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深夜路燈
看著蕭逸吃驚的表情,六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是我沒有體諒到你的心情,沒有想過你也會想我,我……我也不是不想你,只是直播起來什麼都忘了。其實我……唔!”
蕭逸沒等她繼續解釋,就在昏黃的路燈下扶著她的臉頰吻上了她的脣,一吻過後,他淡淡笑著,責備她道:“這是懲罰,誰允許你忙起直播就可以忘了我的?”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一到睡前休息就會想起自己好久沒看到你,所以總是很難入睡,其實……”六月很想直接說出口,但卻沒有勇氣,最後還是把那句“我也想你”吞進了肚子裡。
蕭逸能明白她想說什麼,看著她笑著,六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忙四顧著說:“現在要怎麼辦?我明天一早的飛機,還沒收拾好呢,收拾完差不多也該出發去機場了,那你呢?找個地方落腳?”
這倒是個問題,但無論今晚怎麼安排,明天陪她一起坐飛機回去是必然的,蕭逸拿起手機買好了機票,再看著她說:“明天和你一起回去,今晚我在客廳等你就好。”
六月想了想,點點頭說:“好,那走吧。”
兩人一起回到了六月家,怕吵醒還在休息的林爸爸,兩人放輕了腳步,壓低聲音交談。六月跟蕭逸打了個招呼便回到房間去繼續收拾行李了,房門沒有關上,蕭逸就這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在屋裡忙忙碌碌的樣子。
快兩點的時候,蕭逸終於是困了,連連打了幾個哈欠,一個不小心就這麼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六月發現了在沙發上睡著的蕭逸,放下手中的東西,悄聲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慶幸著這裡的天氣還算炎熱,不用擔心他這樣睡著會不會著涼。
六月就這麼看著他熟睡的模樣,突然背後傳來了開門的動靜,六月回頭一看,是起床準備去開攤的林爸爸。
林爸爸看向沙發上的蕭逸,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六月,六月躡手躡腳走到他身邊,附耳解釋道:“他不知道我明天回去,結果半夜跑來找我。”
林爸爸笑了,點著頭悄聲說:“那你不休息嗎?”
“我不困,爸你快去忙吧。”
知道蕭逸心中有六月,他也放心得多,看著蕭逸熟睡的樣子,林爸爸欣慰地笑著,悄聲洗漱準備之後,林爸爸獨自一人出門準備開攤了。三點多,六月終於將行李整理完畢,不敢拖動行李箱,一個人奮力將自己的大行李箱抬到客廳放好,身上也已經換上了出門的衣物,她小心翼翼坐到了蕭逸身邊,看著他睡熟的樣子,驚訝著他竟能就這麼坐著睡著,紋絲不動。
六月也有些困了,打著哈欠,趁自己意識還算有些清醒,趕緊定好了鬧鐘,窩在沙發上剩下的一小段空間裡,小小的她可以完全被這個不算寬闊的空間容納,就這麼蜷縮著身體睡著了。
當蕭逸被一個不那麼熟悉的鬧鐘聲喚醒,找到身邊那臺正在鬧鈴的手機,關掉了鬧鐘,他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在六月家的沙發睡著了,忙看了眼手錶,距離出發去機場還有點時間,這才鬆了口氣。蕭逸活動開身子,腳邊踢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像只倉鼠一樣蜷著四肢躺在冰涼的地上睡覺的六月。
蕭逸忙將她扶起,拍拍她身上的灰塵,六月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看到了蕭逸一副忍笑卻又擔心的表情。
“怎麼睡在地上?”蕭逸將她抱回了沙發上,用手指將她那亂成一團的長髮梳理開來。
六月伸了個懶腰說:“昨天見你在這邊睡著了,我乾脆睡在了沙發上,沒想到居然掉了下來……”六月突然想起了什麼,忙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見距離出門還有一點時間,也和蕭逸一樣鬆了口氣。完全清醒了的六月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上蕭逸說:“該準備準備去機場啦!”
“我們儘快,收拾好我陪你去跟林叔叔說一聲。”
“嗯!”
兩人匆匆忙忙在擁擠的盥洗室裡洗漱,蕭逸將六月的大行李箱扛到樓下,又小跑著回去接過她的小行李箱,一起搬到了樓下,隨後便自己一個人拉著所有行李,一邊不時回頭看向走在他身後的六月,帶著她來到了林爸爸的攤點。
遠遠看到從巷口走出的兩人,林爸爸忙站了起來,面上掛著笑容看著兩人,待兩人走近與他問候過,他有些失落地說:“這一去又要大半年才能見到我們顏希了。”
“不會不會!我會常回來的!”六月急忙解釋,林爸爸聽後說:“不用,你重讀大二,休學了一年,肯定要比別人多花心思學習,還得直播,哪有這麼多時間跑回來?”說到這,林爸爸看向了蕭逸,認真對他說到:“蕭逸,我們顏希就拜託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林爸爸也不是不放心,只是想多交代幾句,蕭逸有多在乎六月,他能夠看得出來,也能夠感受得到。兩人上了車,直到車子在路口消失了身影,林爸爸才收起自己依然擔憂的眼神。
沒能來得及吃上林爸爸做的美味熱乾麵,蕭逸有些失望,不過為了趕上飛機,也只能如此,兩人順利到達機場,也不知道六月到底帶了什麼,行李超重了許多,還好有蕭逸的行李額度可以均給她,這才得以避免罰款。
坐上飛機,蕭逸好奇地問:“你行李這麼重,到底帶了什麼東西?”
六月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怕3601到時候太空,就把自己所有能帶的東西都帶上了。”
聽到六月這麼說,蕭逸想起自己已經為她買了一屋子的裝飾品,將3601裝飾得溫馨無比,暗暗驕傲著,卻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沒有說出口,只是點點頭。
蕭逸看向窗外,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又可以每天看到她,嘴角難以抑制地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