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胡克說到這,侯丹控制不住問題直衝大腦,“那你父親不是看見凶手了嗎,這樣就不用蹲守了啊!”胡克對侯丹的話嗤嗤以鼻,“就你知道啊,別忘那個人每次出現都戴著面紗,看著像個男人,可是步子卻十分輕,似乎最後一次父親得到的結論卻是他可能是個女人。”
“女人”聽到這有些觸動,他想起他看到的那半張臉就很奇怪,怎麼那麼眉清目秀呢,或許這個人才是幕後的主謀,可是這個人也不簡單啊,身為女流卻有一番功夫,雖然不敢和胡克父親直面衝突,可是她的功夫絕對不一般。
胡克看見石巖諾有所思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父親也想到了,能讓這堵牆突然出現,並且知道機關的人只有交代建造的主人以及建造者本身兩個人可能是凶手。”胡克說完看了看眾人,接著說“經父親核實負責這次督建的就是醫院的領導,就是第一個參與解剖事件被殺醫生的父親,而建造商卻是這個醫生的母親。這位醫生的母親是建造商的女兒,建國後她父親將自己的資本貢獻給了國家,而自己的女兒卻成了國家建築公司的總經理,想想也是人家的產業白白給了公家,政府也不會白白接受,總是有點表示吧。”胡克說到這之後,看了看眾人,“你們猜到凶手是誰了吧!”
一向沒出聲的卓瑪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個凶手就是這個女醫生的母親吧。”
“是的,她本來出生於資本家,從小有家庭教習教她武功,儘管後來成為一個公司的經理,一個醫院領導的妻子,看起來溫文爾雅,可是她從小習武的習慣卻不能更改,從小的功夫也不可能丟掉,沒想到就成了這次最大陰謀的籌劃者,其實她早就發現殺死自己女兒的凶手,也知道那個人一直有的計劃,但是她不但沒有阻止,卻讓她也萌生了以牙還牙的殘酷手段。其實她女兒那年也是畢業沒多久,剛剛分到醫院工作,那天是她畢業後第一次領著學生做解剖手術,就發現了那樣的事件,就在他們夫妻安慰女兒還沒奏效的時候,女兒意外的被殺,讓這個中年女子萌生了為女兒報仇的想法。”胡克說到這抬頭望著大家,“你們想象不到一個女人可以殘忍到這樣的地步吧!”
石巖默不作聲,卓瑪則有些驚訝的狀態,而侯丹卻在咬牙切齒。
“女人凶狠的時候,不遜色任何一個男人,父親說的,當他發現是這個女人做的這一切的時候,就準備向公安局舉報了一切,他不能也不允許別人再向死去的女兒栽贓,可是就在他準備舉報前有人給了他一個字條。”胡克故意將“一張字條”說的特別重。
“什麼字條”侯丹緊張的問,而石巖卻閉上了眼睛,搜尋著當時的情景。看見石巖閉上眼睛,卓瑪立刻讓胡克和侯丹不要出聲。
天空中好像又很多霧,光線十分不好,恍惚中石巖發現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一個工廠外面,他們的眼睛凝視廠區很久,似乎在等待什麼人,可是他們的等待似乎不太光明,工廠門口正值下班時刻,人來人往,但是因為天色已晚加上有霧,對十幾米外面的情況根本看不清楚,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石巖發現有一個和胡克長的很像的中年男子從廠區走了出來,似乎在車間裡剛剛乾什麼搬運的活了,身體都是塵土,邊走還邊彈掉身上的灰塵,還順便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最後他停下腳步,蹲下來繫鞋帶,看來一這一天他真的很累,鞋帶開了下班了才發現,然而就在石巖感慨他的勤勞之際,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似乎在逼近中年男子,而他卻渾然不覺。
兩個人逐漸逼近中年男子,突然其中一人從兜裡掏出一白色物體,嚇得石巖驚出了冷汗,好在他看見的不是刀子,而是一張紙條,那人迅速將紙條塞給中年男子便逃之夭夭了。看到這石巖鬆了一口氣,他無法看見紙條的內容,不過他確定了是真的有人給了胡克父親紙條了。
石巖緩慢的睜開眼睛,看著胡克“能說說紙條的內容嗎?”胡克看著突然出了很多冷汗的石巖,顫抖的說“當然,我正要說”此刻胡克看石巖的眼神都有不對了,他很奇怪的看著石巖,心裡一直在猜想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如此高深莫測,他為什麼要閉上眼睛而不讓人說話,為何總是那麼冷靜的他卻突然出了這麼多的冷汗。
很多問題盤旋在胡克的腦海裡,然而他還是從石巖的眼神裡讀出正義,接著剛剛侯丹的問題他繼續說道,“父親收到的那張紙條上寫著,如果不想你女兒魂飛魄散就別舉報!”胡克說到這,長嘆了口氣。大家都明白,送紙條的人很明顯知道胡克父親的行蹤,來意也非常明顯就是阻止他上報所查到的內容,慶幸的是他們沒瘋狂的像將胡克父親滅口的衝動,否則大家難以想象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胡克一家是虔誠的佛教信徒,在他父親知道自己女兒魂魄被他們要挾的時候他瞬間妥協了,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安靜起來了,很久也沒出現凶殺事件。
胡克告訴大家,他父親之後的日子就是到處求神拜佛,希望有人能幫助她女兒超度早日投胎,然而看了很多大神還是不行,所有的人都告訴他,他的女兒必須經過十年的劫難才能重新投胎,而且必須是一位未婚男子前去超度,而此人必須是通靈人士,否則在他女兒長期的積怨中會傷害到任何一個接近她的人。
話說如同一個長期積怨的魂魄儘管離不開她的束縛地,可是長期下來也會墮入魔道,那個時候她不但能離開束縛地,也將威脅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