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雨過天晴,陰霾的日子遠去的時候,生活看起來又那麼的美好,李榮漸漸的康復出院,一切妖魔鬼怪遠去了,而李秀卓的精神狀態在醫院來也緩和了許多,石巖在利用探視的時候用天眼神功將他身上的魔障又徹底的進行了清除,慢慢的他的雙重人格變換的時間越來越長,對李榮的探視也不再那麼反感了。
或許這一切的都是李秀卓的心魔在做怪,然而作為子女來講,李榮沒有辦法去責怪父親,更何況他是個病人,世界的事情或許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爭個是非曲直,有時候放鬆心態,敞開胸懷或許日子會更好過。
石巖回到了學校,除了上課練功外,還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和白靈逗趣。每每一有空,白靈就會跑來找石巖談天說地,有時候兩個人還會泡在圖書館裡一整天,或者是在一起討論武術的奧祕以及內功的心法練習。
白靈的功夫不錯,儘管不敵石巖,然而對於一個女孩來講,實屬不易了,從憑良心來說,石巖從內心裡還是很感激白靈的,而且在很多方面也是特別欣賞她。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生活會讓很多人嘆息,每當石巖想起蕙質蘭心的白靈的時候,心中總是有種不明的隱痛,這讓他想起家鄉的卓瑪。
人們常說出生的地方才是自己故鄉,然而對於石巖來講,擁有大部分回憶所在地才能稱得上故鄉。不知道為什麼石巖總是感覺到自己有些對不起卓瑪,說不出理由,而內心的痛楚讓他陷入更加深深的自責中了。
有人說初戀不懂愛情,石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白靈,可是對卓瑪的感情卻是刻骨銘心,他知道卓瑪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是自己生命的動力,然而每次和白靈單獨在一起都會萌生出一種莫名的緊張,而這緊張的感覺又會讓石巖倍感珍惜,甚是是留戀,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幸福!
矛盾的石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甚至有時候都難以面對自己,連日來有些失魂落魄,似乎不太符合他的風格了。這天李榮讓小陳將石巖接回家過週末的時候,就發現石巖不如以往看起來那麼快樂了,即使弟弟妹妹和他玩的時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
符雅珍讓小平和小華別打擾哥哥,或許石巖這陣子太累了吧,畢竟還是一個孩子,精力是有限的,而對於武術行家的李榮似乎感覺到什麼,因為他知道憑藉石巖的功力和身體狀況,前陣子的事情並不會影響到現在。
就在李榮發愁的時候白熙來電話約領導下棋,才讓李榮想起白靈的事情了,最近沒有見白靈那個鬼機靈的丫頭,而石巖此時心情如此低落,倒不如讓同齡的他們多接觸或者會好點,當他把這個想法和石巖說了後,只見石巖的頭搖的像卜楞鼓一樣了。
李榮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拍了拍石巖的肩膀,讓他早點休息,自己則和白熙出去下棋了。
李榮和白熙兩個人身著便服約在茶館,兩個人邊下棋邊喝茶,看著李榮,白熙欲言又止,似乎有到嘴邊的話要說出來,又不好意思說,一連下了兩盤棋白熙都輸得很慘。
“我說你這個老傢伙,怎麼了,有心事啊,有心事就說出來,不然我就殺的你片甲不留了!”李榮調侃道,在這對兄弟之間,似乎沒有官階的芥蒂。
看了看李榮,又看了看棋局的慘狀,白熙輕輕的用手揉了一下鼻子,“我說老哥,我可說實話了,你的那個外甥我真是喜歡啊,這幾天我家靈兒也不知道怎麼了,前陣子還好好的呢,每天到家都跟我說石巖如何如何的,可是最近幾天也不說了,似乎整個人變了一樣,我就想問問,兩個孩子怎麼了,那個外甥最近來家裡了沒有!”
“怎麼了呢,外甥招惹咱們閨女了?”李榮抬起眼皮,笑眯眯的盯著白熙調侃道,“老哥,別說笑了,這幾天孩子真不對勁,你沒察覺巖巖那個孩子不對勁嗎?”白熙說這個話的時候,李榮突然發現白熙的白髮多了很多。
“孩子都那麼大了,有什麼不放心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管那麼多了保重好身體,到時候好給他們看孩子!”李榮的話讓白熙聽了很受用,兩個人哈哈大笑,惹來茶館夥計的幾個白眼,他心裡想“兩個人窮人,一杯茶喝了一晚上,還窮歡樂”沒好氣的小二看見兩個人樂夠了,就走了過來“先生,我們快打烊了,改天再來好嗎?”說起話來倒是客氣,可是語氣卻有點不耐煩。
白熙剛想發作,而李榮在擺擺手,“別和孩子一樣,走吧,別什麼事情都爭個是非曲直,人生在世不容易!”或許這是李榮這次重生之後最大的感慨,說完後他拉著白熙離開了茶館。留下了發愣的茶館夥計在那……
回到家,李榮看見石巖還沒有休息,就走進了他的房間,石巖看見舅舅進來了,剛要起身被李榮按下了,李榮坐在了他床邊看了看頹廢的石巖,嘆了口氣說,“你喜歡白靈?”
“舅舅我,……”想了一會,石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挺難受的!”
“為啥難受呢,能喜歡一個女孩,說明你長大了啊,這個有什麼難為情的?”李榮似乎有些欣喜。
“可是我還有卓瑪啊,我覺得我挺喜歡她的,我們一起長大!”石巖信誓旦旦的說著,似乎在想著卓瑪的模樣。
“這個叫卓瑪的女孩子,肯定也不錯吧”李榮,盯著石巖的眼睛,聽完李榮的話,石巖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你最喜歡誰呢?”李榮繼續他的話題,石巖搖了搖頭,似乎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知道了,巖巖,卓瑪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以為你自己就只會喜歡她一個人,而如今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靈兒,心裡很內疚,不知道如何是好?”李榮看著石巖的神情,心裡早已經有了數。
“舅舅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卓瑪還在家那邊呢,我感覺自己有罪!”石巖的話讓李榮嚇了一跳,“傻孩子,你怎麼會這樣想,你不小了,都成年了,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你沒有錯,為什麼非要跟自己討一個本應不存在的是非對錯呢,世間的事情本來就沒有絕對的是非曲直”說到這,李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別讓自己活的那麼累,你開心了,幸福了,喜歡你的人才會開心,否則大家都辛苦”說我李榮諾有所思。
“舅舅,你說我是不是很不道德?”石巖脫口而出,或者這才是他的心結。
“不會,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力,況且你對卓瑪的感情也不一定就是愛情啊,從小的青梅竹馬或許更多的是親情,如同兄妹般的欣賞!”說完李榮又拍了拍石巖的肩膀“早點休息吧,想想我的話,沒必要去較勁,時間自然有公道,是非曲直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