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１９２８.５.１１（+新書問題）
ＰＳ：前面還有一章，這次更新了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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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探測器返回了，經過它對該地星空的觀測，時空門後是公元１９２８年5月11日傍晚時分。
“原來是民國時期啊。”
“已經準備好裝備了，你可以準備過去了。”小綠道。
“哦？為什麼不讓你的機器人過去啊？”小久不解的道，他總覺得情況不明有些危險。
“它們的ＡＩ太高，我不放心。”小綠道。
“……”
“它們不會視當地土著為服從者的，一旦時空門臨時關閉，它們就有可能失控。”
“……好吧，我去，不過你要派那個……”小久指著站立在牆角的一個武裝機器人，阿諾版的那個。
“Ｔ８００！”小綠道，“我可以派一臺跟著你，負責保衛工作。”
“一臺太少，起碼得兩臺。”
小綠考慮了一下，道：“好吧，你應該自己買幾臺的。”
“多少錢一臺？”
“單價為６０萬，民用版保安機器人。”小綠道，“我可以幫你改裝升級為精英保鏢型。”
“好貴啊，先用你的吧。”
小久還帶上了聯不通，至於移不動，則臨時轉職為看家犬了。
對新世界的探索，最好不要使用太過超前的武器，所以兩個阿諾版的武裝機器人各裝備了一支Ｍ１半自動，一個巨大的揹包和一支二十響的駁殼槍。
揹包內各有十天的口糧、高能炸彈、兩百枚銀元、十根金條和一千發子彈，重量足有五十公斤，不過這對它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小久的裝備是一把Ｍ１９１１手槍和一支外形酷似Ｍ１卡賓槍的小巧步槍，只是它使用的子彈是北約ＳＳ１０９槍彈，也就是Ｍ１６步槍用的口徑子彈。
美國魯格公司一直在生產一種類似的迷你Ｍ１４步槍，也就是俗稱的農場步槍，由於後坐力小，精度又好，廣受農場主和美國婦女的喜愛，不過那個槍管太薄，不適合做戰鬥步槍。
小綠是一臺信奉節約至高無上的電腦，M1卡賓威力太差是眾所周知的事，子彈卻比5.56子彈還要重一點，所以小綠打死也不願意生產Ｍ１卡賓槍彈。它本來推薦的是俄羅斯人的小口徑步槍彈，更省資源，只是因為小久對高精度武器有偏好，所以最後選擇了精度更好的美式武器。
習慣了塞滿子彈之後足有四點幾公斤的Ｍ１和９８Ｋ，再拿著兩點幾公斤的Ｍ１卡賓，簡直就像拿著一支玩具——致命的玩具。它被放在一個帆布背袋中，很方便取出，又不惹眼。
小綠給小久準備了一件稠衫，一條燈籠褲，一雙黑布鞋和一頂禮帽。
小久看著這幾件衣服無語了片刻，怎麼看都覺得像是漢奸便衣隊的裝扮，尤其是穿上稠衫之後，怎麼看怎麼像某個小品裡的陳佩斯。
“你是不是覺得我智商很低，才選我去探索的？”
“不是，”小綠道。
呼，小久鬆了一口氣，其實他覺得自己還是挺聰明的，起碼在一般水準以上。
“由於徵兵困難，美國人試過訓練猴子和黑猩猩為他們作戰，不過，當敵人拿出一串香蕉的時候，它們就投降了。”小綠停頓了一下，做了個總結，“所以，有時候智商太低也不好。”
“……夠了，你不用再解釋了，我明白了。”
小久看著稠衫發了一會呆，道：“對了，你還是給我換件長衫吧，起碼能遮擋一下手槍。”
“不錯，這是個很好的建議。”
小綠立即合成了一件藍布長衫，非常普通的款式，小久穿戴整齊，背上帆布袋，兩臺機器人一前一後護衛著他走進時空門。
眼前一暗，腳在麥粒中下陷，小久進入了一家糧倉，他踩著小麥爬出了糧堆。
“嗚……”
“誰？”小久警覺的聽到什麼聲音，前面的那臺Ｔ８００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打出一道光束。
那是一個蜷縮在牆角的瘦弱女孩，大約十歲左右，她埋首在雙膝之間，驚恐的顫抖著。女孩上身是一件半舊的紅白花棉質花褂，下身是黑色的土布褲子，看上去家境一般。
“是個小孩子，不要管她，我們走吧。”小久揮了揮手，Ｔ８００關掉了光束，繼續跟隨小久。
時空門已經閉合，不過兩個世界之間還有一絲聯絡，小久左手手腕上帶著白色金屬環狀的遙控器，同時也是時空中繼通訊器。
機器人和小久視野內的景象透過中繼裝置傳回了時空基地。
推開糧倉的大門，小久的瞳孔頓時一縮，面前一箇中年婦女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五六個孩子被環抱在她的雙臂之中，七八歲的女孩有兩個，四五歲的女孩有兩個，三歲左右的男孩有一個，還有一個嬰兒，母親竭盡所能的想把所有的孩子們都護在身下，想庇護他們。
但是孩子們和母親都被殺死了。
有的是槍殺，有的是被利刃刺穿。地上的鮮血足有一寸半厚，多得積滿了整間屋子。
孩子們和母親的臉上恐懼痛苦的表情凝固在血泊之中。
小嬰兒雙眼睜得大大的，小嘴還含著母親的**，只是粉嫩的小嘴裡積滿了母親的鮮血。
小久的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叭勾！叭勾！”外面傳來兩聲槍響。
小久渾身顫抖著，他哆嗦著從帆布袋中取出了卡賓槍，兩串熱淚滾滾而下，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小久！你冷靜一下！你的腎上腺素太高了！”
小久對小綠的呼叫聲充耳不聞，他咬牙切齒的開啟保險，拉了下槍機，子彈上膛。
他踩著血泊走出糧店，一個學生裝扮的少年從小久面前跑過，街角兩個日本兵拖著步槍，一扭一扭的追著。
“巴嘎！”一個日本兵拉動槍栓，舉槍瞄準。
“啪！”日本兵的頭蓋骨突然被一股大力掀飛了，另一個日本兵立刻發現了十幾米外舉著槍的小久，他嚎叫一聲舉起了步槍。
“啪啪！”小久連開數槍，將那日本兵打成了蜂窩，他滿腦的殺意。
顫抖的手指連連扣動扳機。
“啪啪啪啪……！”在兩個日本兵的屍體上清空了子彈後，小久換了一個彈匣，將槍揹帶纏繞在左手上，持槍繼續搜尋目標，兩個Ｔ８００面無表情的跟在他的身後，手中舉著Ｍ１，一左一右警戒著。
“濟南雜貨店？這裡是山東？”小久看到了一個雜貨店的招牌，“還沒有77事變，日本兵怎麼就跑這來了？”
“濟南慘案！”小綠道，“１９２８年５月３日，日本帝國出兵濟南，目的阻止蔣介石北伐攻擊張作霖。”
“那蔣介石呢？他的軍隊在哪？”
“我在尋找歷史資料……找到了，五月三日當天，北伐軍奉命不得抵抗，７０００餘名官兵被日軍繳械，之後蔣介石下令繞道北伐，已經離開山東了。”
“繞道北伐？那濟南的老百姓呢？”
“日本軍隊正在向這裡集結，你必須離開，回來吧。”小綠勸道。
“不！”小久道，“我不能離開他們。”
“你只有一個人，能做什麼呢？”
“那也不能扔下他們！”小久吼道。
小綠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便道：“我會放出搜尋飛行器尋找，但你現在必須離開這個方位。”
一臺Ｔ８００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碟形物體拋入空中，很快就飛上高空中看不到了。
街角傳來一陣湍急的腳步聲，四五個日本兵衝出街角，他們看到了同伴的屍體，立刻隱蔽起來。
“叭勾！”他們發現了小久，立刻向他開槍。
小久同時被四五顆子彈擊中了，他被打得倒飛回糧店之中。
兩臺Ｔ８００立刻向日本兵射擊，在十秒內打空了彈夾。
密集的大威力子彈穿透障礙物殺死了其中的大多數，剩下的兩名日本士兵一人留下繼續狙擊，另一名則轉身逃走了。
“他在尋找支援，立刻殺死他。”小久爬了起來。
左側的Ｔ８００立即從背後掏出槍榴彈，裝上槍口，然後塞入一顆空包彈，舉槍，四十五度對著天空移動了幾寸的距離，扣動了扳機。
“嘭！”槍口冒出一團白煙，槍榴彈划著弧線越過街角的房屋，準確無誤的落在街心。
“轟！”逃走的日本兵被炸斷了雙腿，血肉模糊的殘軀被掀飛，落入了路旁的陰溝之中。
另一臺Ｔ８００向掩體後的日本兵走去，胸前接連被命中三槍，日本兵打得又準又狠。可是Ｔ８００對擊中胸膛的子彈視若無睹，日本兵無法承受射擊無效的現實，他從掩體後跳了出來，野獸般嚎叫著，上了刺刀就捅向Ｔ８００的胸膛。
Ｔ８００大手一揮，三八步槍被一股巨力擊中，飛離了士兵的雙手，扭曲的槍支在半空中解體，灑落在一家店鋪的屋脊之上。
日本兵難以置信的看著血淋淋的雙手，與此同時一支鐵鉗大手抓住了他的腦袋，咔嚓一聲，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為什麼我會來到這？為什麼是戰爭？是屠殺？”小久喃喃的道。
“根據我的計算，來到１９５３年之前的中國，你遇到戰爭的概率是４０％，遇到饑荒災難的概率是１５％，遇到屠殺的概率是１５％。”
“你沒算錯吧？太平盛世就３０％？”
“準確的說，是不足１０％，還有２０％是兩場戰爭和兩場災難之間的過渡狀態。”
“你們是北伐軍嗎？”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從身邊響起。
小久回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學生服的少年。
“不是，你是哪兒的學生？”
聽到小久說自己不是北伐軍，少年有些失望，心道這幾個人大約是鬍子了，他道：“我是濟南正宜中學的學生，日本人在我們學校拷打我們老師，我爬牆頭跑出來的，我要去城外找北伐軍。”
少年還不知道北伐軍已經繞道離開了濟南，小久皺眉的道：“你學校在哪裡？”
少年指了指幾個日本兵來的方向。
“走，帶路，我去救他們。”
少年一驚，道：“可是，你們就三個人……”
“汪汪！”聯不通抗議的搖了搖尾巴。
“和一條狗。”少年補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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