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不科學
“見過，母親一直忙於對抗清掃者們，是SOS團最強大的戰力之一，因此銘也是知道母親的存在的。”
“只不過，銘害怕洩漏自己的特殊身份。銘認為自己的能力能夠很大程度上幫助父親您，因此儘可能的保守者自己的祕密。所以，母親也不知道銘的真實身份，也只是認為銘跟她的能力近似，本源都是電磁力。”
唐恩看著仍舊是虛影的銘，道：“辛苦起了，你本應該是一個孩子的。”
“或許有朝一日，父親解決了這一切的話，銘還有可能坐回一個孩子。銘相信，父親一定有朝一日成功的，所以，請父親還不要灰心。”
“是麼？”
唐恩笑了，道：“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會有被自己的孩子安慰的時候，更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多了一個孩子。銘，我感覺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當銘在虛空中甦醒，在所有地方搜尋父親母親蹤跡，最後知道了父親您的經歷之後，也感覺這一切並不真實。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不管好與壞，總要去面對它，爭取最好的結果。”
“銘，你這句話說的，真的不像是一個孩子。”
銘搖頭，道：“這是銘在七歲生日的時候，父親對銘所說的話。那個時候銘第一次嘗試開發能力失敗，這是父親鼓勵銘的話。”
“原來我也有這麼睿智的時候？”
“父親一直都是睿智的，堅強的，銘所見的幾個世界之中，父親從來都是一個反抗者。”
唐恩點點頭，道：“是麼，那麼你讓我接受御坂美琴，難道是因為想讓我重蓄原來的感情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並不是一個好理由，現在的我既然已經知道我有可能給各個世界帶來災難，又怎麼會去接受她？”
銘微微搖頭。道：“銘知道，銘也不會去幹涉父親的感情，哪怕此時父親已經失去了過去的記憶。”
“銘只是想要告訴父親一點，父親和母親的能力在一起。有可能會發生某種特殊的變化。”
“特殊的辯護？”
銘指了指自己，唐恩恍然大悟，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意識跟美琴的電磁力，會有什麼特殊的融合？”
“是的。父親，我的出生和存在便是最好的證明。相比別的存在，無論是來自於哪一個世界，銘對於根源有著更好的承受能力和接觸能力，而且，在銘身上，根源與遺傳自母親的電磁力，產生了某種變化，讓銘近乎超脫了這個世界。”
“母親的能力是電磁力，電磁力是寬泛的概念。是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儘管我們所在的這些虛偽世界各有變化，但是絕大部分還是遵循這些基本原理的。”
“因此，銘猜測，所謂的三次元，應該也是遵循這些原理。或者說，我們所在的二次元，應該就是三次元的某種對映和改變。”
“我們這裡在各個世界通用的理論，在三次元也是通用的。因此，銘在想，如果我們能夠弄清楚這一些的話。或許能夠對那個神祕的三次元有所瞭解，並且瞭解我們所在的世界，到底為什麼會是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御坂美琴走了出來。臉色因為泡澡還有些緋紅，她穿著一身睡衣，腳步有些遲疑。
“在說些什麼嗎？”
唐恩微微一愣，看向了銘，銘知道唐恩在想什麼，說道：“剛才。我遮蔽了御坂美琴對我的感知。既然知道了她能夠感知我，我就能夠反過來察覺這種通道，進行遮蔽。”
“那個……是不是我的話，讓你有些……麻煩？”
唐恩搖頭，道：“相對的，我反而很高興。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眼下的處境，我不能答應你什麼也不能承諾你什麼。”
“啊，不不，”御坂美琴連忙擺手，道：“其實……也怪我啦！我只是一時衝動……忍不住就告白了，什麼都沒考慮……其實我也不要求什麼，眼下的狀況……你知道就可以了。”
“抱歉。”
“啊，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
銘在這個時候插話了，道：“你來的正好，銘跟王正在討論你的能力，電磁力。”
“咦，我的能力？”
“是關於四大基本力的，你的能力是電磁力，現在能夠做到哪一步了，真正的實現了所謂電磁力的作用了麼？”
銘似乎完全沒有把眼前這個御坂美琴當做自己母親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倒是符合他唐恩翻版一樣的性格。
“啊，這個啊！”
御坂美琴捋了捋頭髮，有些辦抱歉的一笑，道：“其實原本我只能夠控制電磁力，準確來說只能夠控制電流，進而對磁場也有些影響，跟真正的電磁力可是差得遠了。”
“真正的電磁力範圍實在是太廣了。從最圍觀上來說，所有的微觀粒子之間的作用力，引力可以基本上忽略不計，而剩下的就是電磁力。而擴大到巨集觀的話，所有的接觸力，實際上都是電磁力。”
“比如摩擦力，本質上就是兩種物體表面之間分子原子各種粒子之間的相互作用能力。所有的接觸力，推力拉力等等各種左右力，實際上也都是電磁力。”
御坂美琴談到自己所熟悉的東西，漸漸放開了，尤其是看著唐恩專注的眼神，一股淡淡的自豪感在心中升起。
“按照銘你的說法，我離著真正的掌控電磁力還遠得很，我現在只是控制電子的流動而已，而且是巨集觀上的控制。嘛，最近有了她的話，我正在加深練習，試圖向微觀上控制。”
御坂美琴這個時候，為了遷就唐恩刻意說的中文，她嘴裡的那個“她”指的是大號御坂美琴，因為大號御坂美琴告訴過御坂美琴，不要把她是事情告訴唐恩，現在御坂美琴也這麼做了。
所以，御坂美琴僅僅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她而已，手卻指著手上的戒指，似乎要讓唐恩誤以為是它。
“不過很難啊，畢竟微觀根本看不見摸不著，我必須讓自己的大腦適應靠電子之間的電磁力來判斷圍觀粒子，瞭解微觀的世界，可是這些，我的計算力……啊，說多了。”
“總而言之，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能夠做到銘所說的掌控電磁力的話，我甚至可以輕易的把原子分離，用電磁力造成核聚變，或者一瞬間把物質所受的作用力取消，甚至可以一瞬間把物質分解為原子。”
說到這，御坂美琴都有點兒嚮往，道：“那種程度，恐怕真的是LV6了吧？啊，你們知道LV6麼，我現在是LV5,LV6是我們能力者傳說中的最高境界。”
聽了這些話，銘卻微微搖頭，道：“御坂美琴，你的目標應該更加遠大，四大基本里，電磁力和強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不是已經證明能夠統一了麼？”
“如果你真的走到了電磁力的極限，甚至能夠控制強相互作用力和弱相互作用力，如果你能夠更進一步控制這些力量，說不定能夠窺探物質的真相。”
御坂美琴張大了嘴，似乎有些驚訝銘竟然也是如此懂行的人，她擺著手，道：“實在是太遠大了，這個目標。不過，你們怎麼會突然討論起這個話題了麼？按理說，你們的存在……怎麼說也……不科學吧？”
御坂美琴斟酌了幾秒，才把不科學這個詞說了出來。一個是靈魂體，一個是不知道什麼存在的東西，兩個人竟然在一起嚴肅的討論科學，這個景色實在是讓人有些迷醉。
銘搖頭，道：“御坂美琴，你說王的能力，念動力，本質是什麼呢？”
“唐恩的能力？”
御坂美琴疑惑的看向了唐恩，唐恩掃視一眼房間，也發動了能力吧一些雜物託了起來，像是演示自己的能力一樣。
看到這，御坂美琴說話了，道：“你這麼一說的話，唐恩的能力還真是有點兒古怪啊。明明什麼動作也沒有，就憑空的產生了力。”
“這種力，是接觸力麼？憑空產生的力，對物品產生了作用，而施力的人，卻在另一處。御坂美琴，這應該是什麼力量？”
御坂美琴渾身一震，大聲道：“難道……這是引力！”
連唐恩也吃驚了，他也沒有從這個角度，卻剖析自己的能力。
“不過不對，萬有引力的前提是質量啊，唐恩哪裡來的質量，現在的他根本一個意識體，也就幾克的質量……這更不對了！如果唐恩的質量只有幾克，又怎麼能夠發動能力……啊啊，這根本就不科學吧？”
看著御坂美琴抓狂的模樣，唐恩莞爾一笑，道：“美琴，既然你以前能夠感知銘，那麼知道我的意識空間麼？”
“啊，那裡啊，我也看到了，那不是類似於夢境的東西麼？”
“如果那是真實的，那個空間又該有多少質量？另外，質量這個東西，到底又是什麼？”
唐恩的話讓御坂美琴冷靜了下來，然而越是冷靜，心中的驚訝便越是大。
最後，唐恩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現在狀態下的我，為什麼又沒有質量呢？到底是沒有質量，還是表現不出來質量？”