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變的理由
雙方陣容揭曉,流歌皺起了眉頭。
風信子同樣疑惑不解,趁著流歌還沒走,抓緊時間問他:“怎麼回事教練?他們被我們壓著打了一局,為什麼還是沒做出任何改變?”
流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思考了許久,一直到工作人員告知他應該離開,他才抓緊時間留下一句話:“好好打出自己的東西,不要管別人,你們可以!”
蕭逸走上前,與流歌握手,這次流歌沒有給蕭逸溜走的機會,直接當著攝像機的面對他提問:“為什麼不換陣容?”蕭逸停下了腳步,回頭禮貌笑著看著他,幾秒後才平淡地回答:“沒什麼,不過是覺得還可以再試試。”
“不,不對,你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流歌不依不饒,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
“比賽結果會告訴你。”說完,蕭逸回頭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訓練室,流歌完全陷入了迷茫中……
比賽開始,在第一個寶物重新整理前,星燦五人皆是沉默,偶爾溝通buff的情況外再無交流,他們心中還有最後一個問號,等待著第一波團戰打響後解答。
眼看著第一個寶物的倒計時越來越接近,所有人也隨之越來越緊張,寶物重新整理,位置在一個相對平等的地方,雙方瞬間開始往寶物進發,團戰一觸即發。
戰默和上一局一樣,剛見面就讓風信子的五毒對輸出掛上毒蠱,然而正是兩個控制出手的時候,風卿和寒秋竟是同時躲過了兩邊的控制技能,眼見第一套控制被躲,赤山和蒼蒼毫不猶豫地再次釋放第二個控制技能,只有風卿中了,溜走的寒秋早已經為六月和淺墨清除了毒蠱,並加滿了他們的血量,瞬間,六月纏上了一邊的百藥,淺墨則是牽扯住風信子和明弦,寒秋則是與聽風一起把風卿從對方兩個控制手中救下。
六月一個君士輸出,打百藥的琴師奶媽易如反掌,拿下百藥的人頭後,六月來到還在堅持著的淺墨身邊,兩人擊殺了風信子,人頭給到了淺墨,隨後六月也毫不客氣地收下明弦的人頭,戰默只剩下兩個血量極厚的前排,無奈只能逃脫,第一個寶物被星燦拿下,戰默幾近崩盤。
“成功了!蕭大神果然是蕭大神!”淺墨激動不已,他的隊友們也是如此,有了這一次的成功,大家徹底相信蕭逸剛剛所說的話,這套陣容的確是剋制他們的單輸出五毒體系,只要認真打,一定能贏下這一場比賽。
風信子慌了,同樣的打法,上一盤明明如此順利,這一局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隊友們只聽他的話,他知道,他們在等著他給出應對的辦法,可此時的他卻是腦中一片空白,該怎麼做?
“下一波再試試看吧……”無奈,風信子只能如此對隊友們說到,再試一次,畢竟這是教練想出的辦法。
第二個寶物重新整理,位置在靠近星燦一側的地盤,戰默到達後瞬間開戰,可這次沒能等風信子出手,淺墨已經強勢進攻風信子,將他打得步步後退,另一側的四人交戰就此成為單方面的碾壓,戰默剩下的四人皆是沒有輸出能力的職業,只能任人宰割。
風信子與淺墨纏鬥著,最後,淺墨絲血贏下了風信子,當風信子死亡後,他才發現,他的隊友們早已經全數陣亡。
戰默,團滅。
星燦已經拿下了兩個寶物,主要輸出點身上的增益疊加讓他們更加勢不可擋,再次重新整理新的寶物,自家buff被星燦掃蕩一空的戰默早已經沒了一戰之力,再次被星燦拿下第三個寶物,雪球越滾越大,以至於星燦直接贏下了第四局,雙方2:2打平,再次回到了起點。
在後臺休息室的流歌看著眼前大大的4-0,目光呆滯,頭腦一片空白,原來,蕭逸早早就知道該怎麼破解自己這洋洋得意的五毒體系,上一局只是他們沒打好罷了,並非自己的強大。
想到這,流歌頓覺無比的頭疼。
星燦五人走進休息室,見到蕭逸,淺墨忍不住笑了,想起剛剛還懷疑著教練,覺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蕭逸也笑了,緊接著對他們說:“這招也只能用到這裡,下一局我們需要換打法。”他看向為維說,“下一局你上,換下文嘉,我已經和工作人員說過,你快去吧。”
聽到可以上場,為維興奮地點著頭,趕緊出門與工作人員一起到臺上準備。
也正如蕭逸所預料的,流歌確實決定了在下一局更換打法,劍走偏鋒或許能有奇效,但萬一被對方識破破解的辦法,自己這邊將毫無反手之力。既然是總決賽,那就踏踏實實地用實力來較量。
短暫休息後,雙方回到了比賽場上,見蕭逸換上了前排豆奶君卻沒有換下玄素,流歌大概知道了蕭逸的想法。禁用開始,蕭逸已經成功破解了戰默的五毒體系,自然不需要再禁用五毒,限制風信子的唐門成為了唯一的選項,淺墨按著蕭逸的意思禁用了唐門,流歌在太白和明教之間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選擇限制淺墨的明教。
禁用過職業,也選下了自己這邊的職業後,流歌期待地看著螢幕,期待著蕭逸會選出什麼樣的組合。
結果揭曉,現場一陣歡呼聲,連解說都提高了音調喊道:“我們終於又一次看到了六月的成名職業,昭香輸出!而淺墨也是拿出了他少用的太白,更少見的是,風信子居然選擇了天威輸出!”
戰默和星燦的核心三人皆是掏出了自己平時很少使用的職業,這樣稀奇的選擇讓現場的觀眾驚喜不已。星燦的陣容不算常規,用了寒景的琴師與風卿的昭香奶配合,豆奶君還是天威前排。戰默這邊的選擇則常規了許多,赤山還是拿他擅長的五毒輔助,蒼蒼選擇了丐幫,百藥選擇君士輸出,明弦選出琴師奶媽。兩邊決定用踏踏實實的較量來取得這關鍵的一分。
流歌走下選手席與蕭逸握手,這一次換作蕭逸開口了。
“就在我還是學生的時候我就開始看你打比賽了,能在這裡跟你面對面博弈,我真的很榮幸。”蕭逸說完,看向流歌微微一笑,打個招呼後便先行了一步。蕭逸這一突然的“告白”讓他有些吃驚,流歌更不解的是,為什麼蕭逸要在這個時候與他說這句話,卻是在之前都特地避開與他說話的機會?
流歌歪著頭思考著,一步步走向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