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說什麼,王爺這裡廟小,還請王爺趕緊離開!”宮氏的聲音陡然升高,似乎是有些個沒有理智,納蘭靜從未見過這般的宮氏,與其說是爭論,到不如說是她在藉機發洩,似乎要將心中的委屈全數的發洩出來!
宮氏臉色很冷,如今她倒是瞧的明白,與皇室的人有牽連,便都不會有好下場,當初的自己,後來的韻寧,便是現在的靜兒,每一個都被皇室的人利用,傷害!
“你這般是何意?”鑲平王亦是不悅的很,瞧著宮氏想離開,不由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他可以容忍宮氏無理取鬧,但覺不容許她離開自己,“你究竟何意,今日你便是說清楚!”鑲平王的眼睛很紅,不過倒是理智的很,沒有出什麼過激的話!
“何意?”宮氏不由的冷笑一聲,眼中帶著濃濃的嘲弄,“納蘭燁華再不是人,卻也做不出勾結親嫂的勾當!”宮氏似乎終於忍不住,將藏在心底多年的事情說了起來!
納蘭靜一驚,這些個事情她從未聽宮氏提起過,當年的事情真相如何,卻不得而知,納蘭靜緊緊的皺著眉頭,這會兒卻是也瞧不出,當年究竟是她們有什麼誤會,還是鑲平王負了母親,納蘭靜站在一旁,並不擔心鑲平王會傷害宮氏!
“你究竟何意,今日你勢必要將的清楚!”鑲平王也沒有想到宮氏竟然說了這般的話,他的臉色沉的嚇人,宮氏可以說她還不愛自己,但決計不能尋個這般的藉口來拒絕自己,不過鑲平王卻是察覺到此事定不簡單!
“這般的事情,你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宮氏猛的甩開鑲平王的手,當年他們誤打誤撞的相識,他笑自己的潑辣,自己言他紈絝,但並非沒有那般的深仇大恨,可是春心萌動,納蘭燁華翩翩有禮,宮氏總是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比鑲平王要強百倍,後來有被自己知曉了那些個事情,宮氏才下了決心,即便是鑲平王也曾表明心跡,宮氏的心意卻已絕!
只是,當初究竟有沒有心動,便是連宮氏自己都說不清楚,若非鑲平王糾纏的緊,或許這話宮氏一輩子都不會再說出來,她總是覺得,鑲平王如何配將愛說的那般的理直氣壯!
鑲平王緊緊的盯著宮氏的面上,良久似乎平息了心中的怒意,“此事,本王定會查個清楚!”鑲平王冷聲開口,那神情帶著幾分的哀傷,幾分的憤怒,彷彿一時間他又變成了以前的鑲平王!
宮氏亦不做聲,鑲平王大踏步的離開,卻是連頭也沒有回,宮氏聽到那腳步聲,眼中酸酸的,這種感覺卻是連她都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何事!
“娘!”納蘭靜輕輕的喚了一聲,許是因為鑲平王此事鬧到太皇太后跟前,又或者因為自己出了事,宮氏的心中一直不悅的緊,納蘭靜不知道該如何的安慰宮氏,只能緊緊的抱著宮氏,無聲的慰藉!
“無礙!”宮氏搖了搖頭,自己女兒出了這般的事情,她的心中自然是難受的緊,可偏生什麼都不做得,有氣也只能朝著鑲平王發洩一下,皇家無情,她終是後悔,當初就應該阻止靜兒與劍少唸的婚事,或許便不會落得個這般的下場!
到了夜裡的時候,鑲平王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納蘭靜亦沒有著人去尋,鑲平王功夫高超,斷不會出什麼差錯!
第二日一早,納蘭靜便得了信,說是這京城內外都傳了開來,說納蘭靜卻是用計將劍少念囚禁起來,將兵符佔為己有,納蘭靜聽到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卻沒有旁的命令!
“小姐,外頭有些個官員與百姓,說是求見王爺!”納蘭靜剛用了早膳,秋月便從外頭進來稟報了一聲!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納蘭靜漱了口,亦不著急,這太皇太后想用這種辦法來牽制自己,可惜了,她的如意算盤終究會落空了!
咕咕,一個白色的鴿子卻是安穩的落在秋月的肩上,秋月解下信鴿腿上的紙條,微微的揚手,卻是讓她迴歸了天際,“小姐,宮裡頭的訊息!”秋月瞧著上頭的印記,趕緊的稟報納蘭靜!
“哦?”納蘭靜微微的挑了挑眉,開啟這紙條,卻只有三個字,殺無赦,納蘭靜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便是瞧這三個大字亦是知曉定是韻寧所寫,也只有她才有這般的大氣,納蘭靜將燭火點燃,將那紙燒的乾淨,卻是化為了灰燼,消失在空中!
“傳下令去,不必理會,任由他們鬧去!”納蘭靜擺了擺手,這人她會教訓,不過倒還不用她親自出手,自然有人會幫助自己,外頭的人不用想也知曉,定然是以右相為首的官員,大多想來還是百姓們!
“靜兒!”宮氏聽聞了此事,趕緊的過來瞧瞧,一進門倒是瞧著納蘭靜一臉悠然的站在窗前,秋月伺候在跟前,倒顯得她有些個唐突!
納蘭靜聞聲轉頭,卻是瞧見宮氏身後讓丫頭呈著長鞭,一身的勁衣,大有要殺出去的意思,納蘭靜不由的一笑,“娘,不過是些個官與百姓罷了,她們願意鬧便由得她們吧!”納蘭靜說的不以為意,宮氏到底是不放心的,本想說些個什麼,卻是被納蘭靜拉到了裡屋!
“娘,好久沒有執棋,如今難得閒暇,孃親可是要指點女兒的棋藝!”納蘭靜一笑,吩咐秋也取了棋盤來,瞧著納蘭靜一臉的淡然,宮氏原本不安的心,卻是慢慢的平靜下來!
納蘭靜一直喜好黑子,這一黑一白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