯然也呆住了,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陳偏走在夜晚的路上,那把太刀算是跟警察開一個小小的玩笑,這些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應該回家了,回家,一想到回家,腦中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母親·····
“哇~~帥哥,進來玩玩嗎?”一個顯然是拉客的女子看見陳偏後,雙眼冒著心桃道:“免費的哦。”
陳偏一愣,隨即輕笑一聲,聳了聳肩:“嘿~~別這樣,我會忘乎所以的。”
打扮濃豔的女子媚笑的湊過來:“帥哥,知道嗎
,你是我見過最帥的小夥子了。”
陳偏面色一整:“什麼?小夥子,為什麼不是男人?”
濃豔女子咯咯嬌笑起來,小手在陳偏胸口畫著圈圈:“看你年齡也就21上下吧,還男人呢,你知道什麼才是男人嗎?”說著用那春色的雙眼盯著陳偏的臉。
“噢~~不行了,你太熱情了,我有些消受不了。”陳偏提了提褲腰帶,打了個響指,兩張人頭馬好像變魔術般出現在手中:“好吧,看在你是第一個挑逗我的女人份上,先借給你咯。”
濃豔女子雙眼一亮,拍了拍手:“哇,帥哥你好厲害,嗯~~那先謝謝咯。”說完閃電般拿走了那兩張人頭馬。
陳偏聳了聳肩:“好了夜色濛濛,我也該走了。”
“什麼?”濃豔女子驚呼一聲,連忙拉住陳偏:“你,你不準備上去玩玩嗎?”
陳偏看著她穿著挺暴露的,胸前雪白一片,微微一笑:“嗯~~其實我也很想上去,可是這麼晚了小夥子也畢竟要回家嘛。”說完為了配合自己很想上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咯咯~~帥哥你還真是特別,那姐姐也不強留你了。”濃豔女子揚了揚手中兩張人頭馬得意洋洋的說道。
陳偏輕笑一聲,揚長而去,而那名濃豔女子目光看著陳偏消失在視線中後,悠悠一嘆,神色黯然的看著手中的人頭馬轉頭走了。
走在熟悉昏暗的走廊上,陳偏內心在嘶喊,自己回家了,走到家門口,手不自禁的微微顫抖,停在半空中一時間居然猶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一陣腳步從樓上走下,陳偏望去,只見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
是馬琳,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如今的她已經是亭亭玉立了,可人的臉上已經不復當年的幼嫩。
馬琳看見一個少年正站在鄰居家門口,好奇的望去,昏暗的燈光下仍舊藏不住少年完美帥氣的臉,那股獨特的氣質簡直是少女致命的武器,馬琳也不禁看呆了。
兩人對視許久,馬琳才反映過來,小臉微紅,見對方好像還在看自己,不由卻生生的問道:“這位哥哥,你,你找人嗎?難道你是然嬸嬸的親戚?”
“嗯。”陳偏收回思緒,笑著點了點頭。
馬琳看到少年的笑意後,臉更加通紅無比,卻馬上神色複雜的說道:“然,然嬸嬸她,她已經去世了。”
“什麼?”陳偏完全呆了,去世了?什麼意思?隨即苦笑,或許,死亡對於你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吧,我偉大的母親。眼中留下一滴眼淚。
“呀,哥哥你要去哪?”馬琳見陳偏呆了呆後就一聲不響的走,心裡有些擔心就跑了上去。
陳偏轉身看向馬琳,輕輕的撥出一口氣:“沒什麼,既然故人已去,也沒什麼辦法,這裡···哎~~”說完也沒有再回頭,離開了。
馬琳呆呆的望著已經離去的背影,彷彿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衰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