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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寶蓮寶蓮-----120第廿三章 章節合併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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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廿三章 章節合併微修

第廿三章 (章 節合併,微修)

楊戩接到傳信的時候,正在與九尾一起遊湖。

徐徐的清風從盪漾著漣漪的湖面上拂過來,吹亂了兩人的髮絲。船尾的紅衣少女正輕搖著槳櫓,輕哼著不成曲的小調。

半個月前,他以招妖幡尋來了軒轅墳中的三妖,並將答應王母的事情吩咐了,只不過,他還有自己的打算。

“公子,小姐,前面就到採蓮的地方了。”撐著船槳的小姑娘長得很可愛,圓圓的臉蛋,一笑起來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聲音也脆脆的,“你們真的要去麼?”

楊戩沒說話,站在船舷的一側,垂眸盯著手上的一個小小的竹筒。

方才那隻傳信的不知叫什麼名字的鳥已經飛走,除了他,就連同船的那隻九尾狐妖都沒注意到。

他輕抿著脣暗自嘆了口氣,正琢磨著究竟是誰會傳信來,就聽九尾輕輕笑了笑:“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想來著藕花深處該是另一番美景才是。小姑娘你莫非又不想帶我們去麼?”

那小丫頭歪著頭打量船上的兩個人,半晌,才眨了眨眼,說道:“我們這兒的風俗是隻有心意相通的男女才能一起乘船進藕花灣的,但你們……”

她皺了皺眉,看了眼站在船舷邊上神色略顯冷淡的人,又瞧了瞧眼前這個一身素白長裙,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大姐姐,搖頭道:“你們瞧上去可一點都不像。而且……”

小丫頭咬了咬嘴脣,那雙甚是喜人的丹鳳眼裡淡淡地露出幾分狐疑。半晌,她才又道:“而且,你們剛才上船的時候不是說過了麼,你們是有要事要辦,那種公事公辦的樣子……”

九尾聞言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抬手輕掩著紅脣,一雙美目瞧著她,說道:“小妹妹倒是有趣。”

她斜著眼看了看站在船舷邊的人,腦海裡卻偏偏又浮現出了半個月前的晚上,楊戩那低沉又悅耳的嗓音:“九尾,本君要你留下其實另有要事。”

她輕輕皺了皺眉,那天楊戩到底還是沒說出究竟有什麼事,只是讓她半個月後在這裡等他,直到現在兩人居然坐到了一條船上。

小姑娘被她說的一怔,緊接著紅了臉,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悶頭去撐竹竿,小舟很快順流而下。

直到進了蓮花池深處,小姑娘才放慢了速度,沒多久,乾脆就拉了纖繩把小船停下了:“前面有霧瘴,不能進的,你們……你們有什麼話快點說,說完了還能在太陽落山前趕回去。”

說完,就率先踩著船舷一腳上了岸。

楊戩看著不遠處那團緩緩升起的乳白色霧瘴,微微眯了眯眼,回頭看了九尾一眼,說道:“跟著我。”

說完徑自閃身進了那團瘴氣叢生的霧靄中。

九尾一怔,原本輕搭在膝上的手驀地攥緊,半晌,她才跟著走進去。

霧氣縈繞,但卻並非外面所見的那樣看不清東西,反而像入了仙境一般,身邊偶爾有流雲拂過,帶著淡淡的色彩。

九尾一邊走,一邊注意著周邊的動靜,直到遠遠瞧見個不算陌生的身影,才停下來:“不知仙君究竟有何吩咐?現在可以告訴小妖了麼?”

楊戩靜靜地站在霧靄深處,手上的那捲新寄來的薄絹已經被開啟,微微帶了褶皺,正被他緊緊攥在手裡,彷彿在剋制什麼,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再次聽到九尾毫不拐彎抹角的詢問,他皺了皺眉,也沒廢話:“去朝歌城找個叫蘇護的,告訴他,如果不想他女兒橫死,就不要把女兒送進宮。然後……”

他招招手,示意九尾過去。

九尾聽得雲裡霧裡,見他招手示意,便向前走了幾步,剛剛站定眼前卻忽然一暈,一道淡藍色的光暈驀地從頭頂衝了下來——疼痛乍然來襲,好像一根針,扎得她全身都顫抖起來,她緊緊咬著脣才沒叫出聲來,一張俏臉卻早已慘白如紙。

“你們此去朝歌只為迷惑殷受,不可為禍蒼生。今日本君融一縷元神於汝之身,只盼爾等莫要等來日方追悔莫及。”

清冷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等九尾終於從蝕骨的疼痛中回過神來,人已經安安穩穩地靠坐在原來那隻小船的船艙裡,身邊是那個可愛的撐船的小姑娘。

見她醒過來,小姑娘原本就晶亮的眼睛頓時笑眯眯地彎了起來:“姐姐你總算醒了!你是怎麼回事?居然掉到湖裡去了!”

掉到湖裡?

九尾疑惑地皺了皺眉,輕輕推開小姑娘扶在她身上的手,暗暗查探了一番內息,果然感覺身體裡多出了一道陌生的氣息,雖然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但卻意外的精純。

她淺淺的眯了眯眼,問道:“那位跟我在一起的公子呢?”

“公子?”小姑娘一怔,不解地看她,“什麼公子?”

“就是那位與我一起坐船遊湖,讓你把我們送到蓮花池中的人。”

小姑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麼坐船遊湖,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沒見過什麼公子,不是你讓我送你來湖上賞風景的麼?剛才你還不小心失足划進了湖裡。”

話音落下,九尾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那個人……果然是神仙啊,不過擅自篡改凡人的記憶,也算是大膽了。

她又在船上足足待了一個時辰,直到日落西山,才上岸回府,臨行還被那小姑娘硬拉著送了一兜子鮮魚——她是隻修為近千載的狐妖,這種水產海鮮,還真沒什麼興趣。

再說楊戩,方離了荷塘就快馬加鞭駕雲往玉泉山趕。

夕陽西下,淡淡的餘暉從山頭上籠罩下來,半山腰的鏡湖之濱頓時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輝,如同化了豔彩濃妝的新嫁娘。

等他終於站到金霞洞前的時候,西方的天空就只剩了最後一抹色彩。

看著床榻上自家大哥那張青白駭人的臉,楊戩的手驀地一顫,差點將裝著離魂的木盒打翻,直到耳邊傳來道嗽嗓子的聲音,他才驀地回過神來。

楊天佑暗暗皺了皺眉,對他如此迅速便趕了回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雙墨玉般的眼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抿了抿脣輕嗽一下嗓子,說道:“寸心已經去天山取聖泉之水了,估計明日就能回來。”

他端坐在金霞洞內室的雕花木椅上,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藏青色的長衫因為姿勢而微微起了褶皺,俊朗清逸的臉上沒有半點多餘的神色,深沉地彷彿一口沒有波瀾的古井。

“是。”楊戩沉默地點了點頭,輕輕應了聲。

許是因為趕得急了,那張如玉的臉上微微帶了汗珠,映著洞內明亮的夜明珠,頓時沾染上幾分惑人的光彩。

楊天佑頓了頓,猶豫半晌,又復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中了天庭不傳之毒?”

楊戩早就料到他會詢問,聽到這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他垂著頭盯了眼被他放在桌子上的精緻木盒,沉吟片刻,回答道:“大哥他是因為我才……”

話音沒落,楊天佑倏地皺起了眉:“因為你?”

他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突然聽到這種字眼,神經頓時緊繃起來,他目光發冷,死死盯著楊戩,彷彿要在他那身墨黑的長袍上盯出個洞來,半晌,才冷冷哼了聲。

“當時也算迫不得已……”楊戩暗自苦笑,他上輩子早年喪父,對於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真真是半點經驗也沒有,只好儘可能地順著他的意思說,“如果父親想知道,孩兒自然會據實相告。”

“那你就說吧。”楊天佑哼了聲,敲著桌面的手頓了頓,取來一旁的茶盞,徑自倒了一杯,“為父倒是想知道知道,你倆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山,無心池。

“你不是最瞧不起我這無心池的麼,這次又巴巴地來幹什麼?”

一個身著藏紅色蟒袍紋長衫的青年正懶散地倚靠著身邊漢白玉的欄杆,他一腳微微向後抬起,踩在高出地面的底層欄杆上,兩隻手臂則搭在石欄的最頂端。

他斜挑著眉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蹲在潭水旁靜等時辰的人,咂嘴道:“我說,小表妹,你那個情郎又不喜歡你,你這麼巴巴地跑來給他倒弄這些,也不見得他會感激你。”

寸心託著腮坐在水池邊,聽到這話,立刻扭過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到北海叔父那裡告狀去。”

那人卻不以為意,反而摸著下巴笑得愈發愉悅起來,老半晌,他才忽然努了努嘴:“要弄就快點,這東西可是難得出現地這麼準時,誤了時辰,可不許來找我算賬。”

話音剛落,眼前就忽地劃過道粉色影子,剛才還蹲在地上衝他發脾氣的人已經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清澈見底的水潭激盪起淺淺的水痕,碰到岸邊的石欄上,濺起了細小的水花。

那人靜靜地看著衣衫下襬上暈開的一點點痕跡,抿著脣角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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