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異動
第二件事就是古佛冢和冰城巨邪,還有藏身在陸勇身上的那隻邪靈。我把和陸勇合作後的經歷大致跟他說了一遍,長臉聽完沉默不語,末了告訴我他也沒什麼頭緒,需要找人商量。
隨後他便找來了平頭鬼,兩個人坐在一邊,拿個酒瓶,磕著花生米……您說您老到底是來商量對策的還是來會朋友喝酒的?
“十多年前的輝耀市風水案,我們都有參與。可那的確只是龍脈的問題,沒有聽說過龍脈底下還壓著資料的啊。”長臉糾結的說。
我無語的說:“那麼那資料是從哪裡來的?張教授說的很明白,就是從龍脈案開始的。你說那邪靈是誰?”
“不知道。”
我無語,這算什麼回答?
“該不會是你們沒在意那份資料,以為它算不得多大的祕密,所以沒有在意吧?”我自顧瞎想。
“怎麼可能?”長臉白了我一眼:“我們工作才沒那麼隨便。”
“那是怎麼回事啊。”
“都說了不知道。”
我想揍他……
“話不能這麼說。”平頭鬼突然說。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次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泛黃的獸皮,古老的文獻,失蹤多年的詔書……那龍魂有收集癖,最後得了幫助,心存感激,在飛昇之前把所有珍藏都拿了出來……”
聽完這句,長臉瞪大眼睛:“有這會事嗎?”
“有。”平頭鬼肯定的點頭。
我暈了,合著長臉從頭到尾都不記得了。那就是說果然是有資料的,而且,長臉他們果然沒有在意?給忽略掉了?
我露出鄙視的樣子。
“不不,不是忽略。”平頭鬼擺手解釋:“那些珍藏品涉及太多,有些重要,有些並不重要。比如我記得那張泛黃獸皮上記錄,記錄的是唐宋時期一位嶺南王的墓穴所在。那嶺南王死後一直沒有歸位,算是重要的訊息,而那失蹤多年的詔書,則只具備陽間的考古價值……”
“重要的訊息和不重要的訊息挨個挑揀,挨個處理,記得耗費了不少時間,最後因為魂殿的動靜而中斷,負責處理這些事物的人員又轉去處理魂殿的事。說白了還是人手不足。”平頭鬼很無奈的樣子。說到最後又看向我,咧嘴一笑的說:“所以說,你有沒有興趣來面試一下陰差呢?這可是積累陰德的好活。”
我翻白眼。說著說著又說到我身上來了,舊事重提,還想讓我當陰差。
“我活的好好的才不想死。再說,就我現在的處境,你們上級的上級會同意?”我師傅的身份曝光了,是上任魂殿殿主的私生子,我作為他的徒弟,連帶著受到責任,不但過往的功勳都被凍結,連我朋友也會被牽連。
這樣的身份,能當陰差?
“一碼事歸一碼事,陰差不能當可以當陽差啊。”平頭鬼笑的奸詐:“就當是特別委派員吧,間諜特工而已,你們陽間不是最喜歡搞這種工作的嗎?”
這樣也行?
平頭鬼拿出一塊白令,遞給我:“你當陰差是不行,會遭來很多非議。但這段時間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不給點獎勵說不過去。這是陽差的令牌,有了它,你就不用擔心天生命短的問題了。”
貌似還是好事。
但還是不對,我請他們來幫忙是來幫忙想對策對付血棺的,不是我自己的出路問題。小說娃小說網
“那血棺要怎麼辦?”我問。
平頭鬼想了想說:“那是什麼東西我們也不清楚,這樣,你先過去,我們在這邊看著,如果看出問題,我們再通知你。”
靠,合著到頭來問題一點沒有解決。
我搔著腦袋,感覺是不是不應該請他們過來,因為什麼作用都沒起到啊。
“還不快去?”長臉笑眯眯的喝了口酒。您老真厲害,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
我告退。
張教授那邊,七星攬月風水局佈置的差不多了,雖然是臨近傍晚,但整體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但是血棺方向那邊,張教授所帶來的工作人員們卻有些慌亂,越來越亂。不多時,只聽砰的一聲,一股淡淡的青煙緩緩飄了起來。
“七星攬月沒效果。”
“連半個小時都沒有撐住。”
“楚正快來,棺材蓋子要打開了。”
前面那些呼喊是工作人員發出來的驚呼,最後那聲呼喊,是小晴的驚呼。我飛快跑了過去,只見極陰之地裡,血色棺材已經出土了三分之二以上,只留下最後的一小部分還被埋在土壤裡。棺材蓋張開一半,正當我跑到現場的這會兒,一名工作員應該是想去回收七星攬月局的道具,結果過於靠近血棺,被血棺吸住,倒飛著扯向棺材裡。
眾人大駭,我也大驚。距離那邊最近的周叔一個健步衝上去救人,人是救回來了,但他自個卻是被吸進了棺材。
砰!
吸進一個大活人,棺材蓋子重新蓋好。
“老周!”
“老周!”
眾人大喊。
這種節骨眼上還喊個什麼勁?趕緊救人啊。張教授抽出一把砍刀衝過去,這個時候吸力已經沒有了,森寒的冷意也減弱許多,但不管張教授怎麼劈砍,那口棺材愣是紋絲不動。
“張教授,我們一起用力,把蓋子推開。”我衝過去說。
“好!”張教授咬牙,和我一起用力。
棺材蓋子特別沉,像是鉛塊。他大爺,沒想到木門一般的蓋子板居然會沉重到這種地步。我和老教授一起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給它推出一條縫隙。
“老周!”張教授急呼。
沒有迴應,漆黑的棺材裡只有嗚咽的悶哼,持續的悶哼。
“老周你撐著點,我們這就來救你。”
極寒的冷意從裡面侵襲了出來,讓我沒有來由的打了個冷顫。這死玩意果真詭異的很。縫隙是在我這邊被推開的,我讓張教授幫忙支撐,我伸手進去想把周叔拉出來。漆黑的棺材裡什麼也看不見,看不見周叔的具體位置,那就胡**唄。
但我的手剛伸進去,就感覺到一直強有力的手腕拽住了我的胳膊,死命把我往裡拽。媽蛋,那肯定不是周叔的手腕。光線雖然漆黑,但我卻能的隱約看到拽住我胳膊的東西是一隻白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