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五老峰蠑螈
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最穩妥的方法就屍王棺。不過幾百年前的那位得道高僧都沒能剷除掉黃河屍王,我估計我們上也是白搭。現在鬼二姐死了,鬼三妹在逃,屍王棺暫時被壓,我們是可以帶著那幫富豪們集體跑路,但問題我們不知道他們被梁宇扣押的那幾天究竟遇到了什麼。
如果說屍王棺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做了標記,那他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的結局。就算不管其他人,我也不能不管宮爸。
“我覺得最好的方法是把屍王先吸引出來。我的意思是先讓屍王把所有的分階段還魂全部投入進那個死屍裡,然後找個方法把它鎮壓住,然後再用降魔杵給它幹掉。”我們原路退出枯井,回去的的路上,宮雪嫣這樣建議。
我說:“這樣做的話風險會很大,萬一殺不死他,那就引狼入室了。”雖然說在我的觀念裡,世界上沒有一發降魔光擺平不了的邪祟,如果有,那就兩發。但屍王的本事肯定比他的二老婆要高強。
屍王的二老婆鬼二姐,連中兩發降魔光都能不死,想讓屍王去地府找閻王報道,我估計會很困難。
宮雪嫣說:“不是還有鎮壓的法子嗎?先給它鎮壓住然後再殺,就算殺不了,不也能困住它嗎?那一樣讓它跑不掉。”
“我所學過的法術是以攻擊輔助和治療為主的,鎮壓型別的法術不算高階。鎮壓個高等妖邪可以,但要鎮壓這樣的千古巨邪,我沒多少把握可以鎮壓太久。”我搖頭。
“不是還有得道高僧留下的指示嗎?那句指示我看就是一種高深的鎮壓類法術。”宮雪嫣道。
沒錯,那的確是一種高等鎮壓類法術。但沒有良師教導,光憑字面意思來理解,很難琢磨透裡面的含義。
“屍王出,龍骨鎮,北塗紅,南用黑。簡單的十二個字越想越是複雜。屍王出很好理解,龍骨鎮,這三個字我琢磨過,在我們國家,有一種生物叫做中國火龍,屬兩棲動物蠑螈科的一種,龍骨鎮,我估計所謂的龍骨說的就是這種蠑螈。”我說。
宮雪嫣腳步一停,吃驚的望著我:“原來世界上還真有龍呢?”
我腳下一晃,差點一頭撞在電線杆子上:“丫頭,我說的是蠑螈。你可以百度百科下看看它的資料。但就算是蠑螈骨,短時間裡我們上哪去弄這種骨頭來?北塗紅,南用黑,這六個字就更難理解了,因為一點提示都沒有的。你說說什麼是紅,什麼是黑?”
宮雪嫣皺眉思索,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走著走著,我們不知不覺走回到了酒店門口。警員小周在大門口焦急等待,見我們回來,屁顛屁顛的上來迎接:“兩位爺,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我倆一愣,接著樂了。這小警員對我們的稱呼也太逗了,還爺呢,看年紀他還比我們大幾歲,還有,沒看出來宮雪嫣是女生嗎?
我憋著笑,低聲對宮雪嫣說:“瞧你混的多差,別人都分不清你是男是女了。”
宮丫頭面帶微笑的擰我:“皮癢了是吧……”
“兩位爺,快請裡面進吧。”小周忙道。
我說:“出什麼事兒了?急著我們回來?”邊問,邊跟著小周往酒店裡面走。
小周搖頭說:“其實也沒啥,就是兩位不在我心裡沒底。萬一再鬧幾次殭屍呢,沒有兩位,我們誰也抵擋不住啊。”
我靠,這話說的真直接。我翻了個白眼,照著自己的客房走去。途中想到什麼,又折回來跟小周說:“對了,小周,你有沒有聽說過蠑螈這種生物?”懶人聽書
“蠑螈?有啊,我一個堂哥就喜歡收集這種小動物,之前他還養過一條中國火龍來著,哦,是蠑螈科的一種,據說這東西極端稀少,只有在廬山五老峰附近才有分佈。當時把他給樂的。”小周眉飛色舞的說道。
我聞言大喜,不會這麼走運吧,這就給碰上一隻?
“你那堂哥在柳市嗎?能不能把那條蠑螈借給我用一用?”
“你要借蠑螈?這恐怕有些困難。那東西是國家級保護動物,剛收養沒幾天,我就建議堂哥把它給放生了。其實我堂哥也不懂得怎麼養它,養了幾天反而把那東西的尾巴給弄斷了,不過那東西再生能力極強,尾巴斷了還能自己長出來。”小周說道。
靠了,居然給放生了,空歡喜一場。但是尾巴?
“那條尾巴還在不在?”
“在的,為了紀念,堂哥專門給它收藏起來了。”小周吃驚的說:“楚爺,一條斷掉的尾巴,你也有用?”
“有!”
龍骨鎮,又沒有說非得是完整的,只有一條尾巴,那不也一樣呢麼。
小周見我激動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便說:“那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堂哥住在本市,很快就能給你送過來。”
我說:“好,有勞你了,越快越好!”
我真心挺激動的。得道高僧所留的口訣應該對應三種事物,現在湊到了一件能不開心麼。但另外兩件仍然沒有著落,光憑一條蠑螈尾也是白瞎。但好事多磨,有了開頭的第一件,另外兩件還怕不會出現嗎?
我也真是個樂天派。
走廊裡面響起了吵雜的人聲,方向是關押羅慧娟的客房。隱約聽起來,那裡正在發生某種爭吵,吵的還挺激烈。
我奇怪說:“怎麼回事?有人吵架?”
小周正準備打電話,聽見我的詢問,哦了一聲,解釋說:“是羅慧娟請來的律師,那女人打算為自己洗脫殺人的罪名。”
“她串通老薑謀害自己的丈夫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鐵一般的事實她還想脫罪麼?”宮雪嫣皺眉道。
小周無奈的笑了笑,說:“宮爺,很多人作證是不假,但那女人手裡還捏著很多其他人的小辮子,聲稱她要是完蛋,其他人也得跟著倒黴。大家明哲保身,誰敢指正她啊。”
那句宮爺喊的,給宮丫頭喊的直翻白眼。
我偷著樂呵,被宮丫頭狠狠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