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經理可真是大忙人啊,生活還這麼簡樸。”一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看上去剛剛入行沒有多久的男子律師看到侯銳鋒進來,怪氣的說了一聲。
“你他嗎的會說人話嗎?不會我可以讓人教你。”侯銳鋒瞪了這個傢伙一眼,轉頭喊道,“白大哥,你們進來。”
聽到召喚,門口的保安進來,面色凶狠,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這是於隊長交代過的,找的人也很給力。
年輕人頓時噎住了,眼神躲躲閃閃起來,不敢在對視,他可沒有想到侯銳鋒的反應會是這樣,一般他們就算是遇到脾氣大的,也都是直接不理會他們了,可沒有人直接就動手的。
“哼。”侯銳鋒不屑的哼了一聲,讓年輕人面色氣悶。
“還是嫩了一點,見識太少了。”為首的律師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西裝革履,看到這種情況暗暗搖了搖頭,卻不認為侯銳鋒敢真的動手。
不說別的,動手驅趕老外,在生意上面的名聲就不好聽了,到時他們就可以炒作一波,和他們合作的商家就要多思考一下了。所以不滿自己的手下這就退縮了。
那幾個德國人和芭芭拉看到侯銳鋒進來就站了起來,見到這種情況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就是讓翻譯介紹他們的公司和職位。
這些侯銳鋒已經知道了,他都去對方的公司看過呢,聽完翻譯介紹後,直接道:“聽說你們要告我們公司?”
“不是告,是起訴你們侵I犯專利。”女性翻譯從侯銳鋒進來後就一臉的平靜,對於發生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表露情緒,就是完成自己的工作,不參合這裡面的狀況。聽到侯銳鋒的話後校正了一下。然後又用德語說了一遍。
幾個老外都點頭。
而律師和徐大志他們,還有保安看到直接進入了正事,就沒有多餘的動作,站在一邊觀看,而被侯銳鋒恐嚇的傢伙則是憤憤不平,卻也不敢打斷交談。
侯銳鋒道:“我有專利,那裡來的侵I犯。”他攤了攤手,“我們可是獲得全球的授權了呢。”
芭芭拉和前段時間在展覽中心相比有點焉焉的,似乎水土不服或者沒有倒過來時差的樣子,聽到侯銳鋒的話,介面道:“你們的專利是非法的,不知道從那個公司授權得到的,並且也沒有公示過。”
侯銳鋒嘿嘿笑了一下,這就是他把專利七拐八拐的,轉了好幾個公司的後果了,短時間內除非是有大能量的人,可以打通好幾個國家的關係,是探查不到原公司底細的,不然每次見到的公司背後都有一個母公司,他到:“這是專利局認可的,要是覺得我們是假專利,那就去舉報啊。”
翻譯如實的說了。
芭芭拉一臉的怒意,要是舉報管用那裡還會來這裡受罪啊!
為首的德國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叫做桑德拉,看到芭芭拉吃癟,插口解圍,“侯經理,我們有確切的分析可以證明你們的專利前期就是和我們一樣的,而那時我們已經申請專利了。”
“那不是後期還是不一樣嘛。所以加起來就是某些地方可能相同,某些地方完全不一樣。”侯銳鋒加重了聲音道。他當時沒有想到這點,在申請專利的時候沒有讓大猴再推斷,也不清楚是否可以改變一下他們偷學來的技術順序,給對方找到了話題。
不過這也無所謂,這只是小事,對方就憑這點破綻是抓不到他們把柄的。
“可是你不但是前面的操作一樣,最重要的金屬屬性也一模一樣,讓人非常懷疑。”桑德拉道。
“沒人懷疑。”侯銳鋒搖頭,“除了你們,從來沒有人懷疑過我們,也沒有人來找過麻煩,就是算申請專利的時候也是如此。”
專利就是他們最好的武器,對方千說萬說,都是不如實質的憑證來的重要,有這個授權,就算對方拿著喇叭站在門口吆喝都沒有用,他們是受法律保護的。
而要是沒了這個憑證,對方估計連來都不會來,自然有人跳出來打前臺,比如邊上的律師。
領頭的五十來歲男子叫做馬棟國,看到侯銳鋒不以為意的面容,在邊上插口說道:“我們還查到了你們當時去參加新品首飾展示會的情況,你們是在那以後才申請的這個工廠,並且還是貸款建造的,以前可從來沒有表現過你們掌握了金屬的製造工作,不然也不會去當助理了,而是早就辦工廠了。”
你妹的。
侯銳鋒瞪了這個看上去一臉微笑,似乎很有信心的老傢伙一眼。估計就是他們查到了自己以前的工作記錄,否則外人還是不好弄的,所以他不客氣的道,“我們說話你少插嘴。”
馬國棟微笑的面容一僵,眼睛迸出怒意。
侯銳鋒這才解氣的伸個懶腰,他開了一下午的車子,渾身僵硬,“我的工作變動不勞你們關心。”
“但是你涉嫌商業竊密。”馬國棟忍住怒氣說道,“我們手裡的證據可以直接起訴你了。”
邊上翻譯一直在小聲而急切的把他們兩個的對話翻譯成德語,而德國人顯然在來的的時候和馬國棟打成了一些協議,聽到這種話也沒有插口打斷,
“我就是偷了,你咬我啊。”侯銳鋒暗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隨便你們,不過你最好考慮清楚,誣陷我們公司可是要付責任的。”
芭芭拉聽到這話,插口道:“其實也不必這樣對陣公堂的,世界上就我們兩個公司掌控了專利,完全可以合作一番,不用針鋒相對。”
服軟了?不對吧!
侯銳鋒疑惑的看了一眼幾個德國人,他們才是專利的掌握者代表。但是看到他們沒有任何異議,默認了芭芭拉的話,頓時有點奇怪,試探了一下,“你們還是沒有把配方穩定下來?”
德國人聽完翻譯臉色頓時變了,還沒有開口,馬國棟就面色興奮的喊道,“你還敢說不是竊密,不然怎麼知道桑德拉先生的公司裡配方問題。”
配方肯定不會讓人知道的,這就是把柄。
侯銳鋒理都沒有理會這個傢伙,看到德國人和芭芭拉的神色,就知
道猜對了,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把配方穩定下來,看到這邊已經大肆生產,並且還把技術給分散出去,肯定也得到了李總和孫永他們大量下訂單的情報,所以坐不住了。這事實在是太嚴重了,再過幾個月市場就會被侯銳鋒全部佔據了,而現在穩定的配方還是一籌莫展,就忍不住過來想要看看這邊的情況。
“孫永、沃納和李總還真是不錯啊,保密的很嚴實!”侯銳鋒心裡讚歎了一句。
本來他都做好了對方能夠穩定把配方給調製出來的思想了,畢竟對方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很接近,有了他擴散出去的機器和粉末觀看,肯定有進步的,說不定就能大肆製造了。
但是沒有想到孫永和李總他們保守的還真是嚴實,看來都沒有讓德國人接觸過,所以他們沒有辦法,也沒法去告李總他們的授權廠——他們還沒有開工呢。只好來這裡找麻煩了,看看能否詐騙一下,但是沒有想到侯銳鋒對於他們的配方情況這麼熟悉,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像。
邊上臉色憤憤不平的年輕人也明白了侯銳鋒話裡的意思,看到自家老大的神色,頓時按耐不住了,指著侯銳鋒尖聲道:“就憑你這些話,加上我們手裡的資料就能起訴你了知道嗎。”
“起訴你妹。”侯銳鋒轉頭道,“白大哥,把個傢伙扔出工廠。”
“好的。”被侯銳鋒叫做白大哥的是個國字臉的保安,是今天中班的班長,聞言直接帶著一個隊員上去就拿住滿臉驚慌的年輕人,手臂像是鐵鉗一樣抓著年輕人拉向了門外。
“老闆。”年輕人驚慌的喊道。
“你……”馬國棟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侯銳鋒不屑的神色,興奮的面容冷靜下來,轉頭看向了邊上的僱主,對方只要是一句話,他明天就能起訴,他非常期待,到時就算是敗了,也能好好玩玩這個工廠,他可是知道不少的陰狠招子呢。
德國人沒有過多的關注被拉出去的年輕人,而是相互急切的商量。卻不知道侯銳鋒聽了個真切,不過對方也就是商量打官司還是繼續接觸的話題,沒有透露出其它祕密。
而芭芭拉是想繼續接觸的,她在的公司對於誰手裡有金屬那是無所謂,只要能夠提供給她們就行了,但是現在就是簽了合同,投資有點大,想要壟斷而已,此刻發現情況不妙,就在重新的定位,不然得罪了侯銳鋒的公司,然後德國人這邊又做不出來,那就慘了。
而德國人內部卻是想一邊打官司一邊接觸的,畢竟這種招數是跨國大公司的慣用伎倆,就是陽謀,用官司壓迫對方讓步,不然就拖下去。
桑德拉想了一想,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他雖然有決定權,但是這事要是弄個不好,可是要灰頭土臉的。就沒有接馬國棟的話,對侯銳鋒說道,“今天的晚餐味道不錯,明天晚上能否請侯經理賞臉吃飯。”
“我不一定有時間。”侯銳鋒搖搖頭,“看情況吧,如果我在省城就去,不在的話,那就讓徐經理過去。”他也想接觸一下,看看對方打著什麼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