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化成飛灰
就當是賣鬼三妹個面子吧。
我們看著燃燒中的大樓看了一會,然後跑向宮爸那邊。宮爸等人此時就躲在後面的那間破房子裡,遠遠看去,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不過事情總算是過去了,我遠遠朝他們比劃了個OK的手勢。見到我這手勢,那群人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宮爸躺在地上暈厥,貌似是被人打暈。看那架勢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宮丫頭打的。帶著大傢伙逃出酒店以後,宮丫頭要回頭過來給我幫忙,宮爸或許是不準,也有可能是打算跟宮丫頭一起返回,宮丫頭趁其不備給他打暈,這才過來幫我。
我斜著眼睛看著宮雪嫣。
這丫頭明白了我的意思,吐了吐舌頭,說:“我哪能讓我爸跟我一起回去冒險呢,只能把他打暈了,我可沒下重手。”
我就說是她下的手嘛。不過丫頭做的不錯,沒有有了老爸就忘了朋友,勇氣可嘉,義氣可贊,不錯。
反正我是對她豎起大拇指。
宮丫頭反瞪我。
王隊鬆了口氣的過來迎我,但這個時候,人群當中突然冒出一個女鬼,是羅慧娟。這女人此時滿臉猙獰,掐住邊上一名特警的脖子,咔嚓一擰,給他弄死。
眾人嚇傻了。
我和宮雪嫣這邊也看愣住了,但隨後我便明白過來了。那女人心理變態,她自己被女鬼給弄死了,見不得別人安全逃生,心裡不平衡便要出來作怪。
眾人嚇傻,紛紛避讓。這一讓,反而是把昏厥在地上的宮爸給突出了出來。羅慧娟找不到人殺,當即便把目光定格在了宮爸的臉上,爪子一伸便朝宮爸抓去。
“爸!”宮雪嫣嚇傻了。
我腦子也是一嗡,早知道這女人這麼混蛋,早先我就不該留著她成禍患。當下連忙結出五鬼印,施展搜魂手。
但不等七色霞光展現威力,又是一個男鬼突然出現。是袁先生,羅慧娟的原配丈夫老袁。這傢伙出現後用雙手掐住羅慧娟的脖子,用力往後一擰。
“你個賤貨,居然密謀害我,我要殺了你,你個賤貨!”袁先生猙獰瘋狂道。
同樣是鬼祟,袁先生這個冤死鬼顯然比羅慧娟這個慘死鬼要厲害,因為怨氣大。那脖子被他擰的,都成麻花了。
王隊急忙衝回去把宮爸拖走,拖到安全的地方。這個時候我和宮雪嫣也趕到了,擋在宮爸身前,冷冷的注視著那兩個鬼祟。
我沒動手,雖然是鬼,但涉及到的卻是對方的家事,先讓他們把家事處理完再說。
不過羅慧娟那女鬼也是夠強韌的,脖子都被擰成麻花了,愣是不死。
“你個死鬼,你在外面胡天胡地的找女人,老孃就不能找男人了嗎?你給我鬆開,鬆開!”羅慧娟掙扎。
“鬆開?我要你的命!”袁先生猙獰道。把羅慧娟的脖子拉成麵條,一口將之咬斷。
羅慧娟慘叫了一聲,當場化為飛灰。
又是一場悲劇。懶人聽書
料理完自己的老婆,袁先生就蹲在地上哭。嗚嗚嗚的,跟個貓叫似的,聽的人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靠近過去,畢竟這男鬼剛才那猙獰的樣子太恐怖了。但站了一會,眾人發現他並沒有羅慧娟那麼邪性,漸漸又不怎麼害怕了。
“老袁,你看我們那筆訂單,你什麼時候可以籤?”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
袁先生哭喪著說:“還籤個屁。我人都死了,就算給你籤,那還具有法律效應嗎?”
“這……”那人當場閉嘴。
袁先生抽泣了兩下,站起來,低著頭走到王隊面前,雙手微微前伸,等著被扣上手銬的樣子。
王隊無語的看著我。
我說:“你還是先回去吧,回頭去我那裡找我,我替你超度一下。”
袁先生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消失不見。
事情到這裡是真正結束了,王隊鄭重的握著我和宮雪嫣的手,連連表示道謝。一眾商人也過來跟我們握手錶示感謝,同時擠著塞名片給我,連稱日後看風水選寶地邀請我幫忙讓我一定要來。
我就說麼,這趟過後,這幫子人肯定會請我去幫他們看風水啥的。
擺脫掉這些麻煩事,王隊組織人員護送商人們離去,我和宮雪嫣扶著她老爸也走了。這家酒店不能再住,我們另外選了一家,只等休息兩天,便啟程回花市。
剩下來的問題就不關我的事了,無非是新聞招待會,和上級領導的彙報啥的。那些都是王隊的工作,我就不必跟著瞎攪合了。倒是第二天柳市市長過來探望宮爸,表示歉意的同時,還頒發了一份良好市民的獎狀給我,我才知道王隊給上面的報告是以歹徒挾持人質為理由的。
歹徒麼,羅慧娟和老薑,而我呢,是幫助警方成功解救人質的良好市民。隨他怎麼說吧,反正只要能唬弄過去那是最好的。
休息了兩天,第三天上午,我們便在花市警方的協助下乘坐警車回到了花市。出人意料的是,花市這趟派來的警察,帶隊的刑警恰恰是我們認識鄭佳。這女警可不相信事情會那麼簡單,一路上問這問那。我沒跟她說實話,隨便聊聊天也就應付了過去。
回了花市,宮爸和宮雪嫣去醫院看望宮媽,我則受到一封邀請函,是小晴老爸白雄的邀請。他要請我吃飯。
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但看在小晴面上,我如約去了。
約定好的吃飯地點,是在藍天酒店。當我到了酒店,進了包間,我吃了一驚。
包間裡除我以外,只有兩個人,小晴的老爸白雄,還有李教授。
李教授就是那個精通蠱術,在白雄病危時,幫著白雄看病的那人。當初有段時間我還以為他就是幕後黑手來著,但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見我一副吃驚的樣子,李教授和白雄相識一笑,一副就知道你會吃驚的模樣。
“小兄弟別顧著吃驚,來,坐。”白雄笑著起來迎我。
李教授也站了起來,笑著說:“是啊,小楚先生,咱們坐下再聊。你看,你沒來,我們連菜都不敢點。”
說實話我有點懵了,情況不對啊,李教授應該是個死人,白雄按道理也不可能活的太久,但現在看這兩人,那的確是好端端的活著。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