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那狗有問題
以血養樹,那狗有問題。
想禍害我師傅的人是胡媽?
我沒吱聲,就靜靜的躲在石頭後面看。二黃在院前桑樹下撒了泡血後扭頭進了院子,接著從院子裡出來轉身去了屋後。我們躲藏的這塊石頭只能看到院子的前面,院子裡面還有後屋的情況是看不到的。但就算看不到,我也能猜出二黃是在用血澆灌另外兩顆陰樹。
而最後澆灌完屋後的柳樹以後,二黃回來了,此時的它,因為精血流失過多的關係,變得骨瘦如柴,走起路來都有些顛簸。這個時候它又進了院子。不多時後出來,重新變得精神抖擻,因為失血過多而乾癟下去的四肢和身體也全部恢復了肌肉彈性。
前後轉變太大了,看的宮雪嫣目瞪口呆,直問我那是怎麼回事。那能是怎麼回事?血養樹,樹養犬,二黃已經不在是一條普通的犬,而是一條鬼犬。
鬼犬可不是鬼養的犬,而是人為變成的邪物。
那人居然在我師傅家裡的養邪祟,我非得給他揪出來不可。
二黃恢復身體,從院子裡出來就原路返回的走了。我們偷摸著跟上,尾隨著它一路來到胡媽家。
“你個死狗,天天就知道往外面跑,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幹什麼,你想當神仙啊。”二黃剛進屋,屋子裡面就響起了胡媽的怒罵。
“怎麼,你還敢瞪我?在外面野慣了,連自己家都不認識了是吧。我讓你野,我讓你野!”罵完之後就是打。
透過窗戶上的光亮,只見那大黃狗被追的上躥下跳,屋子裡叮叮噹噹的亂響。緊跟著,它便衝了出來,頭也不回的往前瘋跑。
“你跑,有種這輩子都別回來。”胡媽拎著木棍追出門,追了好幾十米。回頭一看,正看見我和宮雪嫣。胡媽一愣,繼而一笑,說:“是阿正和你媳婦啊,大晚上睡不著覺想在村子裡轉轉?來,來,快進屋。”
昨個剛回老家,這女人也在宮雪嫣那裡收了不少禮物,此時見到我們顯得特別熱情。拉著宮雪嫣就把她請到了屋子裡。
“你們先坐著,我去泡茶。”胡媽熱情笑道,把棍子一扔,扭頭去了廚房。
“看起來,她並不像是壞人啊。”宮雪嫣輕聲跟我說。
我皺了皺眉頭:“是不太像,我沒有從她身上嗅出邪祟的危險味道。”煉蠱的人家中無塵,煉邪的人家中偏陰,胡媽的家卻是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家,就是藥罐子的味道有些重,但要說藥味能夠掩邪味,那卻是不可能的。
胡媽端著兩杯熱茶出來了。雖說她家沒有什麼可疑,但考慮到二黃的問題,這兩杯水我們誰都沒有喝。
只是問胡媽說:“胡媽,你家那大黃狗到底怎麼回事?”
胡媽聽我一問,很無奈的說:“別提了,那小畜生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天天老往外頭跑,別人家的狗,不認識的人靠近了就叫喚,我家這個倒好,不但不叫喚,還裝作沒那一回事。我兒子被蛇咬了,它還把那條蛇給放走了,你說氣不氣人?”
“村子裡還有蛇呢?”宮雪嫣道。
“可不有呢,常見的很。”胡媽道。
我說:“那你知道二黃平常都去哪麼?”懶人聽書
胡媽一笑說:“瞧你說,一個畜生而已,它要去哪我還跟著啊。”
說到這裡,從裡屋裡走出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那就是胡媽的兒子鐵蛋,兩年不見,這小子長高了不少,可就是身子板太弱,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連走路都需要扶著牆。
胡媽見兒子出來,嚇了一跳,忙上去扶:“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躺著去。”
鐵蛋虛弱的看了他老媽一眼,張張口:“媽,我餓。”
“餓?等等啊。”胡媽給她兒子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去廚房端了碗稀粥過來。
鐵蛋端起稀粥就開始喝,好像餓死鬼投胎,根本不知道燙。但還沒喝兩口又飽了,又不想喝了。
“你這孩子,就喜歡浪費糧食。不把肚子餵飽,你的病怎麼能好呢?”胡媽很生氣,也很無奈。
“阿姨,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啊?”宮雪嫣問。
胡媽嘆了口氣:“還不就是那次被蛇咬的。縣裡醫生給開了藥,一直在吃著也不見好。哎。”
“原來是蛇。”宮雪嫣笑笑:“既然是蛇毒,那阿姨你不如在粥裡多加點……”
“多加點香爐灰。”我打斷道。
那哪裡是蛇毒的原因,分明是中邪。鐵蛋這小子以前還是挺活潑的,是個搗蛋鬼,如果說村子裡誰家玻璃被打破了,或者哪裡草堆被點燃起來了,保準有這小子的份。當年掏鳥窩,挖蜂蜜,這小子比我還積極,不見面還罷,見了面指定得拉著我去搞東搞西。
可這次見了,他卻呆滯的跟木瓜一樣。我明明坐在這裡,他卻好像沒有看見,那呆滯的樣子能是中了蛇毒的症狀?
大黃狗二黃招邪,鐵蛋這小子擺明是被牽連到的。這還只是開始,長此以往的話,胡媽也難以倖免,這整間屋子只怕也會變得鬼氣森森。而這樣看來的話,胡媽便真的不是我們的目標。
我勸胡媽離二黃遠點,胡媽苦笑,說男人去縣裡打工了,不養條狗心裡不踏實。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響起一陣細碎的咀嚼聲。我們開啟窗戶一看,只見二黃正在外面啃食倒掉的飯菜。
胡媽大怒,抄起棍子追出去打:“你個混賬玩意,給你飯吃你不吃,非得撿鐵蛋吃剩下的來吃。不知道那裡面有蛇毒啊。死蠢的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二黃跟做賊似的啃了一口稀粥,然後撒丫子就跑。
我和宮雪嫣急忙起身告辭,暗中去追。
那大黃狗肯定有問題。雖然還不知道是誰在它身上做了手腳,但放著它胡亂的到處亂跑肯定是不行的。
順著腳印,我們追出楚家村,追進村北的一片玉米地。這片玉米地也邪的慌,整體瀰漫著黑漆漆的迷霧不說,長出來的玉米棒子顏色也不正常,而是血紅色的玉米粒子。
媽蛋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大白天的一切安好,看不出個問題,但一到晚上就特麼全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