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賭約
“你還真是推測出了不少的東西。”
“是麼？我大概唯一能夠引以為傲的，大概就是我這個還算聰明的大腦了。那麼，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來自哪裡，又是為了什麼？”
茅場晶彥看著唐恩還有他身邊的兩人，眼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彷彿一個求知慾旺盛的孩子，正帶著新奇的心情準備聆聽老師講的趣聞。
“很可惜，我並沒有什麼想要告訴你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那麼相比你自己也有了猜測了。相信你自己不就好了，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麼，還會把上萬人的生命捲進來。”
茅場晶彥微微一笑，道：“我這是被罵了麼？大概吧，我肯定不是個好人，將來也會被寫在歷史書上被後人咒罵，但是，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個世界的真實而已。你就當我是小孩子任性？”
“任性的殺人？”
“跟你一樣，任性的在別人的世界裡面亂闖亂打，毀掉了無數人的心血。論起任性，我們似乎是同一水平線上的。”
“這一點我倒不否認。”
唐恩從衣兜裡拿出眼鏡戴上，一邊的結衣眼睛一亮，饒有興起地繞著唐恩是上下翻飛，打量唐恩的新造型。
“果然你還是這個形象比較好，至少不會讓人認為你是一個擁有異能的異世界人。原來異世界人也跟我們沒有什麼差別麼？”
茅場晶彥咳嗽了兩聲，顯然狀態不太好，不過他的精神卻更加旺盛。
“異世界很多，我只是其中一員。現在，既然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還親眼看見了你想見到的神明，那麼，茅場晶彥，你還要繼續你的陰謀？”
茅場晶彥看著唐恩身邊的結衣，雖然結衣誕生的過程因為海量資訊爆炸，茅場晶彥的記錄下來的資料只有馬賽克，不過之後唐恩還有結衣他們的對白，茅場晶彥卻實實在在的聽到了。
“真是的，好煩惱啊，我要不要相信你們的話呢？按理說，你們沒有故意做戲來騙我的必要，不過，你們的話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的三觀都要被重塑了。”
茅場晶彥嘆息著，嘴角卻依然帶笑，不知道他是真的哀嘆，還是嘴上說笑。
“殊途同歸。”
希在這個時候，卻吐出了四個字，讓茅場晶彥微微一愣。
“殊途同歸，原來如此麼，反而是我狹隘了。”
茅場晶彥掙扎著站起身來，道：“那麼，我就暫且相信你們了。既然相信你們，我就要全部信任。按照結衣……不，神明大人的說法，我所要的做的事情，不是一個大事件麼？”
“既然是大事件，那麼就要繼續。這位異世界的客人，看樣子你也要進入大事件之中，來阻止我的行動。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打賭？”
茅場晶彥點點頭，道“按照我的計劃，不論我的大計劃成功或者失敗，到時候我都是死路一條。大概會變成一個回聲和殘影，在各種虛擬世界之中游蕩。”
“咱們打一個賭，我們兩個竟然都要進入SAO,那麼不妨這樣。你要拯救所有的人，而我試圖殺死所有人，如果我贏了，你給我一個機會。”
“有趣，什麼機會？”
“沒有什麼太大的要求，到時候神明大人能不能帶著我的回聲殘響，讓我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目睹一下真正的艾恩葛朗特呢？你們的目的，是建造一座真正的浮游城吧？”
唐恩看向結衣，道：“有困難麼？”
結衣搖搖頭，道：“他要將自己變成一段程式，那就是真正的程式而已，所以任何儲存程式的手段都能夠儲存他，沒有任何難度的。”
“如何，這個條件還不錯吧？作為交換，在你進入SAO之前，我不會對你進行任何阻擊，也會盡可能的阻止我身邊這個傢伙追查你們的下落，儘可能減少你們進入SAO之後的後顧之憂。”
“這個提議我答應了。”
唐恩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茅場晶彥的條件。這與其說是茅場晶彥的宣戰，不如說是茅場晶彥的遺言，因為在唐恩看來，他沒有任何輸的可能，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獎勵的多少罷了。
說完，唐恩也沒有在多說什麼，轉而離開了這裡。既然茅場晶彥這個普通人醒了，相信別人離著甦醒也不遠了。唐恩可不願意再多浪費能力對付普通人。
“異界人麼？”
看著從洞口飛出的唐恩三人，茅場晶彥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而變為了一種冰冷的表情。
“神明、異界人、強大的能力，這些不都是我所期望的世界麼？可是看到了這些，為什麼我高興不起來呢，本來應該高興的吧？”
茅場晶彥看著周圍的這些保護他的戰士們，以及那個自己的勁敵菊岡誠二郎，他依然昏倒在地，忽然間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憤怒來自哪裡。
“原來如此，弱小和無知麼？是啊，如果我有力量，有知識，又何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弱小和無知，竟然是天註定的麼？”
“真是讓人火大。”
茅場晶彥忽然又笑了起來，道：“也罷，到了這種地步，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在SAO裡面，向我們的神明大人，還有強大的異界人，表達一下我這個懦弱凡人的憤怒吧！”
……
唐恩三人飛上了夜空，希變成了手機飛回了唐恩的口袋。
“北極星在這邊，大概是這個方向麼？”
唐恩辨認著方向，飛上了高空，唐恩能夠藉助的參照物就更少了。畢竟唐恩在天空上的飛行是直線，而不是依照地面上的道路飛行。
“哥哥，哥哥！結衣給你指路，結衣知道路哦！整個世界的路，結衣全部都知道！”
結衣看到希變小飛入了唐恩的衣兜，她也有樣學樣縮小成為了十公分大小，坐到了唐恩的肩頭，抱住了唐恩的脖子。
對此，唐恩倒也沒有什麼驚奇的。畢竟結衣這種形象只是一種虛擬而已，她本身是神明，是整個世界所有資訊的整合體，本來是沒有實體的。
“原來如此，那就交給你了。”
唐恩眼睛一亮，身邊有了結衣這個小傢伙，那麼很多行動頓時方便了起來。看樣子結衣可不跟希一樣，有事沒事就嘴裡吐著“禁止事項”四個字。
“哥哥，你看這種模式怎麼樣，這是茅場晶彥那裡最先進的全息導航技術，似乎所有人都對這種技術很看好呢！”
說著，結衣手摸著唐恩的脖子，唐恩的眼前一亮，一副全息的投影地圖出現在了唐恩的眼前，所有的地名清晰的標註在了上面，而且還貼心的翻譯成為了漢語。
“做得很好，結衣。”唐恩摸了摸小結衣的腦袋。
“哎嘿嘿！”
“不過，”唐恩皺起眉頭，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來的地方應該是世田谷地區，可是為什麼她們兩個的位置，竟然在……神奈川！”
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們兩個女孩子，大半夜不在家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出了世田谷區，跑入了神奈川！
結衣一愣，道：“需要我讀取她們的思維麼，正常情況下，我只能感受到每個意識的所在，但是我可以讀取她們的思維。”
“不過，那個放電的姐姐估計不行，她跟哥哥一樣受到了資訊保護。另外一個個體結城明日奈，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我現在讀取她的思維，可能讓她立刻昏迷。”
結衣低著腦袋，道：“我還控制不好自己的資訊，抱歉哥哥。”
“不，不用讀取她們的思維。”唐恩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道：“她們身邊有什麼人，如果有人的話，特別是聚集在一起跟隨她們移動的人，讀取她們的思維！”
“好的哥哥！”
結衣眼中亮起光芒，光芒一閃而逝，道：“不好意思哥哥，我真的弄暈他們了！他們隸屬於SWAT,正在追捕兩位姐姐……啊！會放電的姐姐似乎受傷了，正被另一個姐姐揹著逃跑呢！”
唐恩臉色冰冷了下來，美G的特種部隊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難道是美琴的特殊能力被發現了？
如果真是如此，按照美G的尿性，先下手為強試圖捕捉到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美琴的實力那麼強大，怎麼會被傷到，還被亞絲娜保護著？
難道是被陰了？
思來想去，在唐恩看來，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某些原因導致了SWAT盯上了美琴還有亞絲娜，按照美琴的能力對付她們肯定是不是問題的，但是這只是明面上的實力對比。
真正作戰，還要考慮到亞絲娜這個累贅，以及美琴那種善良天真的心態。唐恩不清楚御坂美琴所在的學園都市是什麼狀況，不過唐恩卻知道，類似SWAT的傢伙們，是絕對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的。
說不定，美琴就是因為這個栽了。
想到這裡，唐恩也不再猶豫，道：“指引方向，結衣，我們要加速了。”
“好的，交給我吧！”
說完，唐恩全力發動能力，身體承受著的加速度，感受著身軀上巨大的壓力，唐恩面不改色，而是繼續加速。
30s後，人形飛機唐恩突破音速，目標直指他的兩個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