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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櫻-----第九十二章 華文昌的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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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華文昌的失言

第九十二章 華文昌的失言

黑光上人死得頗為不值。

華文昌讓李亞峰氣得夠戧,卻又無法對著他出氣,黑光上人前來攪局是正中華文昌的下懷;此外,在華文昌的記憶當中,凝翠崖一戰時,黑光上人不但出力不多,甚至還在暗中扯自己的後腿,想讓自己和從無定鄉中趕來助陣的群妖敗在天庭手中,好成全他事後獨霸無定鄉的心願,雖然當時黑光上人並未成事,但卻也是個死不足惜的角色。

華文昌還是第一次在“過去”用出了逆天邪功第三層靜止時間的功夫。本來華文昌暗中決定了逆天邪功能不用就不用,以免過早招來更多的麻煩。但一來華文昌頭上捱了李亞峰用五英金母砸的那一下子,又差點兒讓霜雪吳鉤劍給傷了,心中有氣;二來華文昌早就打定了主意收服無定鄉,要立威,在群妖面前封住李亞峰的經脈只是第一步,而黑光上人這時湊上來,正是找死。

運起逆天邪功第三層的同時,華文昌用誅仙劍足足在黑光上人身上捅了十幾個透明窟窿才又飛身回到原處,長笑著對黑光上人的“殺人何須光明正大”表示贊同。

誅仙劍見血無救,中者必死,華文昌卻差點兒用它把黑光上人大卸八塊,說到底,這還是遷怒所致——華文昌實在是讓李亞峰給氣著了。

“你……”華文昌話音落地,黑光上人剛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覺得身上劇痛,五臟六腑似乎也都受了重創,大驚之下低頭一看,驀地發現自己全身浴血,剛被李亞峰治好的肉身又已經毀了,而自己竟然不知道華文昌是何時出手的!

黑光上人心知不妙,他怎麼也沒料到華文昌的本領大到了這個地步!

黑光上人原本以為自己縱然不敵至少也能周旋上幾個回合,還有紫焰邪雷為助,輸也不會輸得太慘,到時自己一敗,自己的屬下再一擁而上,混戰之中華文昌縱然本領再大也必定不得不出手傷人,那時豬三等人身為無定鄉之主,也就非出手不可了。

“糟糕!”黑光上人顧不了再想更多,眼睛向豬三望去,立時便要兵解遁出元神,投向豬三兄弟所在的地方以求庇護。但黑光上人突然發覺,自己的元神好像已經不聽控制了,竟似要隨著身上傷口向外汩汩流出的鮮血一起散去,更讓黑光上人嚇得魂不附體的是,元神所在的那一點精氣也已經散了!

“形……形神俱滅!你……”黑光上人嘶啞著嗓子說出的話還沒有講完,人影已經化作一陣白煙,立時被狂風吹散,只剩下他那一身寬大的黑色道袍在空中飄飄揚揚隨風亂舞。

“猴八先生,紫焰邪雷這東西在下可惹不起,還是請猴八先生收了它,日後在下定然會將其中適才被黑光收走的元神盡皆復原。”

黑光上人已死,他身上的紫焰邪雷失了掌控,當時便要在空中炸裂,華文昌對這東西也頗為頭痛,趕緊在它炸裂之前就用真氣攏住,揚手遙遙一擊,向猴八推去。

猴八是搗弄紫焰邪雷的祖宗,一反手間就把黑光上人遺下的紫焰邪雷收在袖筒之中,沉著臉衝華文昌點了點頭。

珊瑚集中靜寂一片,鴉雀無聲。

這個華文昌下手也太狠了!形神俱滅啊!

堂堂的黑光上人就這麼完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連黑光上人的百多人的部屬也忘了要衝上去給黑光上人報仇,所有人都想起了華文昌剛出現時所說的要用一口寶劍參加賽珍大會的話,上萬雙目光都集中在了誅仙劍上。

過了一會兒,群妖開始互相之間用眼神詢問,但大家都在搖頭,當群妖把目光投向無定鄉隨緣城城主、傳說中的“闊口吞天、釐山犀渠”豬三和他的兄弟們的時候,他們沉重的臉色讓群妖明白:沒有人知道華文昌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五哥,華文昌他……”猴八嚥了一口唾沫,傳音想要問問足智多謀的馬五,卻不知道該怎麼問,話說到半截又停住了。

“老八……”馬五倒是明白猴八的心意,苦笑了一聲,傳音回答,“黑光應該是死在他那口劍上,可五哥我也沒看見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手……七妹,你看見了嗎?”

花七陰著臉,沒有答話。

“……三哥,你呢?”

豬三也沒有回答。

“邪,太邪了。這個華文昌一身邪氣……”馬五沒有再追問下去,“就算他殺黑光是憑著他那一口寶劍,可他出手至少十幾劍,以咱們兄弟的本領竟然連一點兒影子都沒見著……別說他還是華佗門中人,他就算只憑著這一手,已經可以劍震八方,傲視天下……”

“五哥,你的意思是這個姓華的天下無敵了?”猴八有些不服氣地傳音問道。

“這或許不一定……”馬五的回答有了幾分猶豫,“不過……天下能與咱們兄弟一抗的已經不多了,但華文昌的出手咱們兄弟竟然都無從捉摸,反過來,換了咱們兄弟也像黑光一樣,逃不過他這一劍之威!縱然天下還有能與華文昌一戰者,恐怕那也非你我兄弟……咱們這兩千年來坐井觀天,可小窺了天下英雄……”

“五哥,你休要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小妹就不信……”

“七妹。”馬五苦笑一聲,“七妹,用你的花情心法或者能迷惑得了華文昌,咱們兄弟也都各有煞手,真要和他打起來的話,未始就不能一戰,但他的劍法卻終歸不是你我能破解得了的。咱們自負道行精深、法術高強,可到頭來卻要憑著這個才能和人家的武功一斗,縱然能勝,還不夠讓人灰心的嗎?更何況華文昌在道法上的成就未必就低於你我……”

花七這才不作聲了。

“不過,讓我不明白的是……華文昌的本領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本應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了,可他為什麼還要說謊?”

“說謊?老五,你說華文昌說謊?怎麼回事?”從剛才開始,豬三一直在低頭思索什麼,聽了馬五這句話才開口說話。

“這個……倒也不是有確證,只不過疑點太多了。”馬五不確定地說,“華文昌自稱是華佗的入門之師,但華三哥也好賢侄也好,他們一身的本領都似乎是道家正統,這固然為你我兄弟所不及,卻也正說明了從華佗開始,華佗門的本領就另有師承,並非是一人所能悟的出來的。但是華文昌卻一身邪氣,剛才的劍法也與華三哥和賢侄的本領大相徑庭,若說華佗門都是他的傳人,確是不像,此為疑點之一。”

“還有之二之三呢?”豬三像是也想明白了什麼,雖然是問話,但語氣卻十分確定,像是知道必定有“之二、之三”的疑點。

“三哥,你既已明白,又何必問我?”馬五說,“若是二哥在這裡的話,他應當能看出更多的東西來……我的眼力和三哥你也差不多,到現在也只能看出華文昌現在這副肉身最多隻用了千年,而且和他本身的元神契合,似是未曾經過兵解轉世,兩千年前只怕還沒有他,又怎麼能成了華佗的師父?但他是華佗門中人卻是毫無疑問,這當中定有蹊蹺……不過從南宮家燕子的態度上看,華文昌對無定鄉似無惡意,二哥的下落雖然還要著落在華文昌身上,但目下咱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豬三搖搖頭,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黑光一條性命……”

◎◎◎

就在豬三兄弟議論的時候,華文昌所擔心過的事情也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發生了。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會為自己一時衝動運用了逆天邪功而感到後悔……

“北斗。”蒼老的聲音竟像是從黃泉下幽冥中傳出來的,雖只是說了兩個字,卻似乎包含了無盡的滄桑、幽憤和不甘。

“屬下在。”

“上次追殺你的那個年輕人自稱名叫華文昌?”

“回主人的話,正是。”

“此人……咳……”蒼老的聲音略一猶豫,“此人來歷甚奇,竟然將我所創功法練至第五層,雖是自悟,但想來不久定會再有突破……我……囚居於此,無法分身前往檢視,你……”

“屬下定會密切注意此人,屬下已得劉老之助,華文昌不會再對屬下怎樣了。”

“去吧……”蒼老的聲音似乎透露出一分期待和激動,“只要他再上一層樓,就能直接與我會面了。”

“屬下遵命。屬下也盼著早日能與主人相見。”

“北斗……你限於資質,無法傳我衣缽,可這並非壞事,你也無須不平。須知無所不能者必無所能,無所不知者必無所知,作繭者終將自縛。如今我這個樣子便是一個明證……你……你為何不明白?”

“屬下……”

“唉……不必多說了,去吧。”

“屬下遵命。”

同時,和錢強、俞思思一起從二十五世紀為追查時空偷渡者而來到二十一世紀初期、留守在雷州的管思音在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

擺在管思音面前的時間示波儀的指標在瘋狂地擺動,這顯示著就在剛才,發生了一場劇烈的時空震盪!

“果然……”管思音喃喃自語。

◎◎◎

華文昌並不知道就在他靜止時間的當口兒已經給自己早早惹下了兩個天大的麻煩,他將手中誅仙劍一橫,盯緊了李亞峰。

“此劍名為誅仙,見血無救,中者形神俱滅。你不要讓我對你用它,我只是要封了你的經脈,讓你無法使用本門功法……”

黑光上人之死讓李亞峰也頗為驚訝,但他不是無定鄉中的妖精,也不是華文昌,對“形神俱滅”只是瞭解,卻也沒有多麼害怕。本來嘛,雖然李亞峰也修練出了自己的元神,但卻從來沒想過這到底有什麼用處。

李亞峰連頭都沒抬,只是自言自語,“輸了就是輸了,剛才也沒躲著你,怎麼你這個贏了的反倒害怕起來了?”

“你……”華文昌實在不願意再跟自己再生閒氣了,看看四周群妖沒有再出手攔阻的,飄身向李亞峰身邊飛去。

“且慢!”

華文昌身形剛動,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靠!誰啊!”華文昌連鼻子都要氣歪了,張口就罵了出來——怎麼今天辦點兒事兒就這麼不順呢?

說話的人是王宇,但他顯然對華文昌的一聲“靠”大為意外,噎住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李亞峰和王宇兩個人頗為投緣,一見如故,這幾天經常在一起修習道法。尤其是王琦聲的那本《化經》上的東西,因為避嫌,豬三等人都沒有對李亞峰做什麼指點,但王宇卻是王琦聲的兒子,不必忌諱,李亞峰自然就經常拉上王宇一起琢磨。所以王宇也知道這個“靠”字是李亞峰在表達自己各種感情時常用的字眼兒——至少在無定鄉中,這個口頭禪是李亞峰的專用品。

“你……你說什麼?‘靠’?你……你是華佗他老師?騙人的吧?靠!你小子到底是什麼變的?”

李亞峰也讓華文昌的突然一聲給嚇著了,一臉奇異地上下打量了華文昌好一陣子,也不再束手待斃,甚至有些興致勃勃地反問開華文昌了。

華文昌登時語塞。他沒有料到自己一時口快竟然把這個口頭禪給罵出來了,無定鄉里的妖精或許不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華文昌清楚,自己這麼一罵,李亞峰肯定會知道不對,至少他對自己自稱的“華佗門護法之人”這個頭銜是絕對不會再相信了。雖然李亞峰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可自己又不能殺了他,根本無法滅口,時間一長,李亞峰或許就會參透自己的身份,這可是自己絕不願意見到的。

“都是你這個小子壞事!”華文昌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兩隻眼睛瞪著還莫名其妙的王宇,凶光畢露。

“華……華文昌,不要!”華文昌正打算著把王宇也斬於劍下,一直沉默著的南宮飛燕急匆匆飛身過來,拉住了華文昌的胳膊。

“姐!”“飛燕!”李亞峰和王宇同時叫了出來。

“阿宇……”南宮飛燕拉著華文昌不放,抬頭的時候已經是淚水漣漣,“阿宇,不要插手好不好?這……這是華佗門的私事,你何苦……賠上自己一條性命?”

“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姓華的傢伙是哪個洞裡冒出來的?你倒是告訴我啊!咳,急死我了!”

南宮飛燕一出頭,李亞峰趕緊也開了口。李亞峰對自己的這個乾姐姐一向信任,雖然她現在似乎是和華文昌站在一起,但儘管華文昌嘴上胡說八道,出來這麼半天到現在卻也沒真的把自己給怎麼樣了。所以李亞峰放心大膽地把南宮飛燕並不出來勸解的態度解釋為自己絕不會有事,頂多是有什麼內情自己不知道罷了。

“要是真會出事兒的話,姐肯定會幫我的。”在心裡李亞峰就是這麼想的。

可華文昌一說要封住自己經脈,李亞峰就覺得有些不對;緊接著黑光上人身死,王宇為自己出頭又惹來了華文昌的一臉凶光,李亞峰真的有些怕了;尤其是南宮飛燕也出來拉住了華文昌,李亞峰立刻就是一驚:真的要糟?

“飛燕,你不要讓我為難……”見南宮飛燕沒有理睬李亞峰的問話,王宇苦著臉回答南宮飛燕,只是他臉上的表情雖然難看,但語氣中卻絲毫沒有猶疑,“飛燕,華兄,啊,現在應該稱呼‘李兄’了,李兄年少有為,英雄本色,我打心眼兒裡往外佩服,這也不必說了。我和李兄雖是初見,但卻一見如故,李兄有事,我必定相助,這是為人友的本分。飛燕,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由,但我敢擔保李兄絕不是見色忘義欺師滅祖之徒,華文昌仗勢欺人,我即便定然不是他的對手,卻也要鬥他一鬥!飛燕,李兄好歹是你的義弟啊!你怎麼……”

南宮飛燕嘆了一口氣,低頭不答,只是不鬆開華文昌的胳膊,像是絕不讓華文昌去加害王宇。而李亞峰聽了王宇這一番話,心裡的確感動極了。

整個無定鄉的人都知道王宇心儀南宮飛燕,李亞峰自然也很清楚;而且李亞峰知道,王宇身為“賢王”王琦聲的長子,雖然與王琦聲不怎麼和睦,但身份已然不低,尤其他好交朋友,在無定鄉中頗有人緣。但王宇卻為了交自己這個朋友什麼都不顧了,既不惜招惹華文昌這個強敵,連南宮飛燕的話也不聽了!甚至南宮飛燕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華文昌可是伸手就會殺人!

“王宇!”李亞峰一個箭步過去,和王宇並肩站在了一起,一攬王宇的肩膀,連“宇兄”也不叫了,直接喊開了王宇的名字,“姓李的認了你這個兄弟!”

“能得李兄此言,小弟縱死何憾?”王宇哈哈一笑,目光在南宮飛燕身上一掃便又跳開,一片黯然之色被臉上的微笑掩盡了。

“大哥!還有我們呢!”隨著話音,在群妖中間又有十幾個人影跳了出來,和李亞峰、王宇站到了一起,同時還七嘴八舌地叫著。

“什麼華佗門護法之人啊?沒聽說過!”

“華佗門的名頭雖大,可咱們服的是信義,不是勢力!”

“大哥,你只管說話,用不著大哥和李先生出手,咱們兄弟就能活撕了這個姓華的!”

“就是!咱們‘三山十八友’怕過誰來?”

“姓華的!你以大欺小,算什麼英雄?”

站出來的加上王宇一共十八個人,都是王宇在無定鄉中的過命交情,這些人形貌不同,有男有女,有胖有瘦,但看外表都是青年,都對王宇口稱“大哥”,目中都神光湛然,顯見道行也都不低。

李亞峰仔細一看,其中有兩個還是自己見過的,正是在自己和南宮飛燕進無定鄉到了隨緣城外的時候,說王宇為相思南宮飛燕而睡不安枕食不知味的那一高一矮兩個守兵。

這兩個人也發覺李亞峰認出了自己,高個子衝李亞峰擠眼一樂,“李先生,我叫鐵槍。”

“我叫田鶴,田雞的田,鶴立雞群的鶴。”矮個子衝李亞峰一抱拳,“那天是開玩笑,呵呵,今天可不是開玩笑了,這個姓華的可不怎麼好對付。”

嘴上說著“不好對付”,可田鶴臉上卻樂呵呵的,壓根兒就沒把華文昌放在心上,或者是根本就沒把自己可能會死在華文昌手裡這件事放在心上。

就在“三山十八友”嚷做一團的時候,黑光上人的一百多名部屬也都動了,站到了李亞峰和王宇的身後,每個人都拿出了兵刃,擺明了要與華文昌一斗的立場。

華文昌沉著臉撥開了南宮飛燕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看著李亞峰和王宇,還有他們身邊的那些人,心裡彆扭極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似乎李亞峰究竟是不是“見色忘義、欺師滅祖”已經不重要了,重點在於,只要自己還要向李亞峰下手的話,首先就得擊敗這些人。而且,華文昌驚訝地發現,黑光上人的部屬也就算了,從王宇以下,所謂的“三山十八友”中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曾經見過的!

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難道都是在凝翠崖一戰中還沒有和我見面就都戰死的嗎?不對,這些人的道行都不可輕侮,沒理由自己一個也沒見過!

難道……他們都和創逆天邪功的人有關?也許。現在珊瑚集裡這些人雖然對這三山十八友的出現似乎不怎麼驚訝,但他們也不可能認識無定鄉中的每一個人,這些人……是混進無定鄉里來的?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嗎?不,不可能知道!可是……難道我的做法真的太莽撞了?

華文昌沒有讓自己再沉思下去,事態發展到現在,也容不得他再耽擱時間了,再耽擱下去的話,指不定還會再出什麼變故;而且,華文昌對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一連串的計劃,更容不得在第一步就出紕漏。

“想不到我處理門戶中的私事會惹出這麼多事端來。”華文昌沉聲說,“對不住眾位朋友了,李亞峰既然已經被逐出門戶,本門的道法絕不容他再用!”

華文昌又一次運轉了逆天邪功的第三層:物外忘情。

時間靜止了。

華文昌小心翼翼地把第一枚金針刺進了李亞峰的丹田,同時他也在提防著自己的身上會不會出現毛病,正如他所預料的,他應該是在接下來的五百年中拔出了李亞峰身上的金針,華文昌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受到波及,而且,在逆天邪功之下,三山十八友和黑光上人的部屬,還有珊瑚集中自豬三以下的群妖也都成了泥雕木塑,沒有什麼異狀。

“好了。”華文昌迅速地在李亞峰身上下完七根金針,回到原處,收了逆天邪功,作出一個揚手的姿勢,朗聲說,“李亞峰的經脈已封,今後他的所作所為都與本門無關,我也不想開罪眾位朋友,還請眾位念在華佗門對無定鄉不無微功,高抬貴手。”

華文昌這幾句話倒是說得謙卑極了,可群妖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見華文昌手閃電般地一抬,什麼也沒發生,接著就說已經封了李亞峰的經脈——這……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啊?還是你怕了,隨口亂說想借此下臺?

“你……呃——”李亞峰也是一頭霧水,心說你怎麼就封了我的經脈了?剛想回嘴譏諷華文昌幾句,突然發現身子不聽使喚了,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聽見一片驚呼聲,耳邊還有呼呼的風聲響個不停,眼前的華文昌還有周圍的人都在飛速向上拔高。

“靠——”李亞峰這才知道,不是大家在往上飛,是自己在往下掉!

群妖都驚呆了,一時之間竟沒有人反應過來要去救李亞峰,華文昌卻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是把第一件事做完了!

華文昌自然知道,雖說李亞峰身上的經脈已封,但這只是讓他用不出道法,暫時無法來給自己要做的事情添亂而已,並不是說他以前當零食吃的那些靈丹妙藥都不管用了,從現在這不到一千米的高度摔下去,頂多把地上砸個大坑,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華文昌只是把頭低了一低,想看看五百年前的自己摔這一跤會不會摔出什麼喜劇效果。

然而華文昌的臉色在剎那間變了,變得又是高興又是傷心,甚至還有一分無奈,一分不知如何是好,還有十二萬分的意外和不敢相信。

李亞峰在空中叫著一聲“靠”翻滾下落,暈暈乎乎之中眼角也瞥見了華文昌所見到的:一個熟悉無比的人影閃電般從珊瑚集的入口衝了進來,這個人並沒有用飛行之術,但卻張大了雙臂要接住掉下來的李亞峰。

“王信!”華文昌和李亞峰同時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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