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是醫生,不會打死這傢伙。”
李蔚藍上來拉,陳好當即停手。
相當理智的看著李蔚藍。
李蔚藍看著陳好,直接被陳好的理智,愣了一下。
哦了一聲。
低頭看著地上的小白臉,臉上有些複雜。
“李小姐,警察馬上進來了,你穿一下衣服。”陳好開口道。
臉上覆雜的李蔚藍,抬頭看著陳好。
陡然,臉上紅了起來。
她衣服被撕扯,現在就穿這個胸罩站在陳好面前。並沒有什麼阻擋。
只不過,隨即釋然。
人家壓根就沒看過她一眼,並沒有盯著她的胸部看。
而是很自然的,脫下他的T恤遞給她。
李蔚藍,臉上不由的紅一下,她剛剛心中隱隱還有些擔心呢,真是把人家小看了。
紅一下臉,接過來,連忙穿上。
穿上體恤,李蔚藍有些臉紅的看著陳好,**上身的陳好,八塊腹肌,強健有力。
看得李蔚藍一愣一愣的。
臉上緋紅。
不過看著陳好手腕上的手銬。
李蔚藍驚異,陳先生竟然把牆上的鋼管扯斷了?
有些不可思議。
猛地,李蔚藍想起之前在賭場,陳先生一匕首捅穿了桌子。
這?
陳好看著她,盯著自己的手腕,咧咧嘴,笑了起來。
“李小姐,牆上的鋼管,本來就鏽蝕壞了,一扯就斷,只能說他運氣不好。”陳好說著,當然不會說,自己力量是常人兩倍。
一個小鋼管,壓根就鎖不住他。
她只知道陳好是醫生,壓根就沒想到,身材,竟然這麼好。
“李小姐,我開門,讓警察進來,等會你......”陳好指了指地上的小白臉。
李蔚藍聽得明白,臉上再次複雜起來,過了半響,重重的點頭。
這件事,說不得誰對,誰錯。
從此以後,恩斷義絕。
“陳先生,我知道怎麼說。”李蔚藍抬頭看著陳好。
陳好點點頭,沒說什麼,直接開啟被拴住的房間門。
一開門,外面赫然是十幾個警察,全都抓著黑洞洞的手槍。
饒是陳好心理素質好,沒有動用透視之眼,心臟也狠狠收縮一下。
不過陳好很快反應過來。
連忙側過身子,指了指裡面。
之後,事情很簡單,陳好和李蔚藍去公安局做了筆錄。
詢問了詳細過程,也沒人為難兩個人,不到一個小時,程式走完,直接出了派出所。
出門的時候,陳好身上穿著件兒警察同志送的背心,李蔚藍,依然穿著他的T恤。
陳好看一眼臉上比較陰沉的李蔚藍,鬆鬆肩頭,很正常,畢竟一起生活很多年的男人,還有個孩子,現在一眨眼功夫,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家暴、毀容、綁架、侮辱,任何一樣都要讓人奔潰。
“李小姐,馬上中午了,你看是不是接一下小雅?”陳好看一眼時間,才十點半鐘,而且小孩子中午在學校吃飯,這叫做,睜眼說瞎話。
低沉的李蔚藍,一聽這話,抬頭看著陳好。
陳好看著李蔚藍漂亮的眼睛,微微點下頭。
李蔚藍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是的,沒了男人,還有小寶貝,沒了天天追債的,自己一身輕,看著這個男人,雖然比自己小一些,從頭到尾,雖然陳先生陳先生的叫著。
但是她依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活力。
特別是,拿一下,硬生生扯斷了鋼管,一拳頭把那個男人打倒在地上。
讓自己身上的衣服,倖免於難,她的心臟狠狠**起來。
“謝謝陳先生。”
陳好一笑:“還叫我陳先生?叫我陳好,你看看我,又沒三四十歲,先生先生的叫著,不叫老了?”
李蔚藍噗嗤一笑,點頭。
“陳好。”
“不錯,就是這樣,另外,你也別低沉了,二十七八而已,好男人多得很。”陳好笑著,這大概是他來首都,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的。
中午時間,陳好帶著李蔚藍去了學校,接她女兒小雅吃飯,下午時間,幫李蔚藍清理家裡。
五十平米的複式樓。
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留有小白臉氣息的東西,不少,直到下午五點半鐘,整個家裡,就剩下一張床,以及少量的傢俱。
全都被搬出去丟掉。
李蔚藍深吸一口氣,看著上身赤膊著,全身肌肉高高隆起的陳先生,心裡頭,不知道為什有些害羞。
隨即,對自己動這種感情感到羞恥,她今天剛剛失去了維持五年的婚姻。帥氣的丈夫馬上就要進監獄,持槍綁架,最起碼十五年出不來。
可以說,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陳先生......陳好,休息一下吧......”李蔚藍看著動手清理的陳好,叫道。
上身赤膊著,臉上有些汗珠的陳好,笑道:“沒事,把這個電視櫃子弄出去再說。”
說著,繼續動手。
“我來幫你。”李蔚藍連忙幫陳好抬一頭,兩個人慢慢的把電視櫃往外面搬。
陳好抬頭看著這個女人,李蔚藍很漂亮,肌膚光滑,二十七八歲,有一個六歲的女兒,標準的首都白領少婦。
因為穿得比較寬鬆的原因,陳好能夠看到一些光景,只不過,他的目光沒有在那裡停留。
看著這個女人,陳好他,竟然想起了嫂子。
獨自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的嫂子,雖然後來有他,但是他也是個累贅。
李蔚藍低著頭,簡直是不敢抬頭,對方年輕充滿活力的目光,她自然是感受到了,強烈、刺激、甚至要把她看透了。
臉上一動不動,心裡頭激動,隨即一種恥辱感悠然而生。
自己怎麼能夠臉紅,怎麼能夠激動,應該是尷尬才對的!
陳好完全不知道李蔚藍的念頭,他的思緒飛的很遠,回憶了幾年來的生活,突然想到,他來首都就是為了讓陳家的人知道,他陳好、他大哥陳劍,他老子不是白死的!
陳景華,還有他那個老子,還有那個老不死的,都別想好過。
而這第一步,那就是......婚禮變葬禮。
就在陳好腦子裡面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來了。
兩個人合力把電視櫃搬出去,剛放下,李蔚藍站起來,就看到陳好似乎在思索什麼問題,根本就沒注意到屋子裡的手機聲音。
“陳先生......陳好,你?”
“啊?哦。”陳好反應過來,連忙進屋子去拿手機,李蔚藍低頭看一眼自己穿的衣服,低領口,肌膚光滑白皙,低著身子一覽無餘。只不過人家根本就沒注意看她。
臉紅一下,暗罵一聲,自己怎麼回想這種問題,頓時一種生生的不安,恥辱感油然而生。
陳好進了屋子,坐在空空如也的精裝房子裡,拿起手機,一看,是劉大少的。
隨手接通,立馬就聽到那面不淡定的聲音。
“陳醫生,安然發請帖來了,讓你下週三參加他們的結婚禮,這個,你打算去不?要不要我幫忙?”劉大少聲音有些低沉。
他可是知道的,這位陳醫生,黑洞洞的槍口下收了三十條人命。
陳好昨天晚上開車出去的時候,他跟了一下,看到的場景讓他心頭微微震動。
殺人,他可一點不怕,但是殺人如此淡定的,少,除非是職業殺手。
而且還是那種屠夫級,國際殺手的存在。
當然,這樣讓他不得不在另個層面上重視陳好,同時,看到的這一幕他只能深深的藏在心裡面,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陳好聽著請柬,臉上驟然生出一抹玩味,一抹冷笑。
姓安的和白弈舒別不是還想來一出昨天晚上的把戲。
“沒問題,回覆我到時候回去參加婚宴,另外,南都別墅現在誰佔著?劉少查到沒?”
“剛剛查到,陳家老爺子有時候去小住。”劉文哲回答很迅速。
“陳家老爺子?陳必勝?”
劉文哲呃了一聲,陳醫生直呼陳家老爺子名字啊。
“是的,陳家老爺子時常去小住,不過這半年來,似乎大多是時間都在南都別墅。”
陳好聽著,過了半響,掛了電話。
老不死的時常去南都別墅小住?近半年來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南都別墅,這是什麼意思?
陳好心裡思索著。
過了半響,嘴角冒出一抹嘲諷,這是老了想念兒子?
“陳先生,你現在有事兒嗎?”李蔚藍看著陳好,一下子轉過來叫陳好名字,她有些不適宜應,還是叫先生。
“劉少有訊息了嗎?陳先生你要是有事先忙吧,我......我本來還想請陳先生吃個飯的。”李蔚藍後面半句,聲音有些小。
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大概五點半鐘,到好像是她趕人一樣。
陳好看著她,笑一下,搖頭道:“沒事,就是有人邀請我下週三參加婚宴,現在,估計要準備一下。對了,李小姐,這附近哪裡有鑄造廠?或者座大型工藝品的地方?”
“鑄造廠?大型工藝品?”
“是的,我想做一件大鐘。”陳好笑道。
李蔚藍愣了一下。
陳好微微一笑,過了半響,李蔚藍反應過來,奇怪的看著陳好,他這是要送人家一件禮物。
不過人家結婚,陳先生送鍾,這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不過轉念一想,恐怕這就是陳先生到首都來的目的吧,這人跟陳先生多大仇?陡然,李蔚藍臉色變了變,似乎週三結婚的是陳家人,昨天晚上訂婚的那一家。
陳好微微一笑:“李小姐你猜得沒錯,只不過,鍾可不是送給那對新人的。”
鍾是送給陳家老爺子的,只不過這句話陳好沒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