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又死了一個
這的確是個很讓人費解的地方。前後五分鐘時間不夠一個人跑走還不留痕跡。現場又沒有打鬥的痕跡,所有的桌椅板凳擺放的非常完好,就是氣味有些香。這便直接證明於總的消失和旁人無關。桌上的茶水杯還是熱的,顯然這傢伙剛走不久。
可是酒店上下總共只有一個樓梯臺階,我們兩次上下都沒看到他。電梯倒是有兩個,不過來時我們注意過,電梯顯示的樓層就是五樓,這便可以排除於總坐電梯跑走可能性。因為總不至於他吃飽了沒事做專門躲在電梯裡吧。
電梯?
對,沒準真有這個可能。王隊讓小周去電梯那邊看看。不料小周這小子害怕,死活不肯去。把王隊給氣的,親自出馬。可是一番調查下來,這位刑警隊長又皺著眉頭走了回來。
我問他結果怎樣,他默然搖頭表示無果。
這情況讓王隊很苦惱,但卻咬定了說:“肯定是人為的,凶手用迷幻劑迷惑了受害者,然後伺機把他弄走,以逃避我們的追查。”
我看他一眼說:“如果要逃避追查,何必提前打個電話提示我們有事發生?再說了,作案是要有動機的。你說凶手迷惑人,他先迷惑了朱老闆,接著又迷惑了於總,他動機何在?目的何在?你做出推測之前,就沒有想過可能性的問題麼?”
“小楚先生,你提出建議之前拜託你先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朱老闆不是凶手所殺,於總下落不明也不意味著就是被害。既然殺人這條不成立,那麼就不能排除凶手的目的是在向警方挑釁。既然是挑釁,那麼事先打電話給前臺就有了合理的解釋。”王隊拿連珠炮式的反問我。
凶手,凶手,凶手在哪?如果真的是向警方挑釁,有必要專挑這麼多富豪下手?巧合率不是太高了點嗎。
但我閉嘴,我忘了在這事情上我就不該跟他兩個討論。說好的各自查各自的,我用不著跟他在這裡磨嘰。
當下走到一邊問莫蘭。
莫蘭說:“隔壁的屋子感覺蠻邪的,我覺得可以進去看看。”
我詫異的說:“你說被害者在隔壁房間?沒可能,酒店客房進門需要門卡,沒有門卡他破門而入麼?”
“沒有門卡不是有窗戶嗎,你可以先去窗戶那裡看看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我跟王隊長爭執爭糊塗了,居然沒有想到這點。
酒店客房都非常豪華,整體造型也相當的別緻。相鄰的兩間客房之間雖然有厚實的牆壁隔開,但彼此之間卻有一道不寬不窄的小平臺做連線。那平臺是用來觀賞的,可如果有人不怕高的在上面行走,倒也可以走的過去。
我來到窗戶邊一看,果然是看到一處被指甲扣過的痕跡。王隊也注意到了這條線索,吃驚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是在驚訝我發現線索的速度比他快了一步。但隨後他便和小週一起下樓,拿來了邊上510號房間的門卡。
用房卡開門,一進門,我們幾個當場呆住。
屋子裡整個客廳牆壁用鮮血寫滿了字跡,是重複的一句話:“你戳的我好疼。”客廳中央,於總一頭撞死在了桌角上,滿地的鮮血,現場相當血腥。但於總死亡後的角度非常詭異,頭部靠著桌子腿,正臉正好望向大門口,兩眼圓瞪顯示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但嘴角卻掛著冷笑。懶人聽書
正臉望著大門口,彷彿是在等著我們進門一樣,而我們一進門,也確實是首先就看到的那張詭異的笑臉。
幹刑警的不是沒有見過死屍,但卻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死亡現場和這麼詭異死屍。小周驚的一屁股坐地上,臉色蒼白的就差尖叫了。王隊經驗豐富情況稍微好些,但也非常吃驚。
“我就說吧,這屋子裡面有詭異。”莫蘭在耳邊邀功。
我沒接她的茬,而是對王隊說:“隊長同志,現在你還認為這是一起人為案件麼。”
王隊沒吭聲。不是嚇呆,而是答不上來。因為在短短的五分鐘裡殺死一個人,再用死者的鮮血在牆壁上寫出這麼多字,理論上是不成立的。單單在牆壁上寫出這麼多密密麻麻的字,就至少需要五分鐘不止。
王隊咬牙不吭聲,恰恰是因為他心裡的天平產生動搖了,他已經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去守大門。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記住千萬不能讓其他任何人進出酒店。”我說道。
王隊扭頭去了,去的挺乾脆的。小周連滾帶爬的跟著他一起走了。
他們兩人走後,我乾脆也坐在地上,那死屍的位置正好是望著我,我也用眼睛望著它。跟死屍對瞪眼,這要是讓其他人看見肯定會以為我心理不正常。但我現在很迷惑。事情和屍王棺有關是可以肯定的,但目前為止,酒店裡面被棺靈附身究竟有幾個我還不知道,還有,這幾個人是在何時中的邪我也不知道。
從頭到尾,這些個富豪就沒有和屍王棺接觸過,沒有接觸過就不存在中邪。而唯一和那邪性東西接觸過的人只有我和宮雪嫣,連莫蘭都可以排除在外。難道說讓朱老闆和於總中邪的人,是我和宮雪嫣?
這就好比是病毒的擴散,正是由我們這兩個病毒攜帶者,才感染給了其他人?
“可我之前做過檢查,我可以肯定我們所中的屍王棺靈是被拔出乾淨了,難道我檢查錯了?”
“瞎猜有什麼用,趕緊再做一次全身檢查啊。”莫蘭急道。聲音開始有點發飄了。那東西太邪性了,由不得我們不緊張。
“檢查是肯定要做,不過還要叫上宮丫頭!”我說。
於總死亡的訊息很快便在酒店裡傳了開來,很快便有十幾個好奇的傢伙上樓來看情況。當看到房間裡的現場死狀,所有人又都紛紛傻眼,呆若木雞。宮雪嫣自然也在人群當中,她的吃驚一點也不比別人少。
這丫頭也是真聰明,前後線索一聯絡,頓時看出了端倪。
“是不是因為我們?”她緊張的看著我。
那目光給我看的,我估計我要是點頭說是的話,她肯定會當場暈乎過去。我們居然是邪靈攜帶者,兩名死者的死亡竟然和我們有關,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目前還無法定論,我需要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而在此之前,你我兩個不能接觸其他任何人。”我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