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男孩又斜著眼睛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激凌,肖長歌覺得這小孩子很有趣啊,當下也拿出硬幣買了個冰激凌,學著那小男孩的樣子,斜眼望著他不屑的慢慢舔了一口冰激凌。
那小男孩見肖長歌用行動迴應自己的挑釁,當下抬手食指頂著冰激凌的底端轉了兩圈,手指用力|一頂,那冰激凌被他頂的跳躍一下,他這才又接住,挑釁的望著肖長歌舔了一下手中的冰激凌,之後朝著肖長歌揚了揚頭。
肖長歌發覺這個小男孩很是有趣,當下也學著小男孩的動作坐了一遍,之後斜視著揚了揚頭。
那小男孩見到肖長歌也是用食指頂在冰激凌的底端轉了兩圈,之後頂起用手接住舔了一口,他想了想自己已經沒有了強項,便沒有動作,只是怒視著這個用眼睛吃自己姐姐豆腐的色狼。
肖長歌完全不瞭解這小男孩對自己的敵意源於自己多看了他姐姐幾眼、、
見到這個小孩沒有了耍寶的手段,肖長歌嘿嘿一笑,右手一揚,手中的冰激凌直接被他直著向上拋飛了起來。
那小男孩仰頭盯著肖長歌丟擲的冰激凌直接飛到了二層的高度這才掉落下來,肖長歌都沒有抬頭瞧的,右手打了個響指,抬手看也不看的隨意接住了掉落下來的冰激凌,舔了一下之後朝著小男孩斜視過去揚了揚頭。
那小男孩猶豫了一下,也學著肖長歌的樣子,單手把手裡的冰激凌拋了起來,待到感覺差不多快掉落下來了,學著肖長歌的樣子打了個響指。
那冰激凌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落在他的手中,而是直接從天而降倒著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黏黏的**順著他油光嶄亮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滑落下來,流的小男孩頭上,脖子裡都是。
那小男孩眼圈開始紅了,抬頭冷眼望著肖長歌。
肖長歌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那小男孩撇了撇嘴,咧嘴就哭了,頭上的蛋筒也掉在一旁。
肖長歌覺得這小男孩很有趣啊,雖然有些輸不起、、
當初哥這麼大點的時候,就算咬牙也要強忍住不哭的說。
侯婉婷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那邊弟弟的哭聲,她望過去,現在弟弟手裡已經沒有了冰激凌,對面的那個邪魅的男人正拿著冰激凌瞧著自己弟弟傻樂。
她當下火起,那麼大的人了,竟然搶小孩子的冰激凌、、
之前他就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看,現在又欺負自己的弟弟,她怒氣衝衝的走了過去。
肖長歌見那小男孩哭個不停,肖長歌嘆了口氣說到:“哭什麼哭啊,多練幾次不就會了。”說罷掏錢準備買個冰激凌給他。
這時發覺身後有所異動,肖長歌當下回身,卻是被衝過來的侯婉婷推在腰上直接跌倒撞在自動販賣機上。
肖長歌起身揉著碰的有些痛的胸口問到:“你幹什麼?”
侯婉婷這時候也發覺了地上滾落在一旁的蛋筒,看樣子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樣,不過仍舊質問到:“為什麼惹哭我弟弟?”
因為是在城市裡,肖長歌也不習慣一直保持警惕,那樣很累的,沒想竟是被這女孩得手推倒了自己,看樣子這女孩應該也是練過,不然一個普通人想要推得自己重心不穩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肖長歌笑到:“誰惹哭你弟弟了啊,他非要比賽,誰知到輸不起就哭了。”
那男孩見到自己姐姐回來了,當下有了主心骨,跑到姐姐身邊指著肖長歌說到:“就是他、就是他。”
那女孩氣鼓鼓的盯著肖長歌,她身邊的小男孩指著肖長歌說到:“他不是好人,姐姐叫曾叔叔揍他。”
女孩氣沖沖的說到:“跟我弟道歉!”
肖長歌一看,我擦這妞還挺有脾氣啊,竟然讓自己道歉,當下歪頭說到:“憑什麼啊,就不道歉。”
那女孩見肖長歌一幅流氓嘴臉,現在眼睛還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瞄,當下氣沖沖的領著小男孩就要離開。
那小男孩卻是不肯,一直叫嚷著讓什麼曾叔叔揍他。
見到二人走遠,那小男孩還不時的回頭怒視自己,肖長歌覺得哭笑不得、、自己只是逗逗他,竟然哭了,哎!現在的小孩子啊,不禁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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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肖長歌從床頭櫃中取出當初老爹給自己的那把射線槍把玩了起來,當初他被上官無敵挾持回家取鑰匙,肖榮恆交給他的這把射線槍因為不便攜帶便被他放在了家裡。
這是一把三十釐米左右長度的槍支,彩色、金屬結構,上面噴塗著紅白相間的色彩。
很夢幻的科技外形,肖長歌也搞不清楚老爹是從哪裡弄來的,心說可能是叔叔交給他防身的吧。
肖長歌單手拿著槍支,卸開了把手底端的底座,從退出的能源倉中倒出幾顆晶石。
他把槍支放在一旁,把玩起了那幾顆顏色不同的靈石,不瞭解這些不同屬性的靈石,是如何轉換為射線能量的。
擺弄了一番,他這才又將能源填充進去,右手持槍,左手託著右手像模像樣的朝窗外瞄準。
他視線放到遠方,遠處的景物在他的刻意細看下變得清晰了起來。
他左右移動把準星對準了對面大樓上支起的一個戶外天線上,船城現在的電視訊號都是有線電視,像是這種自己架設接收裝置的,都是準備收看國外節目,或者一些xx節目的。
肖長歌眯著眼睛對準那天線頂端的支架,手指緩緩的扣下了扳機。
頓時這把手槍響起了‘茲茲’的能源聚集聲音,上面帶著的幾隻裝飾彩光管閃亮了起來,先是閃耀,接著便是能量朝槍身前面聚集的樣子。
其實那些只是裝飾的發光管而已,真正的能量轉換是在槍體內部進行的。
大概延遲了一秒鐘左右,從槍口瞬間射出一道紅色的光線,那光線射出的速度超快,剛一出現便射到了對面樓頂上面的接收器上。
射線只是甫一出現便結束了,沒有持續的射出。
對面樓頂上的接收器當場爆炸破碎成碎片發局巨大的爆響。
肖長歌房間這裡距離對面的大樓大概有將近三百米的距離,雖然扣動扳機之後延遲的大概一秒這槍支才發出攻擊,不過攻速還是夠快的,幾乎是激發的同時,目標便被擊中爆炸了。
肖長歌心說要是上面再加裝個紅外瞄準鏡就更爽了,不過這個激發延遲也太坑爹了啊!除非是偷襲,不然目標發現你瞄準他,還不早就躲閃了啊,必須得移動槍口跟蹤才能打到,給瞄準增添了不少的難度。
像是這種瞬間激發後便結束攻擊並不保持射線持續攻擊的設計,倒是能夠節約能源,肖長歌從槍身上的能源指示器上看到,槍內的能源並沒有被消耗多少。
肖長歌把這把射線槍放在桌上,從床下取出自己的工具盒,拿出那些小工具想要拆看這把射線槍看看裡面的構造。
剛剛開啟槍身,這時便聽到外面傳來的警笛聲,警笛聲由遠至近到了自家附近便停了下來。
肖長歌放下手裡的零件到桌上,過去視窗看到樓下大門外面停了幾輛警車,現在那些警察已經進了肖家。
肖長歌只是笑笑,並沒有理會,回頭又去鼓搗那把射線槍去了。
晚飯的時候肖長歌這才發現二叔帶著二嬸到了家裡。
吃飯的時候肖榮易開開口跟肖榮恆說到:“大哥真的不過去?”
見到父親搖頭推辭,肖長歌也不瞭解他們之前說了什麼。
飯後肖長歌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被二叔叫住了。
“長歌,挺長時間沒見了啊,跟二叔比劃比劃?”肖榮易雖是詢問的口氣,但已經是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
肖長歌笑著搖了搖頭,跟在後面兩人到了地下室裡面。
這間地下室在一樓大廳的下面,挖掘的很深,四外都用特殊的材料填充很是堅固,是專門為了家裡的那些修行者準備的練功的地方。
老宅那裡也有同樣的地下練功房,這邊的新宅在搬遷後也是改裝出,肖長歌卻是第一次到這個房間裡來。
這間練功房很是寬敞,牆邊擺放著健身器材,一側的牆邊還圍起幾個比武交流的場地。
肖榮易到了牆邊脫下上身的西服,兩臂活動了一下,站在場地的中央。
肖長歌在家裡穿的比較隨意,是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很是寬鬆肥大,胸口後背都印著植物的花紋,褲子的一側也有相同圖案。
肖榮易這人身形有些特殊,比正常人的上身要寬不少,顯得很是壯實。
見到肖長歌站好擺出防禦的姿態,肖榮易探步上前,抬手朝肖長歌面上打了過來,屈身左手攻向肖長歌的腹部。
這種同時發動的攻擊很難防禦,但是也有很大的破綻,如果對手攻擊他的頭部的話,很容易得手。
這就是一個比拼速度的招式,如果對手的速度更快,他就要吃虧了,但是如果他防禦足夠,兩人同時中招的話,就是單純比拼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