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人們的貪婪,亦或者生活發展的需要,很快龍鳳城因為過度採挖礦井,地下水慢慢的枯竭了,人們再也從自己家的井水裡吃不到水,就連村子裡花了三十萬巨資請來探石巖的鑽井都沒能從地下弄出水來。,沒有水的村子,讓更多人失去了對這裡的眷戀,慢慢地有點條件的年輕人都拖家帶口的離開了村子。老人們閒來無事就又開始議論起他們小時候就知道的傳說,俺就是古代皇帝給這裡祕封的“十年九旱一年澇”。
傳說中的這個皇帝就是熙皇帝,那年熙皇帝來到龍鳳城的時候,不盡管封了娘娘溝,建了廟宇,還在臨行前御封,“當這裡大富大貴的時候,就是十年九旱一年澇光景來臨的時候!”
本來很貧瘠的地方,儘管千百年來一直維持現狀,但是人們的勤勞卻是有目共睹的,或許是新社會救了大家,讓人們可以開礦,挖煤,挖稀土賺錢養家,可是人們的過度開採讓這個本來是龍脊之地差點變成廢墟,沒有水源,人們得跑出很遠的地方去用車拉水。
或許是應了那句話,“有需要就有市場,有市場就有買賣吧!”因為龍鳳城過度的缺少飲用水,一開始還是鄰居之間互相照顧,誰家出去拉水了送給鄰居點,可是時間長了,誰也不好意思白讓人家浪費人力無力的,自然而然的便應運而生的賣水行。當賣水的產業開始在龍鳳城的村子裡火了起來的時候,人們突然發覺這樣的生活似乎比城市裡引用的自來水還有貴還費勁,可是人們仍舊沒有能力,也沒有辦法將村民們心中的願望達成。
十年九旱似乎有點誇張,可是日積月累的旱災卻久久的困擾著人們,雖然飲用水村民們還能從附近的村鎮買來,可是吃菜種地的水依然緊缺,因為沒有水,村民們自然而然的成了真正靠天吃飯的老百姓,儘管煤礦和乾土礦讓大家兜裡有了些積蓄,可是長此以往也讓人們心裡發焦。
有的村們忍不住用礦井裡抽出來的水澆灌菜園子,靠河邊的田地,結果發現用礦井裡抽出來的水澆過的地,菜不但不愛長,而且長不大,而且特別不好吃,慢慢的那片地在太陽的照射下留下了一片片白色的痕跡,有見識的人說那就是鹽鹼太多,礦物質含量太高,人吃了也容易生病。慢慢的很多出外打工的人回到村子裡就開始不適應,回到村子裡吃了村子裡的果蔬便開始洩個不停。漸漸的外出打工的不敢回來了,村子裡的年輕人越來越少,除了那些開礦的外都跑出去了,整個村子裡就剩下了老弱病殘居多,多年來的繁榮似乎一時間消失殆盡。
親眼目睹村子由繁花似錦,空氣清新慢慢的變成如此不堪,白熙和張浩心裡難過不已,然而年邁的他們對此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望而興嘆。
一次機會兩個老人去潮州看望孫子的時候,對石巖說起此事,石巖感覺到自己從小長的地方,雖然算不上世外桃源,但也能自給自足,吃喝不愁,如今怎麼就如此落寞嗎,石巖不太相信幾百年前皇帝的一句話就讓村子如此不堪,他打定主意,一定想辦法讓百姓們爭取能吃上乾淨的水。
石巖處理好公務,便和老人出發來到村子裡,幾個月沒見,石巖突然感覺到如此陌生,到處沒有一點綠意,稀稀兩兩的大地裡玉米葉枯黃,似乎一陣風就會刮落所有的葉子,或者太陽光再足點,就會頃刻間點燃燒成灰燼。他頭一次感覺到生命如此可憐,人有時候在大自然面前如此卑微。
儘管太陽不是很足,可是大地的溫度讓石巖有些焦躁,待到天黑了,空氣總稍微有些涼爽,村民們久久的徘徊在門外不肯進入室內,然而就是這樣人們似乎還是被燥熱困擾,幾個月來沒有一點雨水,這讓盼雨的人們失去了耐心,即使有一點去處的話,早已遠離了。
夜半時分,村民們耐不住漫漫長夜的睏乏和疲倦無奈的回屋子裡睡覺去了,外面一片寂靜,只有蟈蟈和蛐蛐無奈的怒吼著,“好熱啊,好熱啊”……石巖來到村南的河邊,十幾年前的夜晚他用玉佩將洪水吸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石巖摸了摸隨身攜帶的玉佩,將它取了出來,看著它泛著紅光的暈圈,梅花心型玉佩,陣陣感動充斥心扉。
就在石巖取出玉佩的時候,天空一道藍光閃現,玉佩竟然脫離了石巖的手,飛向空中,就在此時圓圓的月亮從迷霧中伸出身軀,柔柔的月光照在玉佩上,更加顯得玉佩的奪目,石巖一個閉氣直接馭針而行,金針此時在他的腳底下化成了一片葉子,將他穩穩的托起,直接奔向玉佩。就在石巖抓住玉佩的頃刻間,玉佩裡面似乎有機關觸動般,從玉佩那點點雕刻之處噴灑出股股細水,它如同女人用於噴灑頭髮的噴霧器,像下方不停的噴出水來,柔柔的卻灑下了大地,這水似乎流到空中變成了雨絲,絲絲雨絲落入大地,讓乾涸無比的土地解了渴,讓馬上燃燒了的莊稼遇到了希望,或許這次降雨莊稼不能像預想的那樣顆粒不收,農民們的菜園子接受了甘露的光臨,似乎在菜的根部開始生根發芽,爭先恐後的想衝破土地的束縛。
很久很久,石巖不累也不倦,看著煥然一新的村子,雨後的樹葉閃閃發亮,大地的禾苗熠熠生輝,石巖笑了,開心的笑了,抬頭望向明月,似乎她也在笑,笑得很甜很甜。
石巖望著空中,剛剛一低頭,藉著月光似乎看見有一身影從自己身旁閃過。然而當他回頭的那瞬間,卻什麼也看不見了,當石巖再次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同時開啟天眼,他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兔仙晴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