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樂話一出,眾人就笑了,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就這麼逗呢?居然還再跑回來,一副要正義感膨脹的想要拯救他們?
“喂,小鬼,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綁了,然後拿去賣?”說著呂晨裂開嘴角不懷好意的壞笑靠近了過去。
看著那一頭怪顏色的頭髮,還有呂晨臉上詭異的笑容,讓楊樂樂還真有些害怕的往後挪,很顯然在她再次跑來這裡時,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說到底就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果然是溫室裡面長大的孩子,自己善良,就認為全世界的人也都跟她一樣是好人!
慢慢的挪退著身子,小樂樂有些怯怯的張著圓圓的眼睛盯著身材修長的呂晨。
這些人,真的不會將她們抓起來拿去賣了吧?她們瘦巴巴,不會買出個好價錢的!
只見,一個巨大的手突然從後面出現搭在了呂晨的肩膀上,揹著光,有些刺眼,小樂樂眯著眼睛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那個昨天和她決鬥的人!
然後不知道為何,那一瞬間,害怕的心情也就平靜了下來。
“那個誰!你來!我要跟你單挑!”小樂樂膽子又提了起來,伸出手指著殷天宣示。
呂晨心裡面納悶極了,殷天的模樣,渾身散發著的煞氣,是他們看著都忍不住有點心悸,而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就不怕他呢?
更讓他感到稀奇的是,像小丫頭片子的這般玩耍的小鬼頭戲碼,殷天竟然還答應了單挑。
就算殷天站著不動任由小丫頭猛打,對於他而言也就只是撓癢癢。
看著楊樂樂走上前和男人單挑,蘇清茹就更加不安站在那裡扭捏著,很想要將楊樂樂給拉回來,誰知剛一動,那個巨大的男人冰冷的眼眸一掃,蘇清茹就整個僵硬住不敢亂動。
好可怕!這個男人好可怕,那一瞬間,她以為男人會想要殺了她!
小樂樂單挑男人,和昨天一樣的結果,不但連男人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自己倒是在地面滾了一身的灰和傷口。
舊傷加上新傷,疼得小樂樂齜牙咧嘴,就是不肯喊痛。
“你,輸了。”低眸冰冷,巨大的男人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有些嚇人。
“錢。”只是這一次,是男人主動要錢。
儘管心裡面有多不服氣,楊樂樂還是把手放進口袋裡面掏啊掏,然後把錢掏了出來放進了男人手掌上。
“你給我等著!我還會繼續來的!”狠狠的丟下這句宣言!撿起小書包拉著蘇清茹的手然後走人。
小女孩離開後,其他流氓就湊了過來。
“老大,這次那小丫頭給的是多少錢?”
然後,幾雙興致勃勃的眼睛定眼一看。
“哇kao,有沒有搞錯,又是一塊三毛五?!”感情那小丫頭穿得還挺不錯的,結果口袋裡面比他們還要窮!
一塊三毛五,連一個脆皮巧克力雪糕都買不起!
虧她還好意思說贏了她的錢,就不要繼續勒索別人!才一塊三毛五,感情她是想要他們全部都要去喝西北風?
於是,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有第二比,就有第三次……
這一個星期以來,小丫頭片子天天來“單挑”殷天。說是單挑還真是客氣了點,小女孩每次都是碰不到殷天的衣角,然後總是能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回去家裡面,自然也就少不了一頓捱罵,但是久而久之,楊媽媽也一副懶得管你死活的模樣任由著小樂樂自生自滅去。
試想一下,作為父母的,每天一放學回來,就看到自己孩子一身的傷,雖然只是一些皮外傷,但是看在父母親的眼裡還是忍不住會心痛。
然後一邊口氣不好的教訓著,一邊又很溫柔的替她處理傷口,天下的父母親都是這樣,嘴上罵著心裡疼著。
誰知楊樂樂這個沒有良心的小屁孩,完全不顧楊媽媽的臭罵,每一天每一天總是頂著狼狽不堪的模樣回來,氣得楊媽媽直髮抖發言再也不理這破小孩了!
在n次單挑失敗後,楊樂樂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有技術的滾地面了,而且能夠在男人的手中堅持的時間是越來越久!
正所謂勤能補拙,就算再怎麼差,好歹小樂樂也算是能夠從“單挑”中學到了一門技術,滾地面的技術!
這也算是不錯的選擇,而楊樂樂的口袋裡,打輸之後永遠只有一塊三毛五!
說起這一點,楊家開店鋪,生意也還不錯,照之前流氓的說法,楊樂樂穿的衣服材質不錯,不可能那麼窮才對。
每一天早上,楊媽媽都會給小樂樂準備早餐錢十塊錢,相對其他的小朋友而言,那是一筆“高收入了”。
隨便吃個早餐,估計也就花個四來塊左右,但是自從認識了蘇清茹之後,整天看著她不吃早餐,她就口氣一衝,這麼小不吃早餐的話,長大了肯定會有胃痛!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種話是從楊媽媽的口中盜用的,她才十二歲而已,哪懂得不吃早餐會胃痛。
蘇清茹被哄,一雙眼睛自然也就被氣紅了起來。
這時候,小樂樂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原來不是蘇清茹不想吃早餐,而是她根本就沒有錢吃!
罪惡感爬上了她的心頭,於是楊樂樂決定多花幾塊錢買早餐,這樣一來,錢也就沒了一大半。
然後中午時間,又會想吃甜的,這又是一次“開銷”,兩人津津有味的吃著時,這十塊錢也就光榮的只剩下了一塊三毛五。
楊樂樂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今天天氣有些炎熱,劇烈的運動讓她流了不少的汗水,她拼命的擦掉臉頰上的汗漬,有些口乾舌燥的舔舔嘴脣,好渴,好想喝水!
“我還沒有輸呢。”楊樂樂對著沒怎麼動的男人一邊說一邊喘著氣。
“來來來~冰買回來了!”一哥們手裡提著一白色的大袋子回來,一邊說著,一邊自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根出來吃。
“哇,爽快!這天氣真是tm的炎熱啊!”
一群人在袋子裡面,你一根我一根的啃起來,劉良卿最後拿著袋子走過,給殷天遞了一根,然後發現某小孩不由的舔著嘴脣嚥著口水,兩眼發直的盯著那袋子。
於是,劉良卿笑了笑,也給小丫頭片子遞了一根過去,“你要不要?”
哇嗚!看著冰棒來冒著寒煙,看起來好像很涼快的感覺,應該可以解渴!
小樂樂抬起頭看了看劉良卿,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
“你再不吃,冰就要融化了。”劉良卿拿著手裡的冰棒示意了她一下。
“是啊,小鬼你不要的話我們可就要拿來吃了~”其他混混衝著小樂樂笑了下,雖然那笑容是有點賤……
最後還是**戰勝了理智,小樂樂立馬接過冰棒,然後倆圓圓的眼睛笑起來眯得跟月牙一樣,開心的啃著冰棒。
看著其他混混們個個忍不住開始噴奇著,這小鬼頭,看不出來笑起來還挺可愛的。
平時只見過她氣勢洶洶的像個被踩尾的小貓一樣衝來單挑,哪見過她這般心平氣和安靜時候的模樣。
甘甜清爽涼快,楊樂樂感覺自己的喉嚨立馬被治癒了,咬了第二口,看了身後的蘇清茹一眼,她回頭仰著臉蛋看著劉良卿問。
“還有沒有?”
劉良卿甩了甩空蕩蕩的袋子,說,“沒有了,就只有一根多餘的。”
所有人都有冰棒吃,只有蘇清茹在那裡站得遠遠,乾巴巴的小身影單獨的屹立著。
於是,楊樂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冰棒,再用力的咬了一口之後,然後跑了過去,遞給蘇清茹。
蘇清茹也口渴,剛才也看到了楊樂樂吃了一些,便也沒有拒絕的接了過來。
小樂樂流了不少的汗,才啃了幾口的冰棒,根本就不能止渴。
看著楊樂樂的舉動,其他混混們都忍不住搖搖頭,這小鬼頭真傻,自己都沒得吃,還分給別人。
屁顛屁顛的跑回來,然後準備等著男人將冰棒吃完再接著單挑。
單膝坐在一邊凳子般大小的石頭上,殷天深沉鋒利的眼眸瞄了一眼坐姿乖巧的楊樂樂,然後把手一挪。
看著突然出現在她視線中的冰棒,小樂樂一時間便給愣住了,抬起頭看著那個很少說話的“巨人”,於是燦爛的咧著嘴角搖了搖手。
“我不要,你吃。”
這個大哥哥看起來雖然很凶的樣子,但其實他的人很不錯!
殷天依舊面無表情拿著冰棒看著她,似乎沒把小樂樂推辭的話當一回事。
劉良卿倒是在一旁笑了笑,對小樂樂解釋,“小丫頭,你就拿著吧,他給你你就得拿著,他不喜歡別人拒絕他,要不然他會生氣的!”
楊樂樂繼續愣了愣,然後將那冰棒接了下來,別人不要,他還生氣了?這大哥哥是不是有強迫症?非得要別人接受他的好意他才會覺得高興?
“謝謝。”那一聲糯糯清脆悅兒的好聽。
低著頭,楊樂樂又繼續高興的啃著冰棒,完全沒有發現殷天的視線正看著她吃著他吃剩下三分之二的冰棒。
不一會兒,啃完了整條冰棒,楊樂樂身心舒暢的躺在石頭上,暖洋洋舒適的讓她就像一隻小貓在磨蹭著。
搖盪了一下雙腿,楊樂樂晃起了身子,然後從石頭上跳下,轉個身面對著殷天。
“算了,今天不打了,我認輸。”其實只要是楊樂樂發現,他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壞,她並不是討厭他們。
其實是被一根冰棒給收買了?
“這裡是一塊三毛五!算是我吃你的冰棒錢!”說著,直接抓起了殷天的手掌攤開,然後把錢放了進去。
“我走了,謝謝你們的冰棒~”楊樂樂咧著嘴角高興的衝著大石頭上面的混混們揮了揮手。
“明天,還來不?”手暮然的握緊了拳頭,殷天一動不動的望著楊樂樂!
聽到大哥哥的發問,楊樂樂遲疑了一下,本來是不打算來了,不過想想放學回家也沒有什麼事可做,便點了點頭。
“嗯,來!”
聽到楊樂樂的回答,篡緊的拳頭鬆了鬆。?
“好,我等你。”殷天看著楊樂樂說。
只不過最普通不過一般的對話而已,然而卻讓劉良卿和呂晨兩人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
盯著殷天手上又是一塊三毛五的錢時,特意去幫大家買冰棒的混混呻吟了一下,一條冰棒就要一塊五了!瞧瞧那一塊三毛五,他是件一點的苦勞費都沒有!
在殷天的心目中,他們開始覺得這小丫頭挺重要的,真正經過刻骨銘心的經過確實是發生在之後的那件事情上!
很久了,殷天開始數著日子,發現小丫頭有三天沒有出現在這裡挑戰他。
躺在石頭上面雙手枕著頭,微風陣陣,白色的雲朵斷斷續續的遮住太陽,難得的好天氣,是最適合睡覺不過。
殷天看了看天空,然後坐起了身子,看到一顆腦袋在前面不停的晃動著,然後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哇!殷天你幹嘛!”腦袋的主人抱著那顆頭,眼角上掛著一顆鱷魚淚控訴般看著男人。
只是看到男人陰沉得可怕的面孔時,頓時嚇得趕緊哇哇叫跑開。
只不過是在那坐著,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坐著也中招!
“殷天,你最近怎麼回事?表現得很煩躁。”唯一靠近而不被打的劉良卿一臉認真的盯著殷天。
單膝撐起著一邊膝蓋,男人望著出口的地方,雙眼是銳利的嚴肅。
“話說回來,最近怎麼都不見那小丫頭來?感覺挺無聊的。”其中一個混混朗朗道。
“就是說,沒有她在,一點歡樂都沒有。”另一個夜接著懷念說。
隨著夜色漸暗,還出現的人影依舊沒有出現。
突然,只見男人從石頭上猛的坐了起來,然後向路口走去。
“殷天,你去哪裡!”劉良卿他們幾個也跟了上去。
……
沒有楊樂樂保護的日子,蘇清茹一出學校門口,又再一次被幾個女生給堵進了巷子裡面,又是打又是罵的拉扯著,打得蘇清茹是鼻青臉腫。
殷天和幾個兄弟從街頭走過,有人眼尖的便呼喚了起來。
“哇塞!現在的小學生這麼猛,幾個女生圍著一個在那欺壓!”混混說得驚訝,言語和神情中無一不透露著一絲興奮。
像這種場面,看著最能讓他們感到興奮起來了。
劉良卿本來只是隨眼一撇,發現了被其中一女生揪起頭髮的人正是每次都跟在小丫頭片子身後的女孩!
他們本來就是要來找小丫頭,可惜並不知道她在哪所學校,如果碰到熟悉的人,那就最好不過!
“殷天,你看,是小丫頭旁邊的女生。”於是便叫住了男人。
殷天暮然停住了腳步,而其他的兄弟經劉良卿這麼一說,也都瞪大雙眼仔細瞧去,發現還真的是。
蘇清茹被打得渾身發疼,拳腳不停的朝著她的身體落下,頭髮也是被揪著發麻,她只能是拼命的捲起身子護著頭,根本無處可逃。
“死窮鬼,骯髒!就跟你那個媽一樣,喜歡勾引男人!當別人的小三!”說著,帶頭的女生拿起了一把鉛筆刀,做勢要往蘇清茹的臉上劃去。
蘇清茹兩眼一直,盯著那把刀子驚慌的往後躲,而她的後背靠著就是牆,怎麼閃躲都沒用。
眼看著刀子離她越來越近,蘇清茹想要尖叫喊救命,嘴巴卻被人堵住,根本就喊不出話,只能張大雙眼佈滿了驚恐流眼淚。
這個時候,拿著鉛筆刀的女生突然莫名的被一股力量給捲走,然後轉眼間,便被男人直接一手丟到了後面地上趴著。
殷天,冷著的面孔居高臨下的看著旁邊那兩個女生,幾乎是立馬抖動了一下,那兩名女生趕緊鬆開蘇清茹,然後擠著牆逃得是驚慌失措,驚魂未定。
蘇清茹呆呆的抬著頭望眼看著殷天,頓時又想起了自己此時此刻溼著頭髮狼狽不堪的模樣,然後趕忙低下了頭,正開口準備道謝時。
“那個女孩呢?”一動不動的眼眸冰冷的直勾著底下的人。
“什麼?”蘇清茹疑惑的抬起了頭,接觸到男人銳利的目光後,又立馬如同害怕的麻雀一樣低著頭縮了縮身子。
“那個和你一起的女孩呢?”殷天再一次把話重複了一遍。
“樂樂?樂樂她被人打傷了,住進醫院裡。”他們是來找樂樂的?蘇清茹暗淡的垂下眼瞼。
如果不是因為樂樂被人打進了醫院,那麼她也就不可能又在這裡被人欺負了。
一聽到說那女孩被人打傷送進醫院時,男人墨色的瞳孔暮然收縮起,一股駭人的氣息立馬從他的雙眼中釋放出來,龐大的手掌直接擒住了蘇清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從地面上抓了起來。
“誰幹的,在哪家醫院?”低沉的聲音上透露著危險的唳氣。
不僅是殷天,劉良卿和其他兄弟們在聽到小丫頭被人打進了醫院這件事情後,個個的神情明顯都變了變。
蘇清茹都被男人嚇到白了一張臉,然後顫抖著新說,“是是…是城南路口的的……一些人。”
手一鬆,蘇清茹從上面跌坐到地上,痛得讓她皺緊了眉頭。
城南路口,那是這個小區裡最混亂的地方,小丫頭怎麼會跑到那裡去!關鍵是隻要他們一想到小丫頭跑去那裡,可能會被揍成豬樣,他們心中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良卿,呂晨,召集所有兄弟,現在就跟我去城南路口。”張狂的霸氣側漏著,如果殷天平時的表情就自己可怕,那麼現在的殷天,就如同一頭被惹怒的野獸,碰觸不得,似乎隨時突然跳出來被嚼碎的可能。
劉良卿和呂晨兩人相視了一下,有些心驚膽戰。
那一個晚上,在城南路口的位置上,發生了一場混混們大規模的混戰,噹噹地派出所的人趕去時,已經不少人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看得出來那場打鬥,相當的激烈和凶殘。
特別是在那天,凡事碰過楊樂樂的混混,幾乎都快被殷天一個人給打殘了。
看著如此瘋狂的殷天,劉良卿和呂晨兩人只覺得詫異,他們雖然替小丫頭生氣,但是並沒有倒如此恐怖的地步。
打混架,他們身上也掛了不少彩,處理傷口之後,便打聽到小丫頭的醫院,殷天和劉良卿以及呂晨三人便去探望。
楊樂樂被那些混混打得有些嚴重,不僅是鼻青臉腫腫得跟什麼似的,手臂小腿上也都有各種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臉蛋纏著紗布,包著額頭和鼻子中間的地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不敢動彈。
看著小丫頭這幅模樣,劉良卿他們心一緊,恨不得再去將城南路口的那些人再打一頓!平時多麼精神的一個小女娃,眼睛都打得一邊大一邊小,竟然遭到這樣的毒手!
“咦?你們怎麼來了?”正在等著有人伺候的楊樂樂看到門口進來的人驚訝了一下,只是那豬頭樣,看著有點沒臉見人罷了。
正在給女兒削水果的楊媽媽抬頭看見三個年輕人,便回頭疑惑的看了看女兒,皺著眉頭,說,“他們是……?”
這三個年輕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不是什麼正經八百的人!
“呃……他們是…”楊樂樂這小破孩囧了,不知道該如何介紹給她老媽,總不能說他們是混混,然後你女兒每天回家時身上帶傷就是他們的傑作?
“伯母你好,我們是樂樂的朋友,聽說她受傷了,所以來醫院看望她。”在三人裡面,就數劉良卿看起來最“善良”了,然後領著一籃子的水果拿給楊媽媽。
“哦哦。”遲疑了一下,楊媽媽還是客氣將水果接了過來。
“咦?你們怎麼也都受傷了?”楊樂樂在殷天的領口裡面看見了紗布,然後同樣的劉良卿和呂晨也都多多少少纏著一些。
“沒事,小傷。”
因為楊媽媽在場,劉良卿他們也沒呆多久,簡單的詢問一句,顯得有些約束。
然後還沒有來得及離開時,就聽到了病房裡面的對哈。
“樂樂啊,你這小孩真是好的不學盡學壞的!一個女孩子家的上哪認識了這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楊媽媽對著小樂樂訓話,對於楊媽媽而言,沒有好好認真讀書,到處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人就是一些不三不四。
“媽,什麼不三不四的,那是我的朋友!”楊樂樂一邊張開嘴巴,一邊等著她母親大人的伺候著。
“我就說最近你怎麼都那麼晚回來,肯定是都跑去盡幹些沒營養的事!我不管,你給我好好讀書!少跟這些人接觸!”翻了個大白眼,楊媽媽夾了塊最大的水果洩氣的往小樂樂嘴裡塞,看著那破小孩享受的模樣,也不想想當他們接到電話時,差點嚇得魂都飛了!
“殷天。”門外的呂晨有些擔心的看著殷天,看樣子,小丫頭得母親似乎不是很喜歡他們。
楊媽媽呢,也不是說討厭混混,而是擔心自己的孩子跟著那些人怕容易學壞,誤入歧途!所以認為還是少一點讓自己的孩子和那些人接觸。
“走吧。”平淡的丟下這句話,邁開腳步便離開了醫院。
沒人知道,從那翻對話之後,殷天心裡面說不清的情感受到了禁忌般的約束。
劉良卿和呂晨知道,殷天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只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叛逆期的心理,玩玩便罷,而殷天,家庭的因素,他只能在街頭當個小混混,從他在那種家庭上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著他不能夠和其他一般正常人一樣上學,交朋友!
殷天的父親是的殺人犯,母親又是女支女,圍繞在他身邊的,除了毒品盜竊作奸犯科之類的事情發生之外,沒有任何是一件能正常發生的事。
對於他人而言,或許這是多麼罪不可赦的事,然而對於他而言,那隻不過是每天都會發生的小事,都看了十幾二十年,也就麻木了。
就算現在立馬有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眼皮連動都不會動一下。
小的時候,有奶奶在,讓他還有機會讀完小學,奶奶去世後,父母親早就丟著他自生自滅,似乎也已經忘記了他們還有一個兒子的說法。
沒有了生活的來源,一個僅十二三的小孩,能做什麼?乞討?向別人求助?現在這個社會上,有誰會為了陌生人伸出援手。
有個老混混對他還不錯,然後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將他帶在身邊混了下去。
常年累積打架,讓殷天正在成長髮育期間得到了很好的發育,而他在這附近是出了名的凶狠!
這種生存,這種骯髒的生活,他從小就注入了骨髓當中,他離不開。
所以,打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將註定著,遇上了樂樂,他們之間隔膜著肉眼眼不見的阻礙,那是他殷天這輩子永遠都註定無法碰觸的那個天真爛漫單純可愛的人兒!
她和他,兩人是站在南北極端的盡頭,看似轉一步便能到達,實際上卻擱著永遠都無法走到一起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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