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很不爽
白雄和李教授知道我在困惑,等喊來服務員點過菜後,慢慢給我解釋起來。
梁宇曾在白雄手下工作過,而那個時候,白雄隱約已經察覺到了梁宇的用心,而一番暗中調查之後,白雄發現到梁宇的不同,於是暗中聯絡李教授商量對策。李教授是用蠱的行家,蠱術裡有種讓人替死的術法,叫做死蠱。這是祕傳,不為外人所知。
簡單點說,就是讓蠱蟲替宿主死一次,擋一回災。
表面上白雄和李教授中了地獄地形圖的詛咒,實則他倆平安無事,就算真要死,那也是寄居在他兩人體內的替死蠱蟲去死。
記得那地獄地形圖的詛咒是北平天下的,李教授居然有辦法混過了北平天的詛咒,本事還真是不小。
不過聽他們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感情當時和李教授的那場決鬥,這老傢伙是故意藉機敗在我手上,藉機炸死,好真正躲藏到幕後伺機而動。他躲藏在幕後的用心,當然是想在解救了白雄的同時,順手把宮爸也給救了。
白雄和宮爸關係很鐵,那必然是白雄所託。而當李教授順利隱藏到幕後準備按計劃開始援救宮爸的時候,宮爸正巧已被梁宇抓走。
這麼看來,當時我和宮雪嫣追著宮大伯父子到破廟,遇到那假和尚,破解他的懸棺護院局時出現的神祕人多半就是這個李教授。
“你當時是故意讓假和尚發現,讓他出去追你,好讓我和宮雪嫣動手?”我說。
李教授和白雄本來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聽見我這麼一說,兩人臉色當即一變,變作愕然和難以置信。
“你連這個都猜到了?”
“好小子,我本來還打算打個啞謎讓你來猜,沒想到才簡單交代幾句話,你就猜到當時出現的人是我。”李教授吃驚的很,轉而愕然的看向白雄。
白雄笑說:“老李哥,我就說這小子腦袋好使吧,給他點線索他就能推敲出這麼多。這次多虧是他,否則光憑咱倆,要救出宮老哥還指不定要費多少工夫呢。”
李教授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我倒是低估這小子了。”
白雄微微一笑,喝了口茶,對我說:“小兄弟,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好找,梁宇走後他那位置我一直空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就職?放心,薪水待遇方面保證比梁宇要高,你看怎樣?”
我眼皮子跳了跳:“你想給我提供工作?”
“當然,不止是工作,說實話我還想撮合你和小晴來著。”說到這裡,白雄搓了搓手,一副很興奮的樣子跟我說:“你和小雪嫣那頭進展的怎麼樣?如果沒啥進展,不如改選我家小晴吧,我看小晴對你也挺有意思的,不如你倆湊成一對,可好?”
我噴!
還有這樣拉女婿的嗎?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女兒趕緊嫁出去一樣。
但老實說,認清楚這個事實以後,我對白雄和李教授的印象是一落千丈!
他們兩個人是厲害,梁宇在花市謀劃了那麼大一場陰謀,宮爸牛逼的釜底抽薪,藉機從宮家獨立了出來,很牛掰,他兩人也不差,來了招瞞天過海,於大半個花市的動盪中獨保自身無恙。
不得不說這些精明的商人都不是蓋的,就算沒有我在中間幫忙,他們一樣不會有事。
但怎麼說呢,比起宮爸,白雄太狠了!
他明知道自己不會有事,當初梁宇用夜魔骷髏頭圍攻他白家別墅的那一戰,他假裝被梁宇控制,襲擊我和宮雪嫣。假裝也便假裝吧,可當時打起來他是真的在下死手,那刀子扔的,當時要不是宮雪嫣眼疾手快,真的能被他一刀捅死!
他太狠了!
由黑道轉白,說到底還是轉不掉他骨子裡的那股狠勁!懶人聽書
反正這餐飯吃的我很不愉快。
媽的,這兩個人給我的印象本來還不錯,但現在一落千丈,還不如死了。
這頓飯我從頭到尾吃的默不作聲,這也是看在小晴的面子上,否則像這樣的人,我都懶得跟他們多囉嗦。
吃完飯後,我回到宿舍**躺著。感覺有點累,感覺有些厭倦。很反感去想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躺著躺著迷迷糊糊睡著了,約莫四五點的時候又被一通電話給吵醒,這回是宮雪嫣打來的。
宮丫頭告訴我說,她老爸老媽想見我,問我現在有沒有時間去見見他們二老。我本想說不想見,我現在心累。但考慮到宮母有病在身,我不答應不好,而且宮爸為人也是不錯,起碼比白雄強的多,便答應了下來。
探望長輩不能空手,我順手買了些禮物。到了醫院,上了樓層,還沒有進到病房,首先便聽見裡面宮母在咳嗽,轉而咳嗽聲止,一名護士拎著垃圾袋走了出來。那垃圾袋我看了一下,裡面全是紙巾,染血的紙巾。
我眉頭緊了緊,默不作聲的進了病房。
“小楚來了,快坐。”宮母很熱情的從病**坐起身,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宮爸親自給我搬來一張椅子,微笑的說:“這次多虧你幫忙,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母女。”
我笑說:“宮叔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有事。”
“你這孩子,嘴巴真甜。”宮母笑道。
宮爸笑說:“來了就別走了,晚上正好一起吃頓便飯。”
又是吃飯。
我這會的心理陰影還沒有散掉呢。
我說:“阿姨到底得了什麼病?這麼多天都不見好?”
“小病而已,只是你阿姨身子骨本來就弱,小病也得拖個挺長時間。”宮爸笑道。
小病?小病會滿滿一垃圾袋的染血紙巾嗎?
我皺皺眉頭說:“宮叔,你還是跟我實話實說吧,雪嫣現在又不在,你沒必要瞞著我。”
“真的是小病。”宮爸笑道。
這傢伙也真是能抗。
我把袖子挽了起來:“那這樣的話我給阿姨把把脈吧,中醫把脈我也懂。我來給阿姨看看。”說完伸手去拿宮母的手腕,而宮母卻是下意識把手一縮,神色上雖然還算自然,但兩眼目光裡卻多了幾分驚恐。她害怕我給她把脈。
我嘆了口氣:“阿姨,你還是實話實說吧,你究竟得的什麼病?”
“這……”宮母語塞了,可能也知道躲不過去,咬了咬牙,輕聲跟我說了實話:“癌症晚期。”
我腦子裡一炸!
癌症晚期?那豈非是沒有的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