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傍晚驅邪
屍王棺靈出現在城市,說起來我是不太相信的,因為沒有可以讓它破土而出的媒介。但朱老闆身上出現的屍王人臉又是事實,所以今晚我去給他解煞的同時,也要再次確認下那到底是不是和屍王棺靈有關。
午夜時分,我一個人來到朱老闆的客房。不得不說十二點過後的這間客房氣氛相當詭異。我不知道住在邊上不遠處的其他人是個什麼感覺,總之當我再度進入到這件房間裡的時候,我只感覺到頭皮一麻。
因為有鬼,所以才會頭皮發麻,這是生物電和磁場方面的原因。而就我目前的修煉等級來說,如果不是大邪,是不會讓我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的。
“肯定是屍王棺靈。”莫蘭在我耳邊叫囂:“我都能聞到它的那股臭味。”
我說:“屍王棺靈你又沒有見過,怎麼知道它是臭的?”
“用腦袋想啊,你看鬼魂和殭屍是不同的兩個分類,殭屍是什麼,那都是腐爛的臭豆腐,作為殭屍中的王,那肯定是比臭豆腐還要臭的臭豆腐。”瞧這比喻。
房間中,朱老闆依舊被綁在椅子上動憚不得,可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午夜麼,我又沒有開燈,整個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黑暗中就屬朱老闆那雙眼睛最亮,亮的跟鬼眼一樣綠幽幽的,感覺特別陰森。
但兩眼冒綠光,這是標準的中邪標誌。
我沒急著給他解煞,而是先去了趟衛生間。我想知道這位大老闆是以什麼方式中的邪,可一番檢查下來卻是一無所獲。浴缸裡的水被抽空了,只有地上的腳印還在。那腳印就是朱老闆溺水時留下的腳印,不具備參考價值。然而除此以外就啥也沒有了。
“我覺得你直接給那個大老闆把中的邪靈給拽出來,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屍王棺靈了嗎?非要先檢視現場,要不要這麼麻煩啊。”莫蘭在我耳邊說道。
我說:“破解屍王靈我需要先抽出他的魂魄,再用守魂燈和安魂鈴守護。守魂燈需要在地上刻畫八卦圖形。如果先給他驅邪,現場不就被破壞了嗎?”
“倒也是,不過現在沒有發現到線索,你可以給他驅邪了。這房間好詭異,讓我感覺陰森森的。”
居然連身為女鬼的莫蘭都覺得這裡陰森了。我沒吭聲,離了浴室又在客廳裡轉悠了起來。
朱老闆的目光從我進門時開始就一直盯著我不放,綠幽幽的目光總讓我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背後站著一樣。即便被看久了,依然沒能習慣,照樣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個時候,衛生間裡突然響起水聲。我一驚,忙衝進衛生間裡去看。一看,我傻眼。浴缸莫名開始蓄水了。之前的浴缸是空的,現在從下水口裡不斷的往上冒著水泡,水位以極快的速度往上攀升。
出鬼了!
我咬破手指,帶著新鮮的點魂血一指頭插進浴缸裡那個下水口。點魂血一出,這冰冷的水是不再往外冒了,但這個時候的水位也差不多漲起來了。
“小心,有東西在你身後。”莫蘭突然大叫。
我連忙轉身,可還沒有爬起來,就感覺到一股力量按上了我後腦勺,給腦袋按進了水裡。大爺的,中招了!居然被陰了一把。
這陰的夠丟人的,我居然連對方是男是女都沒發現就中了招。懶人聽書
我四肢亂蹬,從指尖裡擠出點魂血往身後灑。無濟於事,按著我腦袋的手始終都在,力量還越來越強。
“撐不住了,這東西的力量比我還大,我想幫你反抗它都做不到。相反的,它好像還看見我了,它還想把我也給弄死……完蛋了,它在掐我……呃……楚正快想辦法,我也快撐不住了……呃……”莫蘭急呼,聲音到最後幾乎是在驚恐。
我被嗆得不輕,趁著頭腦還有些清醒,冷不丁看到水中一口漂浮著棺材。那是幻象,是水裡的海市蜃樓,但同時也是地底那口屍王棺。我趕緊把點魂指伸進水中,在水裡虛畫個驅邪咒。屍王棺的幻象消失了,水位也開始下降,順著下水口怎麼來的怎麼回去。而沒有了水位,那按在我後腦勺上的鬼手也不見了。
危機暫解,我大口喘息,傳聲給莫蘭:“你沒事吧?”
“沒事,暫時死不了。”莫蘭的聲音比較虛弱,相信是吃了不小的虧。緩了兩口氣,她吃驚說:“那是什麼鬼啊,你拿點魂血灑它,它都不怕。”
“不是鬼,而是被控制了思想,讓我們以為有鬼在害我們,其實是我們自己在害我們自己。”
“你是說其實是你自己在悶頭往水裡鑽,我也是自己在掐自己的脖子?”
“正解,不信你看看你的脖子,看看手指印到底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看了,還真是我自己掐的。”
肯定是這樣,至於是誰影響到了我們的思維,當然是屍王棺。至於媒介,似乎只有一個解釋,朱老闆!
雖然不知道他是在哪裡中的邪,但那是屍王棺的邪是不會有錯了。我揉了揉後腦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硃砂筆和蠟燭,走到客廳開始畫八卦圖。朱老闆知道我在做什麼,露出恐懼之色,劇烈的掙扎起來。
繩子綁的很結實,不過我還是找來根繩子把他又綁了一遍。未免再一次被他控制思維,我還用符咒貼上了他的眼睛。做完這些我便點蠟布陣,等佈置完陣法,便連帶著椅子一起把朱老闆拉進八卦圖形當中。可是這傢伙突然力氣猛增,非但掙斷了繩索和椅子不說,還突然襲擊一腳給我踹倒在地上,而他自己則扭頭就跑。
“他要逃跑!”莫蘭大叫。
“我看到了,再追。”
這位置用點魂指制約不夠,當我從地上爬起來時,朱老闆已經跑出了房間。可不能讓這麼一個危險在走廊裡亂逛,我當即追出去,但緊跟著聽到的便是一聲槍響。
有警察開槍了。
我慌忙追出去看,而在外面看到的,正是白天裡咒罵我的那個警察。
朱老闆逃進走廊,正巧那警察開門而出,目測是想巡夜,但正好和朱老闆撞個正著。朱老闆是中邪狀態,見到活人當然要咬。咒罵過我的這個警察和他糾纏搏鬥,而旁邊的那個小警察,卻是把槍射擊。
槍聲一起,朱老闆應聲倒地。我傻眼了,咒罵過我的那個警察也傻眼了,我們不約而同的望向那個開槍的小警察。
“你把他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