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胭兒用精神力精準的控制著包裹在百靈液外面的靈氣,將其匯成一股,匯入事先準備好的水晶瓶中。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連同生機之水的瓷瓶一同遞給遲修染,然後說道:“一滴生機之水兌以十倍的百靈液,每日早晚半個時辰敷面,敷三日。這些你先拿去調配,我再煉製幾份,有備無患嘛。”
遲修染點了點頭,將東西接過來後,又問道:“用錦帕還是棉布?”這東西珍貴的很,他也謹慎些。
玉胭兒想了想道:“我記得前些日子給子汐裁衣裳還剩些天蠶絲錦,你去問紅衣,如果還有的話,就用它。”天蠶絲錦是以天蠶吐的絲紡織而成,應該和前世的蠶食麵膜貼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遲修染出門之後,玉胭兒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氣和精神力,有了無根之源,恢復的速度果然要快上數倍。於是揮手間又開始煉製百靈液。
第二次煉製玉胭兒選擇和第一次同樣的方法,手法竟熟練了些,每個藥材所需要的火候和時間也更精準了些,比第一次省下了一炷香的時間。
第三次,玉胭兒將煉製的難度提升一些,她同時向爐鼎內投入了兩種藥材,數量和需要的火候都不相同。她用精神力控制著被拆成兩簇的火苗,還分別控制這一股靈氣將兩種藥材分開包裹。就這樣,兩種兩種練下來,速度竟是隻用了第一次一半的時間。
這無非讓玉胭兒對煉藥這一方面更加的得心應手,也充滿了信心。簡單調息了一下,玉胭兒回頭看餘下的兩份藥材,揚手一揮。
她這一次是將兩份同樣的藥材丟入了爐鼎,分開煉化,煉成**後分別包裹成兩份沉在爐鼎底部,然後再丟入兩份下一種藥材。依次下來,最後一種藥材煉化完畢後,玉胭兒撤去了火焰,分別將兩份融合。這次玉胭兒用了第二次那麼長的時間,煉製出了兩份百靈液。
不是玉胭兒笨,她為何不將同種藥材放在一起煉化,最後得出的不一樣是兩份量的百靈液了麼?其實她是有想過的,可是太史黎在教她煉器之時曾經告訴過她,煉丹和煉器絕對不是1+1=2這種簡單的模式。
比如說你要打造一把兵器,如果不能精準的估算出所需礦石的用量的話,會導致兩種情況,要麼因為石料不足而失敗,要麼就是有損耗。你用兩把劍的石料,若非分開煉製,也只能得到一把劍和一堆沒用的廢液。
煉丹則是看提純的程度,如果藥材的煉化純度極佳,也非常有可能用兩份料煉製出三枚丹藥。
這百靈液雖然煉製方法簡單,但材料卻是極難尋的,若非是玉胭兒洗劫了歐陽世家的藥庫,要湊齊也需要很長時間。所以,她不敢冒險。
玉胭兒擺弄了一下面前的四個瓶子,這一份就是一滴生機之水十倍的劑量,金鈴和銀鈴用去兩份。餘下的三份就暫且留下以備不時之需吧。
待玉胭兒將另一瓶送去給遲修染的時候,遲修染已經調配好要給金鈴銀鈴二人敷面了。
金鈴剛把面上的易容麵皮給摘下來,淨了面,就看見玉胭兒邁步走了進來,忙蹦達過去道:“小姐小姐!公子說我們的容貌能恢復了,是真的嗎?”
銀鈴嗔了她一眼道:“公子什麼時候說過假的?倒是小姐,這東西是不是很珍貴呀,我和金鈴都習慣了,帶著易容也沒什麼的。要不還是留著吧。”
玉胭兒將另一瓶百靈液放在桌面上然後笑著道:“你小姐我是用不上了,估計將我整張皮扒下來我都能自己長回去。再說了,也沒什麼珍貴的,都是打劫來的東西,不用替他們肉疼。”
紅衣在旁邊一陣咋舌,小姐不讓說這東西是生機之水,她自然也沒有多嘴。不過說是打劫來的也倒沒有錯,的確是陌太子心甘情願讓小姐打劫的!她都有那麼一丟丟替陌太子肉疼。
看著小雛菊將剪好的“面膜”天蠶絲錦浸泡在了調製好的靈液裡,敷在了金鈴和銀鈴的臉上,靈液一接觸面板,馬上散發出了一種特殊的香味,正是玉胭兒那日沐浴之時的香味。
“這……”金鈴剛要開口,就被玉胭兒給打斷。
“別說話!三天之後,還我一對美貌的左右使。”笑了笑,玉胭兒就轉身出了屋子。
“……”金鈴銀鈴眼中忽然暈起了一絲霧氣,有這樣的小姐,真好。
……
金鈴銀鈴和遲修染等人住在玉胭兒的暖玉軒,而太史黎和百里陌則住在白子汐的汐園。
進了汐園,就看見無邪和銀子一人一獸蹲在蓮花池旁邊,銀子正手腳並用的比劃著,時不時的還指著池塘內。
“吱--”對於銀小爺的肢體表達能力,無邪表示理解無能,竟也開始比劃,然後發出一聲動聽的“吱--”
“噗!”玉胭兒實在沒憋住,噴笑出聲。
“哈哈哈……小邪子你幹嘛呢,你就算是吱,銀子也聽不懂啊。可是你說人話,他是聽的懂的!”
無邪一聽,猛的一拍前額,看看,他就說嘛,跟獸在一起待得時間長了,智商是會變低的!
玉胭兒嘴角含笑,衝著銀子招了招手,銀子嗖的一聲躥到了玉胭兒的懷裡。
“怎麼了?池塘裡有什麼寶貝不成?”
“吱--”那銀灰色的毛髮,把頭甩成撥浪鼓,然後頂著蚊子眼,和玉胭兒表達了一下它內心的渴望:先身軀扭動做遊弋狀,然後將兩隻前踢捧了起來,塞到了嘴裡!
於是,玉胭兒懂了:“你想吃魚?”
銀子狂點頭。
無邪卻是傻呆呆的問道:“主子,你聽懂了?”
玉胭兒十分沒有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然後道:“銀子都表達的如此清楚了,你居然和它在這裡探討了這麼半天?”
接下來的時間玉胭兒為了讓無邪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便分配他去白璽山莊的魚塘裡面打漁,回來之後拿去給紅衣當作晚上的晚膳。
無邪屁顛屁顛的跑開了。玉胭兒這才抱著銀子去百里陌的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玉胭兒就敏銳的發現屋中有三個人,於是便沒有敲門。但她站了還沒多大一會,門就從裡面推開了,習凜站在門口,一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木頭臉,扯了扯嘴角,勉強算得上是一個笑容。
玉胭兒抖了一下,然後道:“習凜,你若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很醜。”銀子聽了,也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百里陌聞言也輕笑出聲,開口道:“這小東西倒是靈性的很,是東麒皇陵裡的那隻守陵獸?”
玉胭兒驚訝的眨了眨眼,還有這傢伙不知道的事兒嗎?
“跟在你身邊也好,現在你有了無根之源,對於它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百里陌說完,衝玉胭兒招了招手。玉胭兒掃了一眼低眉順眼站在習凜旁邊的那個黑衣男子,心下已經有了幾分明瞭。走到百里陌的那個矮塌上坐下。
“習凌?”玉胭兒挑了挑眉。
習凌冷不丁聽玉胭兒叫自己,心下一陣打鼓,硬著頭皮道:“太子妃。”
“咳。”玉胭兒輕咳一聲,嗔怒的瞪了一眼百里陌:“誰是你太子妃。”
百里陌細長的眉眼舒展開來,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玉胭兒那有些嬌羞的面容,脣角微勾的道:“太子妃嘛,自然是本宮心尖上的人。你不是?”
玉胭兒憤恨的咬了咬脣,她能說不是嗎?他這是在歪曲詞義!
盯著那得意的傢伙半晌也沒盯出個所以然來,玉胭兒自是一陣洩氣,把目標轉向習凌道:“本郡主沒答應嫁,就不是你們家太子妃。陌既是把你給了我,以後就和無邪他們一樣喚我主子,可是聽清楚了?”
習凌掃了一眼自家太子殿下,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玉胭兒,我得個先祖太爺啊!他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他是遇人不淑嗎?是嗎?
百里陌眼睛忽然微微眯起,空氣突然有些低氣壓,他低聲道:“沒聽見?”
習凌猛地一凜,道:“是!主子。”
玉胭兒接下來的話就不是對著習凌說的了,而是面向百里陌,神色一如當初初遇之時,淡然而又慎重:“你確定要將習凌給我?這代表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百里陌微笑:“本宮做事,向來清楚的很。”
“你不怕我利用習凌的情報線來對付你?”
“給出去,自然是你的。怎麼用,是你的自由。”
“他會將我的訊息隨時傳遞給你嗎?”
百里陌頓了半晌,慢慢的道:“你若是想讓我知道,他就會幫你傳遞訊息給我。你若是不想我知道,改了他的記憶就是。”
說罷,玉胭兒明顯的看到百里陌眼中有一絲受傷一閃而過。
“對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條件反射,你知道我謹慎**,有一步行差踏錯就有可能萬劫不復,我不是故意……唔。”
一隻修長的手附在了玉胭兒的脣上,帶著點點檀木香氣。
“我懂。我喜歡你冷靜沉穩,處事果斷的樣子,這才是你。我只是遺憾,若是早些認識你,你可以不用將自己的生活放在刀刃上,可以輕鬆些。”
玉胭兒搖了搖頭,將脣上的手扯下,指尖觸到了他腕上的檀木玉珠。
“我的命運生來如此亦從不曾怨懟。對於我來說,遇到你,認識你,已經是一種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