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向迪妮遞了一個抱歉的神色後拿出一塊白色的石塊,石塊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放在耳邊:“喂,什麼事?”
“手機?”坐在另外一旁的陳偏看見智多星手中的物品後驚奇的想到。
“哦?嗯好,我馬上過去。”智多星突然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收起‘音魔石’,智多星道:“不好意思迪妮,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下次在約你好嗎?”
迪妮點了點頭:“沒關係,你去吧。”
智多星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迪妮微微一笑:“不了,我想在這裡坐一會,你有事快點去吧,耽擱了可不好。”
智多星走了,走的很急,可能是真的碰到了急事,迪妮還一個人獨自坐在桌席上,紫色的雙瞳有些發愣的望著在舞池內跳舞的男女,心裡顯得很煩亂。
坐了一會感覺無聊,迪妮端著一杯紅酒向舞池走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想獨自向舞池走,神情有些恍惚,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十四年以來思念智哥哥,可是見面後沒有那種激動心情,雖然有些羞澀,卻····
“哎呀。”迪妮一時不留神,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手中的紅酒也灑在了對方身上,反映過來後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事吧?”一個磁性的聲音傳來,迪妮聽到這個聲音後身體不自禁的微微顫抖了一下,慢慢的抬頭,一位帶著面具的年輕人映入眼簾。
少年見迪妮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具內露出滿意的微笑,看來還沒把我忘記嘛,嘎嘎~~~還是問道:“小姐?小姐?”
“啊,啊?”迪妮反映過來,發現自己愣愣的望著對方許久,並且還在對方懷中,立刻羞紅了臉退了開來,見對方一襲白色的禮服,胸口前一抹鮮紅看上去是那麼的顯眼,迪妮再次道歉:“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哎~~”出乎迪妮意料,這個戴著面具的少年嘆息一聲,對這迪妮輕聲說道:“看見那邊了嗎?那位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鬧矛盾了。”
少年慢慢的述說著,迪妮雖然不知道他想幹嘛,可是看向他的雙目發現異常清澈,並且隨著他指向的位置看去,發現也是一位不亞於自己的美少女,也放下了戒心,自知道理虧,等待他的下文。
戴著面具的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這個女朋友很注重我的穿著,待會我跟她道歉的時候見我衣服上有異,我們的矛盾一定會····”
迪妮問道:“那該怎麼辦?”
戴著面具的少年湊過來小聲說道:“陪我跳支舞,我這個女朋友雖然強勢了點,可是卻也很愛我的,待會她見我跟一位美女跳舞一定會忽略我穿著,那麼我就能找機會跟我女朋友和好了。”
迪妮發覺自己心跳的好快,從這個戴著面具少年身上不斷傳來一股熟悉的感覺讓她不自禁的放下了戒備,居然鬼使神差
的點頭答應了。
“哈?沒想到你的舞跳的這麼棒。”戴著面具的少年聲音中明顯帶著驚奇。
迪妮忍不住嘴角掛著笑意,本以為對方要與自己公舞,舞技應該很好,可是沒想到舞會跳的這麼差。紫色的雙瞳向不遠處看去,那名少女坐在那優雅的喝著手中的酒,眼睛也時不時的瞄來,嘴角掛著自己看不懂的微笑。
“喂,你女朋友看過來了。”迪妮小聲說道。
戴著面具的少女向不遠處看去,偷偷眨了眨眼睛·····而那名少女居然伸出大拇指。
跳了一會,少年的舞步明顯熟練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周圍的人都停了下了,紛紛看著兩人。
“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跳起舞來是多麼的美麗。”少年輕聲說道。
迪妮微微皺眉,紫色的雙瞳看向戴著面具的少年:“我怎麼···怎麼感覺你好熟悉,我們見過面嗎?”
少年輕輕一笑沒有說話,隨著最後一個音排落下,少年緩緩的行了一個紳士禮儀:“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說完走開了。
迪妮看著少年走向角落的位子,心裡越發越感覺奇怪了,這種熟悉的感覺···突然發現自己盤起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紫色的長髮像瀑布般垂下,有著一股妖異的美:“我的髮簪呢?”紫色的雙瞳再次向戴著面具的少年方向看去,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手段挺高明的嘛。”在路上,若不懷好意的說道。
陳偏把玩著手中的髮簪,瞄了瞄身旁的若,哼哼兩聲:“怎麼?你想學?告訴你,哥的本領你是學不來的,哈哈~~”
若滿臉不爽:“切,誰稀罕。”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在路上閒逛著,若是個奇怪的女孩,你用與女孩子問話的口氣跟她聊天,她會滿臉怒氣或者握緊拳頭一副要跟你幹架的姿態,可是你用跟哥們一樣,大大咧咧的,她則會把你當朋友看待,不過如她發現你有別的因素在裡面,那麼就慘了····
看著眼前像童話裡的美女,這性格著實讓陳偏有些無語。
“明天你就要出國了吧。”若突然輕聲問道。
“嗯?對啊,怎麼了,難道捨不得我?”陳偏奇怪,但還是開著玩笑道。
若淡淡的看了陳偏一眼,嘴角出現一抹笑意:“如果我跟你說我會預言,你信不信?”
陳偏一愣:“預言?”伸出手放在若白嫩的額頭上,不知道是不是陳偏眼花,居然看見若臉微微一紅?
‘啪’若狠狠的啪開陳偏的手,羞怒道:“你幹嘛?!”
陳偏歪著脖子:“我看看你有沒有發燒,你個小丫頭,雖然來歷不明,可是想欺負我沒文化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好歹也是看過大陸書籍的,預言,那可不是普通人類能夠掌握的,雖然書籍上記載的不多,但至今為止大陸上好像還從未出現過人類會預言的。”說完還有些得意,暗道自己在學校圖書館沒白去。
若見陳偏這幅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頓時陳偏看的愣愣,暗道紅顏禍水~~噢米豆腐,我吃,我吃。
若發現陳偏的目光,小臉再次一紅,卻強自鎮定的挺了挺胸一副男子漢的模樣,反而顯得更加可愛:”咳咳~~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賭什麼。”陳偏好奇的問道。
若露出頑皮的微笑,讓陳偏大感吃不消,而周圍路過的商人都不由紛紛側目,有的甚至直接撞在牆壁上還愣愣的傻笑。
若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覺悟,自顧著說道:“我預言到,這次你出國後將會遇到很多令你不知所措的事情。”
陳偏笑眯眯的等著若接著說下去,心裡根本沒有把若說的當回事,只覺得她在開玩笑。
“當你再次回到赤龍城的時候···我跟你打賭,如果你性格上有所改變,那麼就算你輸了,都約就是你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陳偏笑著摸了摸下巴:“那,如果你輸了呢?”
若自信的搖了頭:“我不可能會輸。”似是想到什麼,突然臉色一變,小臉變得蒼白起來,身體也有些搖晃。
陳偏嚇一跳,連忙扶住她:“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這麼差,生病了嗎?喂喂~~振作點。”
‘噗噗’一口鮮血從若口中吐出,這下陳偏真的嚇壞了,連忙攔腰把若抱起,也顧不得什麼,輕輕一躍,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我···輸了?···不···不會輸的·····我是···怎麼可能會輸····去死···去死····”若陷入半昏迷的狀態,嘴裡還輕聲的唸叨著莫名其妙的話語。
陳偏抱著若快速的回到家裡,發現碧巧、曉露、亞龍娜三女還沒回來,也沒有多想,亞龍娜的實力陳偏是知道的,於是把半昏迷狀態的若放在沙發上,見她還在瘋言瘋語的,伸出手替她把把脈。
半個小時後,陳偏終於鬆了口氣,看著安靜下睡著了的若,心裡感覺很奇怪,為什麼一句話就能夠刺激到她?想了一會實在想不通,於是便放棄了,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
長長的睫毛動了動,若有些虛弱的睜開了雙目,不等陳偏說話,若已經哭了起來,哭的很傷心,嘴裡還唸叨著:“死了,都死了···”
陳偏見女孩子哭泣,不知所措了,手忙腳亂的勸導:“若你怎麼了?喂喂~~別哭了,這可不像你啊,擺脫別哭了好不好···”
“死了,都死了····”若似是根本聽不見陳偏的話,仍舊自言自語哭泣著。
見若越哭越傷心,陳偏無可奈何,男人最見不到女孩子哭泣,陳偏更是如此,尤其是他根本沒有安慰女孩子這方面的經驗,若的哭泣,陳偏心裡越來越發慌,終於,陳偏鬼使神差的為了止住她的哭泣,頭一低。
哭聲停止,瞪大眼睛,雙目相對,兩人眼中同時出現驚愕,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停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