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王姬-----102 通域江之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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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通域江之戰3

泊海灣內風平浪靜,百艘戰船呈佇列停靠在港口,北玄的將士都身著較為輕便的特質緊身衣物,手執盾牌,井然有序的登船。

距離港口不遠處的一間屋舍中,北玄的將領們都一個個容光煥發,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北玄人本就好戰,這場戰爭他們等待已久,如今終於得償所願,豈能不激動?

顧遠之這邊同樣也收到了東麒方面的訊息,一則是來自夏都,一則是來自紀央。他將兩封信箋匆匆略過之後,臉色變得越來越深沉。

北玄國從不信奉什麼世襲或者資歷,所有職位能者居之。這也是為什麼,顧遠之僅僅尚未及冠,就能手握重兵的原因!他身旁的副將年紀約三十出頭,見顧遠之閱信之後神色不對,開口問道:“將軍,可是出了什麼事?”

顧遠之抬手將信箋丟了過去,陰沉著臉道:“紀央那傢伙打的什麼主意!竟然一而再的讓那遠明山和雲杭得了便宜去!如今已是退離到進北玄邊境的地方了!”

副將緊忙掃了一眼信箋,然後又看向夏都方向傳來的訊息道:“這武靖是何人?怎麼從未聽說過,他已經帶兵往通域江方向趕來了?他是如何得知我們要走水路進攻!”

顧遠之瞟了一眼副將冷聲道:“說了多少次,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東麒的武將擺著手指頭都能數得清,你竟是不清楚武靖是何人?那武靖是東麒兵部尚書之子,與本將的身份一樣,不過他手中的兵馬並不是他的,而是東麒太子皇甫徹的兵力!”

顧遠之這話一說,那名副將便明白了。感情這個武靖是東麒太子的人。這東麒太子本就剛換了人不久,對於其爪牙都有些什麼人,他一個常年在軍中不問世事的,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當然,他也僅是心中想想罷了,可不敢宣之於口。

一個參將躊躇著開了口道:“那我們的計劃不變麼?若是東麒的兵馬早就守在通域江畔,怕是會打著將我們攔截在江上的打算。不可不防啊!”

顧遠之道:“想必他們也只是聽說了我們動身前往通域江,但具體從哪裡登陸東麒國界他們是不可能知道的。而這種情況下想要攔截,是必要分散那二十萬兵力,分別到不同的地方蹲守。這樣一來,在人數上我們就佔著優勢。更何況,我們為這一戰準備瞭如此之久,他們也只是見招拆招罷了,何足為懼?”

眾將領聽顧遠之的分析,覺得在理,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準備出發了。

顧遠之率先出了屋舍,一抬頭便見到一個頎長的紫金色身影站在淺灘的礁石之上,望著百艘戰船,身後不遠處立著著黑衣的一男一女。

他邁步走過去,那抹紫金色身影似有所覺般的轉過身,對著顧遠之拱手道:“顧將軍。”

顧遠之頷首,走上礁石,聲音中略微有些崇敬的道:“連大師。此行遠之就要帶走大師的至寶,不知大師可否心疼。”

男子聽聞並沒有應聲,只是微微勾了勾脣道:“西柳粗鄙,不通文墨,不曉武學。唯這機械手藝還算拿的出手。承蒙太子不嫌,肯讓西柳為北玄戰事出一份力,自是不會心疼。”

顧遠之和連西柳兩人相距三步之遙,抬眸望去,連西柳的側顏如今在夕陽的映照下,仿若被鑲了金邊,暖黃色的光暈投在連西柳那翩若驚鴻的臉上,不由讓顧遠之有一瞬間的失神。

連西柳負手在後,假意裝作沒有看見顧遠之的失態,只溫潤的說道:“顧將軍提早出兵,那餘下的二十艘戰船,西柳已鑄造的外表頗為神似,但奉勸一句,切莫當作重兵來用。頭陣迎敵最為妥帖。”

顧遠之聽出了當中的玄外之音。按照早先赫連雍的計劃,當是赫連箏那邊得手,北玄這邊紀央先去迎戰,待戰事頗有起色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水路突襲。可沒想到赫連箏那邊竟出了變化,迄今未現身北玄。這讓赫連雍有些擔憂,便讓顧遠之將計劃提前,和紀央兩頭攻擊,打著讓東麒左右無法兼顧的主意。起碼有一方能得手。

而今時間縮短,連西柳即便加緊製造,仍舊是有二十艘戰船未能用純鐵,只好改鐵為木,後包裹鐵皮,外表裝的和其他戰船一樣。但終究是抵不過純鐵戰船,算得上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所以剛剛連西柳的一番話,無非是在提醒顧遠之,如果打算試探敵人兵力,則先動用那二十艘船,即便損毀,倒也無傷大雅。

雖然連西柳對機械鑄造方面頗為專業,但到底不是軍中之人,不能透露太多軍務,顧遠之便提著心。但兩人聊了幾句,句句都不離戰船之事,連西柳似乎對軍務一點都不感興趣,顧遠之便稍鬆了口氣。

見所有將士幾乎都登了船,顧遠之隨即便想起連西柳方才提醒的話,往遠處走了十丈遠,將副將喚了過來,附耳說了幾句。那副將點點頭,轉身而去。

顧遠之再度走回之時,面上有些笑意,拱了拱手道:“時辰差不多了,遠之這便登船了。待凱旋而歸之時,定要找連大師過府一敘,好好探討下機械鑄造之事。”

連西柳聞言仍舊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回道:“西柳自是樂意之至。顧將軍萬事小心。”

顧遠之掛上自信的笑容,邁步而下,去了主戰船。

卻不知,在他轉身之後,連西柳的面上的笑容褪去,掩在水袖之下的手緊握著,眉眼間盡是嘲諷和戾氣。半晌,他招手。身後的一男一女走上前來。

其中的女子先開口道:“公子,我們何時離開?”

連西柳冷哼道:“暫且還不能走。顧遠之和紀央好糊弄。赫連非池可不是一般人。這附近沒有人盯著,不代表我們就能走的出去。左右我們這邊的任務大抵是完成了,也不急著離去。之後就看她了。”

顧遠之剛剛對副將耳語的那幾句話,旁人聽不見。連西柳卻不可能聽不見,以為他不懂武功,便刻意走了十丈遠?笑話,莫說十丈遠,便是五十丈遠,他想聽,一樣聽的到!

……

眼見日落西山,天邊已經掛上了一抹殘紅。看看天色,武靖擰眉道:“按說天色漸晚,是十分不利於水上作戰的,怕是今日顧遠之的兵馬應當不會出現了。是否叫將士們紮營起炊了?”

玉胭兒笑了笑,不答反問道:“武將軍,若是你夜裡遇難,在水上抱著一顆浮木,想奔著岸邊求救,會如何做?”

武靖一愣,沒想到玉胭兒會問出這個問題,當下也沒有多想便開口道:“自然是瞧著岸上有火光或是炊煙的地方,那必是有人……”說到這裡戛然而止,睜大了眼睛!

無邪在一旁抱著肩膀撇嘴道:“還不算太笨。不過,那顧遠之怕是比你聰明些。”

武靖抬頭一拍腦門!原來如此。顧遠之若是打著這個主意,完全可以隱藏在夜色之中,避著火光和炊煙而去,豈不是更容易成功登陸!

武靖忙道:“那我即刻通知洪副將和廖統領切莫生火紮營!”

玉胭兒攔住他,調笑道:“不必了!他們若是生火紮營,倒是好事兒,也算得上調虎離山了。還記得我那一計嗎?”

武靖此時方才想起玉胭兒那計策,無奈的搖了搖頭:“既是軍師的主意,本將便放膽試試又有何妨!左不過就是讓顧遠之那廝成功登陸東麒地界,再打一場便是!”

話說間,一個青綠色的身影衝著玉胭兒就撲了過來,無邪懷中的銀子抬眼及其鄙視的掃了一眼。玉胭兒抬手舉過,取了青語頸上的錦囊,展開一看,臉上登時溢滿了笑容。

“武將軍整兵隱藏好,本軍師這就帶人去打前戰了。約莫也就半個時辰,你就能看見人了!”

玉胭兒爽朗的笑了兩聲,轉身出了帳中。點好自己帶來的那五千人,轉眼便消失在了江畔的密林中。

武靖聽了玉胭兒的話,知道她是得了顧遠之已經出發的訊息。從泊海灣到他們如今的地方,正是順風順水,也就是半個時辰的功夫。他頓時胸中充斥著戰鬥因子,澎湃的**頓時氣勢全開,吼了一聲。

“全軍整備,隱於林中!”

日已落西山,快要入冬的氣候,白日總是短些。天色也迅速的暗了下來,從江上望去,滿眼盡是漆黑。

顧遠之這邊先鋒的船隊便是那包裹鐵皮的二十艘木船。他所在的主戰船在第二批次,和先鋒船隊約莫有百丈距離,共五十艘。後方離得更遠些,三十艘戰船壓陣。

前二十艘戰船材質不同的事情,將士們是不知曉的。知曉的只有顧遠之一人。因為外表讓連西柳做的一模一樣,他也就隱瞞了下來,以防動搖軍心。

可顧遠之遠遠看去,總覺著心中不定。恐是心中多有不安,看著那戰船總覺得搖搖晃晃,彷彿連這江中的波濤都奈何不得的脆弱樣子。

他急忙穩住心神,從一旁拿起連西柳打造的一種名叫“望遠鏡”的東西,只一掃,便看見了遠處通域江畔有一位置隱約有火光,蜿蜿蜒蜒在這夜色裡,像是一條盤踞在江邊的赤龍。

顧遠之冷哼一聲,拿出腰間特質的竹哨。有節奏的吹著暗號。

那一聲聲類似於海鳥的叫聲,在海上傳播著,雖是突兀,卻也合情理。先鋒隊上的人,聽懂了顧遠之的命令,一個左把舵,便朝著最近的岸上駛去。

------題外話------

哈哈,聰明的小夥伴們,猜到連西柳是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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