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邪術鎮死屍
鬼三妹還在發愣呢,呆愣的看著棺材裡的死屍。我勒個大去的,這女鬼一定是嚇傻了。我又喊了一遍:“棺材板在哪裡?”
貴三妹這才反應過來:“在……在那邊。”
“快拿過來。”
“哦……”
怪搞笑的,這女鬼居然真聽了我的命令,把棺材板搬了過來。這板子的確夠重夠大,搬來之後鬼三妹便把它蓋在了大棺材上。板子一落,死屍當即被壓了進去。
危機暫時解除,我們這兩人一鬼開始彼此對愣著乾瞪眼了,你望望我,我望望她,氣氛相當詭異。我和宮丫頭這趟追下來是為了除邪的,鬼三妹作為屍王棺靈自然是我們的首重目標。而此時這鬼妞也大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但卻因為掛念著她家大王而又不肯輕易離去。
看她那進退兩難的樣子,我不得不吐個槽,那屍王都要吃你了,你還守著他幹嘛?
“死屍好像還在動。”宮雪嫣這個時候說。
死屍是在動,單憑一個棺材板還是蓋不住它。我們站在這裡,能很清晰的聽見裡面的那個死東西用爪子劃拉棺材板的聲音。話說那棺材板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鎮壓那死東西而存在的。
“快想辦法吧,棺材板子的厚度已經被它劃拉掉一半了。”莫蘭在我耳邊急呼。
只一下子就劃拉掉板子一半的厚度,這是什麼概念?鬼三妹嚇傻了,慌忙退後幾步。我心中冷笑,心說你這女鬼終於知道逃跑了嗎?
“不行就用降魔杵給它幹掉!”宮雪嫣提起降魔杵,對著棺材板上聲音劃拉聲音最密集的地方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劃拉聲靜止了,但過了一會卻是更加密集的響了起來。
“不要再用降魔杵了。我們能把這個死屍給幹掉,但卻幹不掉屍王。屍王並沒有完全復生,分階段還魂,他是可以隨時從這死屍身上撤走的。我說的對麼?”前面幾句話我是對著宮雪嫣說的,最後半句話我是對著鬼三妹說的。
鬼三妹看著我的眼睛裡充滿憤怒,咬咬牙說:“二姐說的沒錯,你這個人留在世上果真是個禍害。”
我眉頭一皺,這女鬼是不是忘了剛才是誰救的她?
我擺開幾張火符:“你是還想再跟我們鬥一鬥?”
鬼三妹咬牙站著不動,明顯是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我就說了她是個俗人,如果這會兒她突然出手把棺材板掀開,首先倒黴的肯定是我和宮雪嫣,但她卻沒有這麼做。激烈的心裡鬥爭持續了三秒多鍾,最終深深吸了口氣。
“你說不錯,我家大王的分階段還魂,是所有還魂術中最高階的術法,最厲害的地方的就是如果還魂過程中出現差錯,可以保證施術者全身而退。”鬼三妹咬牙很不甘心的說。
我不再理她,轉而對宮雪嫣講:“屍王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復活,不然也不會吃掉他自己的老婆。就算我們幹掉這個死屍,他也會想辦法在其他地方出現。那時反而更不好對付。”
宮雪嫣把降魔杵收了回來:“那你說怎麼辦?”
“棺材板的厚度只剩下一層皮了!”莫蘭焦急提醒。
我說:“想辦法給他點希望,又不讓他真正復生,讓他捨不得放棄這次的死屍機會。”
宮丫頭被我說暈了,搖搖晃晃的:“說的通俗一點不行嗎?”
“通俗點說就是陣法壓制。”我解釋。懶人聽書
鬼三妹輕蔑的笑道:“陣法壓制?我家大王為了這次的復生籌謀好幾百年,為了避免有臭道士臭和尚從中作梗,他想出了好幾套對付你們佛道邪術的辦法,你想用陣法壓制大王?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是行不通的。”
這要死不死的死女鬼,佛法道術是正派正宗,到了她們的嘴裡反倒成了邪術,真是成王敗寇。
“誰說我用的是道法和佛法了?”我隨口解釋,然後伸手便在死女鬼的頭上扯下了一根鬼發。然後以大棺材為中心,用石頭在地面上劃出一個大圈。
地面潮溼泥濘,劃拉起來並不困難。我迅速完成圖形,然後咬開手背上面板放血。手背上的血可不點魂血,滴落到地上便順著我劃過的大圈開始流。
“是邪術,你居然還會使用邪術?”鬼三妹目瞪口呆。
“很稀奇嗎?”我冷笑著裝了次13。
以大棺材為中心的大圈,光靠我的血肯定注不滿。不過也不用注滿了,我用石頭把血液塗開,象徵性的把大圈裡面都塗成血色。隨後,又用鮮血在棺材板上畫了個鬼臉,把鬼三妹的頭髮放了上去。
術法完成,棺材裡面響起野獸般的憤怒嚎叫。
但不夠,那裡面依然還在響起著劃拉聲。
他大爺的,看來不用底牌是不行了。手臂上有剛剛和死屍搏鬥時留下的碎屑,我給它擦下來,用空白黃紙包住,然後捏在掌心裡雙手結印。然後點火將之燃燒,將燒成的飛灰塗抹在掌心裡用力往棺材板上一拍。
“是詛咒。天啊,會使道法,還會使用邪術和詛咒,你到底是什麼人?”鬼三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冷笑:“你猜?”我又裝了回13,不過這次的13裝的我挺舒服的。
詛咒配合邪術,大棺材裡的聲音果真是慢慢靜止了下去。
“屍體不動了。”莫蘭道。
我說:“那是必然的。如果這樣都制約不了一個半吊子死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宮雪嫣撕下衣服一角過來給我包紮傷口,問我:“這就可以了麼?”
我點點頭:“暫時可以,但時間拖長了還是不行。最好能想出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扭頭一看,鬼三妹不見了。
“那女鬼呢?”我愣道。
“跑了,在看到你連用了邪術和詛咒以後,她就跑了。”宮雪嫣道。
我磨了磨牙尖:“她跑的倒是挺快。”
“算了吧。”宮雪嫣忽而嘆了口氣:“她也是個可憐人,連她的丈夫都要殺她,女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正是這裡麼。”
婦人之仁。別忘了朱老闆和於總就是死在她手裡的。
但目前最要緊的不是那女鬼。
“我們先出去,等想到辦法再回來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